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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中爐火》第1位脫離井下工作的老鄉
  羅大勇是與我一起進礦、又一起被分配到龐村煤礦工作的老鄉。早在入礦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泰縣(今薑堰市)第二招待所裡就認識了羅大勇。他年齡小,他的父親專門回家陪同他來徐州。那天晚上,他父親也住到了二招。羅大勇早就知道他到徐州後,將被分配到新江煤礦工作。因為他的父親就在新江煤礦工作,事前是托了人幫忙的,在開始的分配名單裡,他和我都是被分配到新江煤礦的。誰知第二天,送我們的汽車開到蘇北礦務局門口時,分配有了變化,計劃去新江煤礦的人,一律轉到龐村煤礦,對羅大勇父子而言,有些措手不及。在二招的晚上,羅大勇仗著有父親的庇護,加上又知道我們要一起到新江煤礦工作,看我這個對煤礦一無所知的人,表現出瞧不起的樣子,言語上也有些輕率。所以,我對他印象很深。

  到煤礦探過親的職工子弟,都對煤礦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尤其是井下職工,都知道在一線生產中,開拓工區的安全環境好於掘進,掘進工區的安全環境好於采煤。因為,開拓工區是專門打大巷的,這些大巷都布置在岩層中。一般情況下,岩層內是沒有瓦斯和煤塵的,不會發生瓦斯和煤塵爆炸事故。開拓大巷均為拱形斷面,岩層比較堅硬。放炮後,用工具敲打幫、頂,檢查是否有要冒落的危險矸石,用長把工具將活動的危險矸石敲掉後,頂幫輕易不會冒落。雖然岩塵容易使人得矽肺病,但在現場施工是相對安全的;掘進工區是在煤層中掘進巷道,面臨瓦斯和煤塵爆炸的危險。與煤層接觸的岩層,大多岩性比較松軟,容易冒落。所以,掘進工作比開拓工作要危險得多。又因掘進的巷道寬度小,施工時,頂板暴露的面積小,不易造成大面積垮頂。因此,掘進工作又被采煤工作安全得多;采煤工作面不僅有瓦斯、煤塵爆炸的危險,而且,控制頂板的范圍大,承受采空區頂板的初次來壓和周期來壓,容易造成工作面大面積垮頂事故,從而造成人員的重大傷亡。因此,采煤工作面是最危險的工作場所。

  我們一起來的新工人,不少人希望被分配到開拓工區或掘進工區。有能力托人幫助的,就提前做了工作。我在入礦的前一年,曾來徐州探望過我的父親,只有4天時間。當時我的父親任礦務局秘書科長,住在市內,我沒有機會到礦上,又因父親工作極忙,沒有時間陪我,我只能自己玩。我以淮海路與中山路的交叉線,作為分界線,把徐州城區劃為4塊,每天在一塊范圍內溜大街、竄小巷。那時候,徐州市區很小,隻4天時間就逛了個遍。然而,我對煤礦卻一無所知。我不知道哪個單位工作好,所以,被分配到哪個單位工作都不在呼。

  我們一起到龐村煤礦的新工人,在工資科幹部宣讀分配名單時,那些想到開拓、掘進單位工作的人,如願以償後,高興的不得了,有人甚至跳了起來。我一直等到最後,才知道被分配到綜合機械化采煤二區。

  我來到徐州已經半個月了,父親都沒有跟我聯系。就在分配工作剛結束時,父親打來了電話,問我被分配的單位,得知我被分配到綜采二區後,他說“好!綜采工區是全國采煤機械化程度最高的生產單位,所使用的設備是進口的,也是國內最先進的。比炮采工區勞動強度小,相對安全得多。”我聽後,也有點高興起來。

  羅大勇是與我一起進礦、又一起被分配到龐村煤礦工作的老鄉。早在入礦的前一天晚上,我在泰縣(今薑堰市)第二招待所裡就認識了羅大勇。

他年齡小,他的父親專門回家陪同他來徐州。那天晚上,他父親也住到了二招。羅大勇早就知道他到徐州後,將被分配到新江煤礦工作。因為他的父親就在新江煤礦工作,事前是托了人幫忙的,在開始的分配名單裡,他和我都是被分配到新江煤礦的。誰知第二天,送我們的汽車開到蘇北礦務局門口時,分配有了變化,計劃去新江煤礦的人,一律轉到龐村煤礦,對羅大勇父子而言,有些措手不及。在二招的晚上,羅大勇仗著有父親的庇護,加上又知道我們要一起到新江煤礦工作,看我這個對煤礦一無所知的人,表現出瞧不起的樣子,言語上也有些輕率。所以,我對他印象很深。  到煤礦探過親的職工子弟,都對煤礦或多或少有些了解,尤其是井下職工,都知道在一線生產中,開拓工區的安全環境好於掘進,掘進工區的安全環境好於采煤。因為,開拓工區是專門打大巷的,這些大巷都布置在岩層中。一般情況下,岩層內是沒有瓦斯和煤塵的,不會發生瓦斯和煤塵爆炸事故。開拓大巷均為拱形斷面,岩層比較堅硬。放炮後,用工具敲打幫、頂,檢查是否有要冒落的危險矸石,用長把工具將活動的危險矸石敲掉後,頂幫輕易不會冒落。雖然岩塵容易使人得矽肺病,但在現場施工是相對安全的;掘進工區是在煤層中掘進巷道,面臨瓦斯和煤塵爆炸的危險。與煤層接觸的岩層,大多岩性比較松軟,容易冒落。所以,掘進工作比開拓工作要危險得多。又因掘進的巷道寬度小,施工時,頂板暴露的面積小,不易造成大面積垮頂。因此,掘進工作又被采煤工作安全得多;采煤工作面不僅有瓦斯、煤塵爆炸的危險,而且,控制頂板的范圍大,承受采空區頂板的初次來壓和周期來壓,容易造成工作面大面積垮頂事故,從而造成人員的重大傷亡。因此,采煤工作面是最危險的工作場所。

  我們一起來的新工人,不少人希望被分配到開拓工區或掘進工區。有能力托人幫助的,就提前做了工作。我在入礦的前一年,曾來徐州探望過我的父親,只有4天時間。當時我的父親任礦務局秘書科長,住在市內,我沒有機會到礦上,又因父親工作極忙,沒有時間陪我,我只能自己玩。我以淮海路與中山路的交叉線,作為分界線,把徐州城區劃為4塊,每天在一塊范圍內溜大街、竄小巷。那時候,徐州市區很小,隻4天時間就逛了個遍。然而,我對煤礦卻一無所知。我不知道哪個單位工作好,所以,被分配到哪個單位工作都不在呼。

  我們一起到龐村煤礦的新工人,在工資科幹部宣讀分配名單時,那些想到開拓、掘進單位工作的人,如願以償後,高興的不得了,有人甚至跳了起來。我一直等到最後,才知道被分配到綜合機械化采煤二區。

  我來到徐州已經半個月了,父親都沒有跟我聯系。就在分配工作剛結束時,父親打來了電話,問我被分配的單位,得知我被分配到綜采二區後,他說“好!綜采工區是全國采煤機械化程度最高的生產單位,所使用的設備是進口的,也是國內最先進的。比炮采工區勞動強度小,相對安全得多。”我聽後,也有點高興起來。

  羅大勇被分配到開拓一區,看來他的父親還是做了工作。

  我與羅大勇雖然不在同一個工區,卻同上一個班次。上下班時,在浴室經常碰到。見面時,羅大勇仍然一副瞧不起我的樣子,說話有譏諷的意味。有一天下中班後,在澡堂裡又碰到了,他又譏諷我, 我一生氣,把他從池子外邊拖到池內按下去,想讓他喝髒水,被老鄉拉開勸住了。

  記不得過了才幾個月,羅大勇出工傷了。那是一個夜班,羅大勇所在單位的開拓大巷迎頭,打完炮眼,裝好炸藥後,所有人員都撤到100米安全警戒線外。放炮員扭動了起爆鑰匙,一陣劇烈的悶雷聲後,有一塊不大的矸石從迎頭飛到了100米以外,擊中了羅大勇的頭部,羅大勇當即昏倒在地,躺在血泊中。

  在蘇北礦務局的第三醫院裡,羅大勇昏迷了三天多才慢慢蘇醒過來。我們每天都懷著焦慮的心情,等待著他的消息,直到知道他脫離了危險,並蘇醒後,這顆懸著的心才放了下來。

  羅大勇傷愈後,先後在房管科、保衛科工作。他的不幸中的萬幸,使他成為我們這批被分配到龐村煤礦工作的老鄉中,最早的一位脫離井下工作的人。

  我內退之前,有一次傍晚,從張莊煤礦騎自行車回家,路過張大樓井的西大門時,本來是要繞一個彎從小門進礦的,沒想到還未到大門口,大門竟然打開了,警衛室裡有人向我打招呼,並喊我的名字:“興旺,不要下車,直接騎進來。”原來是羅大勇給我打開了方便之門。

  老鄉就是老鄉,因不在一個單位工作,我有許多年未見過羅大勇了,乍一見面,彼此都有一種格外親切的感覺。我們在非常愉快的氣氛中互相了解了對方的近況。

  後來,我與羅大勇又在張大樓井的西大門見過幾次面。再後來,我們都退休了,聽說羅大勇回到家鄉安居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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