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一名身穿黑色綢緞,手裡搖著一把公子扇的年輕男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這是一間叫“福貴來”酒樓,在這個鎮子裡算是最好的。因此來往客人較多!
男子喊出聲後酒樓來往的行人都看著這名男子。男子隨後又用扇子點了點一名身穿白色衣服的男子,“別看了!就喊你呢秦壽!”說完“噗”的一聲把扇子打開,慢吞吞地扇著扇子。
“你大爺的!說了別喊老子名字!”這名叫秦壽的年輕男子瞬間暴怒地站起來。咬牙切齒地道:“蕭小凡!我再一次警告你再這樣喊別怪我翻臉!”
“就是,你這樣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在罵他禽獸呢。”秦小壽旁邊一名藍黑色衣服的男子說道。
秦小壽立馬暴跳起來,柳白你小子馬上給我閉嘴!!!
蕭小凡朝柳白點了點,用滿臉無辜的表情向秦小壽攤了攤手道:“秦壽,這就是你的不對,我跟你打個招呼你就要翻臉,這什麽意思?“我又沒叫你禽獸!這要怪也只能怪那個給你取名字的人!對吧?哈哈!”蕭小凡說完後大笑了起來又道“秦壽你老實說,是不是看到我名字受到的啟發,改叫秦小壽的?”“還是叫秦壽好!通俗易記又霸氣十足”說完又哈哈大笑起來,”
旁邊的柳白聽見蕭小凡這麽說“噗呲”一下笑了出來。
秦小壽瞪了柳白一眼
雖然名字是借鑒他的,但不能說出來,說出來多掉面子。他當面揭穿根本就是來找茬的。秦小壽本來就陰沉的臉變的越發陰沉了。幾次讓他叫自己秦小壽,可是這家夥表面上答應的好好的,一轉眼就忘記了,自己很想罵他兩句,但這家夥很能說,還不帶髒字,再說下去指不定還要說些什麽。只能越讓自己難堪。所以秦壽只是黑著臉死死地盯著蕭小凡。
蕭小凡看見他不在說話,也就訕訕收住了笑聲,隨後走到他面前的的桌子坐下道:“之前你不說要和我賭嗎?還來不來?”
秦小壽眼睛一亮“來!你想怎麽賭?”之前跟他賭過幾次都是輸,贏了後又不肯跟自己再來。
“來文的你贏不了,來武的你也贏不了,你告訴我你會啥?咱再來賭!我要在你最擅長的地方擊敗你,讓你心服口服,省的你見到我就纏著要賭!”
聽他這樣說秦小壽微怒道:“少廢話,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多厲害,你一沒學過武,二沒上讀過書,之前我說過,只要你接招怎麽賭都行!”
蕭小凡扇子一收,把腳從凳子上放下道:“你說的啊!柳兄你要做個證,到時候別又不服說我耍手段。”
柳白點了點頭
蕭小凡嘿嘿一笑道“走!跟我來”說罷便一馬當先走出了酒樓。
“誒?等等我!”秦小壽看見蕭小凡走出了酒樓,連忙起身跟上,酒樓小二看見秦小壽要走連忙上前說到:“三公子!您是結帳還是記帳?”
秦小壽瞪了眼小二,指著柳白道:“找他。”說完扭頭就追。小二連忙到柳白跟前。柳白突然咳嗽一聲慢悠悠地說:“三公子是個要面子的人!他請客我付帳,你覺得他知道了會高興嗎?”說完也跟著走出了酒樓。小二瞬間明白,高聲唱道:“好嘞!掌櫃的,秦家三公子記帳10銀幣。”
只見樓上下來一名淡粉色長裙的女子道:“他總共欠多少?”
“10金幣!”
長裙女子黛眉微蹙道:“這麽多?”
“都快一年了,您交代過的!我們隻負責記帳其他的不用管...”
“好了!我知道了。
”說完女子款款的走上了樓。 “就這裡?”秦小壽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開玩笑的吧?”
“你看我像開玩笑嗎?還賭不賭?”蕭小凡嘿嘿的笑著說道:“不賭以後就別再纏著我了!”
看到蕭小壽一臉奸笑,秦小壽就知道上了他的當,姑且不談怎麽賭,輸贏結果如何,單單在大街上打賭自己就落不到好。周圍陸續有人來圍觀,只要傳到老爹那夠自己喝一壺,當街跟人賭博贏了還好說,輸了肯定要丟臉,而且是秦家家族的臉。思襯再三秦小壽還是一咬牙道:“好,我跟你賭!說吧,怎麽賭。”
看著他的表情蕭小凡就知道他已經知曉自己的目的,也不做聲,自顧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大一小兩個鐵珠,大的有拇指大,小的比黃豆還小。攤在手心遞到秦小壽的面前“你要哪個?”
秦小壽瞪大了眼睛看著他一手拿一個鐵珠遞了過來傻了眼!“怎麽弄?”秦小壽試探的問了下。
“確定要玩?”蕭小凡問道,“要後悔還來得及!”
“你先說下規則!”
“規則很簡單,你任意選一球,拿大球的話碰到小球就贏了,你要是拿小球我就要拿大球碰你的小球,碰到就贏,球不能離開地面滾動,兩球間的距離只能相隔2米只能是大球打小球。”
“怎麽樣?清楚了嗎?”
“你先等會兒!讓我縷縷...”“你的意思是說小球不能動讓大球來擊打,碰到了就贏,沒碰到就輸了?”
“對!你可以先選,”
秦小壽眼珠一轉有主意道:“你先做個示范看下。”
“行!”蕭小凡說完之後蹲了下來,然後把小鋼球放在光滑的街道上,微微退後幾步,拿起大球放在四指微曲拇指放在中指中間關節的右手上,隨後把手貼在地面,瞄準小球,拇指用力彈出,大球瞬間擊中小球一起彈開。
“怎麽樣?看到了吧,這樣就行,”蕭小凡抬頭看著秦小壽說道。
“很簡單嘛!說說賭注,準備壓什麽?”秦小壽接著道“就壓1金幣吧?你拿得出來嗎?”秦小壽輕蔑的說道。
“嗯!可以。”
“你要拿不出來呢?”
“廢話,我這段時間贏了你多少?”蕭小凡挪揄道“只要我拿不出來隨你怎樣都行。”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周圍這麽多人看著,到時候別耍賴!”觀的人多了起來,秦小壽也只能硬著頭皮賭一把,輸錢不輸氣勢,何況還不一定會輸。
“君子一言”
“快馬一鞭”
“那行,我要大球!”秦小壽道。
蕭小凡道“你確定?”
“就要大球。”
“不先練練手熟悉一下?或者換小球?”
旁邊的柳白忍不住插話:“還是先熟悉一下好,”
秦小壽自信道:“不用,他一擊就中,我會差嗎?”內心暗暗發笑:老子早會玩了,跟我鬥,玩死你!
秦小壽的姐姐在“九國書院”讀書,去年回來給他帶了幾顆透明的珠子,大小一樣。玩法有很多,其中就有這樣一種規則,十步以內可以一擊必中,自己覺得這是小孩子玩的東西,圖個新鮮玩了幾天就沒玩了。料他蕭小凡也沒自己厲害。
蕭小凡看他很篤定的樣子心中有了數,“這可是你說的。”說完拿著那顆小球向旁邊走了幾步,走到了靠近街中心的位置,這裡常年行走馬車運載貨物,導致道路坑坑窪窪不平。蕭小凡放球的位置前面剛好有很多破損的地方,把球放那沒人能夠擊中,除非他是一名武者。
“蕭小凡!你TM的耍賴!”秦小壽狂吼“你T M不講規矩!”
“禽獸嘴巴給我放乾淨點!”“規矩都說過了,是你自己選擇的,我還勸了你你不聽怪誰?”
“誰知道你會放到凹凸不平的位置,簡直耍賴!”秦小壽不服氣的說道。“你不信問問周圍的人,看他們怎麽說!”
“這樣也行?”
“這招太狠了!”
“小凡這小子太賊了!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周圍議論紛紛起來...
“秦小壽,我剛才怎麽說的?有規定說在什麽位嗎?我隻說兩球間距離2米,球不離地面,大球擊小球,沒其他的規矩對吧?”
“柳白!你說他耍賴了沒有?”秦小壽萬般無奈之下把柳白推了出來。
柳白聽到秦小壽叫自己來評判,頭瞬間大了起來,他也不傻,這時候如果說蕭小凡耍賴無疑要得罪他,得罪他就是得罪他的哥哥,這個買賣劃不來!如果說沒有那麽就會得罪秦小壽,得罪他到沒什麽,無非是草包一個,但是他家人很不一般,出了幾位狠的角色,同樣開罪不得!柳白瞬間為難起來。
看兩人都盯著自己,柳白就知道沉默是混不過去的,於是假裝咳嗽了一下道:“原則上說是沒有耍賴。”
當秦小壽聽到“沒有耍賴”四個字後臉色立馬通紅,脖子上現出了青筋。
柳白看見秦小壽的表情後立馬又加了一句:“但是.....”
“你別但是了,趕緊的!”秦小壽怒道。
“但是這對你不公平啊!”柳白朝秦小壽說道:“小凡雖然贏了,但勝之不武!”隨後看了看蕭小凡笑著說::“按照你的邏輯,我如果把小球放在一個密封的箱子裡,你拿大球永遠都打不到,除非是你們兩位的哥哥,他們就可以!”
蕭小凡嘿嘿一笑道“小白你小子腦袋瓜就是轉的快,不像某些人,豬一樣的腦袋瓜還到處叫囂!”
“你說誰豬呢?”秦小壽吼道。
“我罵豬!”
“豬在哪?”
“誰答應誰就是!”
“蕭小凡你大爺的!想找打是嗎?”秦小壽說著擼起袖子就準備走過去動手。柳白一把把他抱著道:“算了算了,消消火消消火!”
秦小壽本來也不想動手,因為他打不贏小凡,剛才這麽多人看著,如果不做個姿態出現臉都要丟光!柳白一攔秦小壽順勢就停下道:“今天你運氣好!柳白在這就放你一馬。”
“嗯嗯!可以可以!那你輸了這事怎麽算?給錢吧!”蕭小凡笑嘻嘻的說道“你不會是想賴帳吧?”
“放屁!老子是那樣的人?”這話一說出口就後悔了,本來秦小壽還想拖著看能不能搞個平局下次再來,這話一說就徹底承認自己輸了。
“那行!”只見蕭小凡把手伸到秦小壽跟前說道:“1金幣或者100銀幣或者10000銅幣都行!”
當蕭小凡把手伸到秦小壽跟前後, 一向霸氣側漏的秦小壽頓時扭捏了起來。
“呐啥,我今天著急出來忘帶錢,先欠著!”
“哈?你開完笑吧?”蕭小凡一臉不信的表情!
“我堂堂秦家三少爺,會賴你區區一個金幣?真是笑話!”秦小壽不屑的說道。
“那行!我跟你一起回去取錢!”
“不行!不行!”秦小壽連忙道。
“怎麽不行?今天給不了?”
“嗯!”
“那什麽時候?”
“等我姐走了以後...”秦小壽走到蕭小凡身旁小聲說道:“只要她一走,我立馬找我爹要錢還你!”
“靠!這麽大一位少爺居然沒錢!那這錢要算利息!”
“多少?”
“一天一銀幣的利!”
“你怎麽不去搶錢莊去!”秦小壽跳了起來。
蕭小凡瞟著秦小壽道:“我哪知道你姐什麽時候走,萬一她不走你豈不是一輩子都不用還?”
“屁話!她書院放假回家探親!過不了幾天就走!錢過幾天還你,利息一天1銅。”說完後轉身就走!
蕭小凡喊:“禽獸。”秦小壽也不理他自顧個地走了。
秦小壽走遠後蕭小凡走到柳白跟前對他耳語到:“小白,今晚上去秦家?”
柳白聽了後腦袋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連忙說:“不不不!你自己去!”
“真不去?到時別後悔啊!”
“不敢再去了!”
“瞧你那點出息!”說完蕭小凡搖搖頭獨自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