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不決手中提著劍,劍影在淡黃色的燈籠下發出忽明忽暗的光芒,他好似被那人的言語逗的笑出聲來,說道:“真是笑話,就憑借你們這十多個蝦兵蟹將,也想擅闖我華山禁地,真是如那井底之蛙,不知皓月之高,天地之大,今天就讓你知道我華山派劍法的厲害。”
那十五個人,分三撥,進退有據,團團將蔡不決圍在中心,其他十人將刀放在胸前,在外凝神觀戰,隨時等待支援,另外五人拿著大刀衝向蔡不決,喝道:“大家衝啊,砍死他。”
其他華山弟子見到十五個人將小師叔團團包圍,心中無不焦急,奈何自己身前也有三四個敵人,那些人如果單對單都遠遠不是他們的對手,可是三、四個人分朝幾個不同的方位攻來,有攻有守,一時半會兒被困著根本無法前去救援。只能全身心的面對眼前的敵人。
蔡不決這邊還沒等那五人攻來,縱身向其中兩人撲將過來,長劍如鋼鞭一般點出,點在那兩人握著大刀的手腕上,那兩人快速揮舞著大刀,自認為防守的十分嚴密,無懈可擊,可是還沒來得及繼續有所動作時,隻覺眼前一花,手腕上一陣刺痛,長刀落地。
他兩沒想到蔡不決的速度如此之快,快到他們都來不及反應,隻一個回合就失去戰鬥的能力,心中驚駭,兩人捂著手腕急忙退下,身後馬上又有兩人補足空缺。
自從雲夕前些時日將劍法教演過蔡不決之後,他這六七日每天都不斷的在思考和練習,揣摩每一劍中蘊藏的深意,每每略微窺得幾份門徑,便喜不自勝,雖然沒有完全純熟,卻獲益良多。
一片刀劍的閃耀之中,另外三人此時已經從身後攻來,用大刀分別往蔡不決脖子、腰腹、大腿處砍來,蔡不決的武藝比這些漢子的可高明得多了,劍鋒一圈,自上而下劃出一道長芒,劍身已經分別將身後三人的三把大刀阻擋,只聽昏暗的環境中,發出一陣陣鐵器相擊的刺耳之聲。
那三個漢子被蔡不決的劍阻擋,還想繼續變換招式朝蔡不決身上繼續砍來,可是卻發現自己的刀哪裡還聽自己使喚,刀柄上傳來一陣無法抗拒的力量,這股巨力從刀柄而來,順著手腕,傳到臂膀和全身,整個人重心不穩,朝身後飛跌而去。
撞在身後的幾個漢子身上,那幾個漢子急忙抬手相扶,居然一起被這股巨力震的向後滑出十數步。
眼前這個年輕人居然恐怖如斯,華山派除了嶽不群和寧中則兩人外,怎麽從來沒聽說過還有一個如此厲害的人物。
那幾人心中懼怕,他們剛才燃起的鬥志,還沒有爆發就煙消雲散,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睛四下觀察,悄悄向後挪步,盡量能夠離蔡不決遠遠的。
另外幾人卻不知情,急忙從側後方補上空缺,一人趁蔡不決此時手中的劍還在半空之中,來不及回轉抵禦,於刀光劍影的空隙之中,拿刀朝蔡不決身旁力劈而來,蔡不決閃身向左一避,躲過致命的刀劈之力,只見他抬起左腿,直踢對方右胯。
那漢子反應極為迅速,刀勢還未用老,改劈為掃,朝蔡不決的腿上橫掃了過來,蔡不決真是藝高人大膽,居然不躲不讓,只見他膝蓋稍稍彎曲,微微一頓,等待那漢子的刀橫掃而過之後,蔡不決瞅準時機,右腳飛出,一腳踢在那漢子的胸口上,漢子重重著了一腳,吐了一口鮮血,一個踉蹌,朝後栽倒下去,不知死活。
遠處的趙香主已經開始分出精力專門關注這邊的戰鬥,可是他越看越心驚:“常在河邊走,
哪有不濕鞋,自己今天踢磚踢到鐵板上了,這人他惹不起呀。堂主不是說只需要留意嶽不群和寧中則兩人的動靜就可以了嗎? 為了能夠能乾的搜索華山,堂主前些天用計策將寧中則調離華山,可是千算萬算,怎麽突然跑出一個年輕人來,而這年輕人的武功高深莫測,即便是自己現在衝進去,也只有挨打的份。”
還在猶猶豫豫之間,只是這片刻,十五個人就有十個人傷的傷,殘的殘,退的退,趙香主暗道:“如果再打下去,自己今天能不能完好無損的離開這華山都是個未知數,可是如果自己此時不去馳援,等到蔡不決將剩下的幾人都擊退,自己一定沒有什麽好果子吃,既然如此一不做二不休,乾脆用暗器將他射死,一了百了。”
想到此處,趙香主跳出戰團,將刀收入鞘中, 悄悄來到離蔡不決不遠的後方,手中捏著數枚鐵蒺藜,隻待蔡不決抵擋其他人之時,來一個突然襲擊。
蔡不決剛踢飛一個漢子,周身左右兩邊分別閃出兩把橫刀,呼嘯而至,速度很快,他雙腳用力一蹬,越起身來,躲過了兩把橫刀的攻擊,當蔡不決越在高空之時,只聽一陣破空之聲響起,原來是那趙香主找準時機,將暗器打出,急速射向蔡不決。
蔡不決在空中無可躲閃,連忙抽劍抵擋,使出一招“金玉滿堂”將射來的暗器格擋開來,他落在地上,已經找到了那個射暗器的人,提氣向前,一個縱越來到李香主身前,一劍飄飄朝他頭上掠了過來。
趙香主側身讓過,慌忙抽出橫刀,朝蔡不決右臂砍來,蔡不決對砍向自己這刀全沒在意,只因為此人方才想用暗器傷人,不由得著惱:“看看是你的暗器厲害,還是我手中的劍厲害?”
斜眼正好看到旁邊另外一人拿刀而至,蔡不決當下身子微側,右手劍擋住側後方的來刀,帶著那柄刀來到那趙香主的刀柄之處,這一招正是“風伴流雲”,以敵人之刀攻敵人之刃,借敵打敵,以巧勝眾。
“當”的一聲,兩把刀碰撞在了一處,那兩人均感手腕酸麻,虎口隱隱生痛,心下驚駭更勝,還要再撫刀而上,蔡不決卻哪裡給他們機會,和他們在這裡墨跡。
向前跟進,劍出遊龍,一眨眼,劍尖已經抵在那趙香主的脖頸之上,只要再往前半寸,立刻就能讓他血濺當場。
周邊眾人看到香主被劍所製,都停下手中的刀來,不敢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