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醫院三樓貴賓病房,夏菲母親吳倩眼淚都哭幹了,夏菲依然面白如紙地躺在病床上,沒有醒來。
陳青下午下班後又到凌海醫院來看夏菲,但夏菲躺在病床上依然處於昏迷狀態。
陳青把帶來兩盒盒飯放在病房櫃子上,取出一盒遞給吳倩,一盒依然放在櫃子上。
“阿姨,你吃點飯吧。”陳青說。
“放那吧,我吃不下。”吳倩搖搖頭說。
陳青把那一盒盒飯又放回櫃子上,他木木地坐在床尾椅子上,看著昏迷中的夏菲。
“陳青。”吳倩叫道。
“嗯,阿姨。”陳青應道。
“你前天下班不是去了桃源村夏菲那裡了嗎?”吳倩問。
“嗯,是的。”陳青回到道。
一聽到夏菲母親吳倩問起自己前天晚上去桃源村找夏菲,陳青心裡就忐忑不安起來,他很擔心自己對夏菲做的事會被吳倩知道。
“你是不是又做了什麽對不起夏菲的事,讓她想不開?”吳倩問。
“沒有,阿姨!我什麽都沒做,只是去看看她,擔心她在農村不習慣。”陳青臉色鐵青,趕緊辯解道。
“你沒有讓她生氣?要不然她怎麽會到山上去?還坐在水潭邊?”吳倩問。
“真的沒有,阿姨!你也知道,桃源村是我們凌海出了名的旅遊風景區,說不定夏菲是去看風景。”陳青說。
“唉,這孩子,沒事怎麽好端端的就跑去山上,跑去水潭邊幹什麽?”吳倩自言自語道。
“就是,要是不跑到山上,不跑到水潭邊就什麽事都沒有了。”陳青說。
“是啊!要不然就不會被蛇咬了。”吳倩說。
“嗯,農村山上蛇最多了,還好送來及時,要不然……”陳青說。
吳倩眼圈紅腫地,看著病床上的女兒夏菲,她心疼死了。
陳青說著,看了看躺在病床上昏迷的夏菲,仿佛病房裡有一雙眼睛在盯著他。
陳青感覺渾身都不自在,於是便又借口離開。
正當陳青走出夏菲貴賓病房,值班護士陸琪剛好走進來碰到了陳青。
陳青看見陸琪進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便把陸琪拉出病房的門口。
“是你!”陸琪愣愣地看著陳青說。
“嗯,你今天值班?”陳青問。
“嗯。”陸琪點點頭回答道。
“你晚上幾點下班?”陳青問。
“十二點。”陸琪說。
“十二點我來接你。”陳青說。
“幹嘛?”陸琪不解地問。
“自從上次見到你,我就一直想約你。但你沒給我電話又沒打電話給我,我忙又沒有時間來醫院找你。今天剛好碰到,等你下班我想請你一起去吃宵夜。”陳青說。
“不用了。”陸琪說。
“為什麽?你值班值得那麽晚,肚子肯定很餓,我接你一起去吃點宵夜,然後再送你回去。”陳青說。
“不用,你女朋友不就躺在裡面嗎?”陸琪看了一眼陳青說。
“你怎麽知道?”陳青問。
“我剛才在門口聽到你和她母親的對話了。”陸琪說。
“她不是我女朋友。”陳青急著說。
“那是什麽?”陸琪問。
“她是我女性的朋友。”陳青說。
“哦!但你們是什麽關系,那是你們的事,和我無關。我現在在值班,要工作。”陸琪說著便走進夏菲貴賓病房,沒有再去理會陳青。
當陸琪走進夏菲貴賓病房,看到正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夏菲時,她整個人都傻住了。陳青已經有了一個這麽漂亮的女朋友,居然還這麽朝三暮四,還好沒有上他當,陸琪想。
陸琪麻利地幫夏菲換了一瓶新的點滴,再幫夏菲重新測量了體溫。
“阿姨,我是今晚值班護士,我叫陸琪,等下有什麽需要就及時叫我。”陸琪說。
“好的,謝謝!”吳倩說。
陸琪看了一眼吳倩,又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夏菲,收好體溫計便退出夏菲的病房。
陳青被夏菲母親吳倩問話,又被護士陸琪拒絕自己請吃宵夜,他很懊惱,便回到CBD雙子塔就在南塔邊上的星巴克,找了一個角落坐下,要了一杯咖啡一個人獨自坐在那裡發愣。
特麽的都怪那個大姨媽,要不是夏菲來那個大姨媽,現在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要是昨晚得手了,就不會有今天這麽多事。夏菲來大姨媽也就算了,特麽的居然連那個李欣梅都到不了手。那麽好的機會,居然什麽都沒做成。運氣背的時候做什麽都背,陳青恨恨地想。
“江曼,你說姐夫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不是說好人有好報的嗎?”楊婷說。
“是啊!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就……”江曼搖搖頭回答道。
此時,在星巴克兩個女孩子,一個江曼,一個楊婷,兩個人正坐在離陳青不遠的一張桌子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陳青抬頭,愣愣地看著這兩個女孩子。
“聽說姐夫兩次救了夏菲,上一次在錢江也是。”楊婷說。
一聽到夏菲兩次落水都是徐恆救的,陳青更加好奇地側耳細聽這兩個女孩子的對話。
“也不知道夏菲上輩子是那裡修來的福,兩次遇難都遇上了姐夫,而且都被姐夫救了。”江曼說。
“是啊!一看她人就是一身貴氣。她是被救了,可是姐夫死了。唉!不知道老天為什麽會這樣安排?”楊婷歎了一口氣說。
“那個夏菲是長得冷豔,追求者又多。我就不明白為什麽她出事了,救她的兩次偏偏都是姐夫,為什麽就不分一次給別人呢?比如她的那個男朋友陳少什麽的,或者是其他的追求者也行!這對於姐夫,實在是太不公平了。”江曼說。
“是啊!我也是這麽想, 為什麽偏偏兩次都是遇上姐夫。要是少一次,或許今天的悲劇就不會發生。”楊婷說。
“你說夏菲漂亮,貴氣,可我覺得我們麗姐比夏菲還漂亮。我總感覺我們麗姐身上隱隱約約有一種說不出的大家閨秀的氣質。而且麗姐人性格熱情開朗,這一點是夏菲無法比的。怎麽她的命就這麽不好,還這麽年輕姐夫就……”江曼愣愣地看著手中的咖啡說。
看來,這世間又多了一個漂亮的寡婦,陳青想。
“唉!人世間真很多東西說不清楚。你看前幾天還看到他們兩個人那麽恩愛,男才女貌,來我們這裡還引起人們的圍觀和羨慕。你還記得不?那一天在來一碗面館,如果不是麗姐及時出現在姐夫身邊宣誓主權,你看那些女生看姐夫的眼神都要把姐夫吃了!”楊婷說。
“嗯,男神嘛!看見姐夫的第一眼我也心動!如果不是麗姐的男人,即使已經結婚了我也要追。不過麗姐也是女神,在這裡也不知道有多少追求者,明明知道她已經有男人了,那些男人還是窮追不舍。多好的一對,可惜了!”江曼說。
聽到兩個女孩子說那個麗姐那麽漂亮,陳青禁不住有一種很想要認識這個麗姐的衝動。
“唉!是啊!我們還是去醫院看望麗姐把,現在她一個人怪可憐的。”楊婷說。
“嗯,走吧。”江曼說。
說著,江曼和楊婷兩個人便一起站起來,離開了星巴克,往凌海醫院走去。
陳青握著手中的咖啡,眼睛愣愣地看著江曼和楊婷兩個女孩子,目送著她們倆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