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麗和李墨乘坐的青州飛往凌海的飛機已經起飛,徐恆站在候機廳看著窗外的飛機已經遠去,他才轉身和保鏢一起回青州利和公館。
當車子回程再次經過青城山蜈蚣嶺,徐恆跳過車窗再次望向蜈蚣嶺半山腰父母的墓地。他內心哽咽,瞬間眼淚就流出了眼眶。
車子很快就到利和公館,徐恆下車就去二樓爺爺李瑾的書房。
“爺爺,我回來了。”看見爺爺李瑾,徐恆立即就向爺爺李瑾報安。
“回來了!坐吧。”李瑾招呼徐恆坐下。
徐恆就在爺爺李瑾的身邊坐下。
“李麗他們去機場時間來得及吧?”李瑾問。
“剛剛好,就是時間緊了點。”徐恆說。
“沒關系,來得及就好。”李瑾看了一下徐恆說。
“嗯。”徐恆回應道。
“徐恆。”李瑾給徐恆遞了一杯茶,看著徐恆欲言又止。
“嗯。”徐恆看著爺爺李瑾,感覺他有話要對自己說。
李瑾頓了一下,還是開口道:“青州你回來了,你父母你也去拜祭了,以前的事情你也記起來了。就你的人生來說,又回到了正道上。但就現在的生活,又有了變化,你要學會適應。在這一過程中,你的安危是最重要的。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凡事要學會思考。有事要和你嶽父多商量,也可以告訴爺爺。”李瑾語重心長地交代道。
“嗯。”徐恆紅著臉,點點頭,心裡滿滿的溫暖和感激。
“以後不論是你,還是和李麗一起回青州,你就不要再住到外面,這裡也是你的家。”李瑾愛憐地看著徐恆說。
“嗯。”徐恆點點頭,禁不住眼圈紅紅的,淚珠就在眼眶裡打轉。
是啊!這裡也是我的家!現在青州青城山莊暫時是回不去了,李麗是自己的妻子,爺爺和嶽父都對自己這麽好,以後來青州,這裡就是自己的家了!徐恆想。
沒多久,徐恆的大伯李曦也回到利和公館。
“你那邊查找曹穎母親的下落怎麽樣?”看到大兒子李曦回來,李瑾就問。
“能找的地方都找了,都找不到。她家大門緊鎖,屋裡也是空無一人。”李曦回答道。
會去哪裡呢?聽到李曦的回答,李瑾禁不住眉頭緊鎖。
聽到李麗大伯李曦的話,徐恆心裡禁不住咯噔了一下。
難道出事了?徐恆禁不住心裡緊張起來。
“不過,就在她家門口附近發現了一串密集的帶泥的腳印,顯然是有人來過。同時還發現了這個,應該是有人遺落了。”李曦說。
李曦說著,就從懷裡掏出一個十分精致的小紅布袋子,遞給父親李瑾。
“這是什麽?”李瑾手裡捏著這個精致的小紅布袋子,納悶地端詳著。
“不知道,撿到就我把它帶回來。”李曦說。
突然,有一股熟悉的氣息從爺爺李瑾手上的小紅布袋子向徐恆飄來,徐恆睜著眼睛驚訝地看著爺爺李瑾手上的那個小紅布袋子。
李瑾小心翼翼地打開小紅布袋子,發現袋子裡還有一塊紅色綢布包裹著。
李瑾小心翼翼地掀開層層包裹的紅色綢布,發現裡面竟然還有一層黃色的綢布。
這裡面究竟是什麽東西?這主人竟然這麽細心把它包裹收藏著?李瑾頓時也充滿好奇。
當李瑾打開最後一層包裹的黃色綢布,驚訝地發現裡面竟然是一片松果的鱗片!同時還有一個袖珍的封套!
李曦和徐恆也驚訝地看著這一片松果鱗片和袖珍封套,
頓時也困惑不已。 李瑾從袖珍的封套裡取出了一張粉色帶著松果味道的紙,當他展開,頓時就愣住了。
看到李瑾臉上驚訝的表情,李曦和徐恆不禁對粉色帶著松果味的紙張上的內容充滿好奇。
只見粉色帶著松果味道的紙張上赫然寫著一行十分娟秀的小字:“穎兒,這是你出生時口含的松果鱗片。媽不知道你為什麽出生時會口含這松果鱗片?不知道是我上輩子做錯了什麽?還是你這孩子有什麽身世?總之,媽把它留著。就當它是個秘密吧,希望你一世平安!”
穎兒?曹穎?難道這是曹穎母親遺落的?難道曹毅……李瑾臉上的表情更加凝重了。
“徐恆,你去把曹穎叫過來吧。”李瑾抬頭對徐恆說。
“嗯。”聽到爺爺李瑾的吩咐,徐恆立即起身就去叫曹穎。
“曹穎!曹穎!爺爺叫你了。”徐恆來到曹穎的房間,輕輕敲了敲曹穎的房門。
房間裡沒有應答。
“曹穎!爺爺叫你了。”徐恆加重了力道,又敲了幾下曹穎的門叫道。
房間裡依然沒有應答。
不對啊?徐恆感覺有點不大對勁,於是他用力推開曹穎的房門,驚訝地發現,房間裡空蕩蕩的,根本就沒有曹毅。
曹穎去哪啦?不是交代她不要亂走嗎?這……徐恆不禁擔心起來。
“爺爺,曹穎沒在她房間裡。”徐恆趕緊回到書房向爺爺匯報。
“這孩子,去哪啦?李曦,你和徐恆再到別墅其它地方找找。”李瑾面色凝重的交代道。
徐恆趕緊就和大伯李曦分頭到別墅其它地方去找。
別墅書房裡,李瑾不停地看著那一片松果鱗片在發愣,他腦袋裡不停地在想那張粉色帶著松果味道的紙張上,寫著的那一行十分娟秀的小字。
在曹穎母親住的家門口附近發現的,一個母親留給一個叫穎兒的孩子的身世!
如果這個穎兒不是曹穎,那會是誰?如果這個穎兒就是曹穎,那曹穎出生時為什麽會口含松果鱗片?難道曹穎這孩子……如果真是曹穎, 曹穎母親在自己家門口附近遺落了這個事關曹穎身世的小紅布袋,那這不就意味著她已經出事了!想到這裡,李瑾的心情十分沉重。
就在這時,李曦和徐恆兩個人分頭找了一大圈,無過,於是就先後回到二樓李瑾的書房。
看到李曦和徐恆回來,李瑾趕緊就把這一片松果鱗片和這一封事關穎兒身世的信放回小紅布袋子收好,放進自己書桌的抽屜。
“怎麽樣?找到了嗎?”李瑾急切地問。
“沒有。”李曦搖搖頭。
“沒有。”徐恆也搖搖頭。
“不對啊,早上我還看到這孩子吃完早飯還回她房間的,怎麽會不見了呢?你問問管家,看有沒有看到曹穎出門?”李瑾焦急地對李曦說。
“嗯。”李曦應聲就去詢問管家。
從管家那裡得回的消息,今天上午到現在,除了看到保鏢上午送李墨、李麗和徐恆出過別墅,根本就沒有再看到有其他人出過別墅。
李瑾大驚!趕緊就叫李曦去查看別墅的監控,看別墅裡和別墅周邊有沒有什麽可疑的人出現或是有可疑的動向?
半晌,李曦回來了,告訴父親李瑾別墅裡的監控視頻都看了,既沒有看到曹穎的人影,也沒有看有到什麽可疑的人出現或是有什麽可疑的動向。
難道,正如粉色帶著松果味道的紙張上那一行十分娟秀的小字所說,曹穎這孩子……莫非,曹穎和她的母親都已經遭遇不測……李瑾不禁心中大駭。
看著李瑾驚駭的表情,徐恆和李曦也驚訝和困惑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