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夏衍表示可以考慮去和徐盛洽談一下,張國豪便聯系徐盛,說是有一位客人想到莊園和他談一點事情。
張國豪不說具體的事情,徐盛也不多問,只是說要下午三點才方便。
於是,張國豪便和徐盛約定了時間。
由於約的是下午三點,所以飯後夏衍、夏菲和陳青就先回酒店房間稍作休息。
回到房間,陳青還想著早上和曹穎的豔遇。
這一趟青州沒有白來,陳青想。
反正現在距離去青城山莊還有一個半小時,在酒店呆著也是呆著,既然曹穎……那就再叫她來酒店吧。於是,陳青便撥打了曹穎的電話。
接到陳青電話,曹穎和張國豪說了,兩個人相視一笑,曹穎就來青州千葉酒店找陳青。
曹穎剛進房間,陳青就迫不及待抱住曹穎,按在門背後狂吻起來。
“洗個澡吧,身上還有汗呢。”曹穎嬌嗔地說。
“好吧。”陳青抱著曹穎,兩個人就一起走進浴室。
“陳公子,這浴室好硬,還是到床上吧。”曹穎說。
“嗯。”陳青覺得也是,從浴室抱起曹穎便到床上去。
兩具乾柴烈火般的身軀,又極度纏綿在酒店的大床上……
一陣巫山雲雨之後,兩個人起來又衝了一個澡,一起躺在床上。
曹穎口渴,起來喝了一杯水,順便遞一杯水給陳青。
陳青接過曹穎手上的水,一手將曹穎抱到身邊,一手舉杯把水一飲而盡。
緊接著,陳青便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曹穎起身看了陳青一眼,穿好衣服,笑了一下,就離開酒店。
下午兩點半,夏菲和夏衍就要去青城山莊,司機已經在樓下等了。但半天不見陳青下來。
夏衍就叫夏菲給陳青打一個電話。
夏菲撥通陳青的電話,電話聲響在陳青的房裡,可是陳青就是沒有接。
夏菲感覺非常納悶,她愣愣地看著父親夏衍。
“算了,可能睡著了,我們就自己過去吧。”夏衍看了一下陳青房間,便帶夏菲一起到酒店門口去坐車。
在青城大廈頂樓,張國豪、薛浩東和曹穎三人,正在青州徐氏藥業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薛總,我們一起走吧。”張國豪看時間差不多了,於是他便對薛浩東說。
“好的。”薛浩東起身和張國豪要一起下樓,陪夏衍他們去青城山莊拜訪徐盛。
“等等,我也和你們一起去吧。”曹穎說。
“你就不用去了,陳公子醒來要是沒人陪在他身邊也不好。夏衍父女此去山莊能不能回來,還不知道。你就守在這裡,等陳公子醒了,你就過去陪他。”張國豪說。
“哦。”曹穎應了一聲,就一個人留在青州徐氏藥業集團總裁辦公室裡。
一個人安靜下來的時候,曹穎在辦公室裡不禁想起了前總裁徐昊。
徐昊的音容笑貌和平時的點點滴滴,都浮現在她腦海裡。
是自己親手給徐昊夫婦下的毒,是自己親眼看見徐昊和他夫人薑夢雨口吐白沫倒地身亡……曹穎感到辦公室裡有無數雙徐昊的眼睛在看自己!她越想越害怕,禁不住毛孔悚然。
“不!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是張國豪指使我這麽做的!我也不想,是他拿我全家人的性命做賭注,逼迫我去幹的!”曹穎嚇得語無倫次地說。
曹穎渾身哆嗦,她非常害怕。她後悔沒有跟張國豪他們一起去,
要不然就不用呆在辦公室裡了。她抱著頭便發瘋似的往辦公室外面跑。 曹穎抱著腦袋發瘋似的衝出辦公室,卻結結實實地撞到了一個強壯的男人懷裡。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不是我啊……”曹穎緊緊地抱住這一個強壯男人,躲在他懷裡不停地叨念著,渾身打著哆嗦。
這個強壯的男人正是徐恆,他看著躲在自己懷裡嚇壞的曹穎。這樣就在辦公室外面走廊也不是辦法,於是他便把曹穎帶回辦公室,並把辦公室門關上。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真的不是我害的,我是被指使的……”曹穎看著辦公室的四周,嚇得躲在徐恆懷裡哆嗦地說。
“我知道。”徐恆有些憐憫地看著曹穎說。
“你怎麽知道?”曹穎抬起頭來愣愣地看著徐恆問。
“你自己說的啊!”徐恆看著曹穎說。
“你是誰?你,你是……”曹穎驚恐地看著徐恆問。
徐恆在加國留學5年,回國剛到機場還沒回家就出事了,又過了三年多,這兩段時間加在一起就有八年多的時間。曹穎沒見過徐恆,自然不認識。
但是曹穎越看徐恆,就越覺得徐恆像自己原來的總裁徐昊。
“你,你,你……”曹穎驚恐地看著徐恆問。
“不要害怕。”徐恆說。
“你?”曹穎害怕地伸手去搖了搖徐恆的身體,發現那是真實的觸摸。
她抬起頭,驚魂未定地看著徐恆。
“嗯。我知道你很害怕,我且問你,雖然你是被脅迫,被指使去做這件事,但你後悔嗎?”徐恆問。
“嗯,嗯,嗯,我後悔死了……”曹穎說。
她說著,就禁不住撲到徐恆的懷裡失聲痛哭起來。
徐恆看到曹穎哭得那麽傷心,竟動了惻隱之心。他伸出一隻手,輕輕擦了一下曹穎的淚水。結果,曹穎便瘋狂般地纏綿上了徐恆。
徐恆很想控制住自己,但身體卻不受控制地迎合了曹穎的瘋狂……
這是怎麽回事?徐恆百思不得其解。
曹穎是一個真正至陽至剛的純陽之體,徐恆是陰陽合體,遇陰則陽,遇陽則陰。
徐恆在遇到曹穎的時候,身體的體質就呈現純陰之性。於是就和曹穎的純陽之體產生了相互吸引。
在徐恆動了惻隱之心後,便加速了對純陽之體的吸引,才使曹穎出現對徐恆瘋狂的纏綿。
兩個人整整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暴風驟雨, 才在辦公室裡風停雨歇。
想想張國豪,想想陳青,想想張國豪將自己出賣給那些人生的過客……曹穎感覺,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才是真正男人。
曹穎感覺自己仿佛找到自己真正要找的人,她緊緊地抓住徐恆,害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
“你會對我好麽?”曹穎香汗淋漓地看著徐恆問。
“你若從此改過,我會。”徐恆看著懷裡的曹穎說。
“嗯。”曹穎點點頭,她禁不住哭了。
“告訴我,今天下午張國豪和薛浩東他們去哪啦?”徐恆問。
“他們陪凌海千紅藥業集團的夏總和他女兒夏菲去青城山莊了。”曹穎說。
“他們去幹什麽?”徐恆問。
“去逼徐盛交出剩下的青州徐氏集團20%股權。”曹穎說。
“為什麽只剩下20%股權?其它呢?”徐恆問。
“都被張國豪和薛浩東逼迫內部轉讓了。這一次徐盛不論轉不轉讓那20%股權,夏總他們都未必拿得到。”曹穎說。
“為什麽?”徐恆問。
“因為他們都已經設計好了……”曹穎含著淚說。
“不好,我得趕緊過去!”徐恆說。
雖然徐恆很恨自己堂叔徐盛,但當聽到張國豪和薛浩東還想加害於堂叔一家,徐恆還是於心不忍。更何況,這一次去青城山莊還有夏菲,他不能讓夏菲出事!
“我也去。”曹穎拉住徐恆說。
徐恆看了曹穎一眼,來不及多想,於是點了一下頭,帶上曹穎,便向青城山莊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