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非洲西南部尼國一片草原上,有一排低矮平房,平房外是一堵高高的圍牆牢牢地把這一排平房圍在中間。
在平房的大門口是一個很大的操練場,一個扎著馬尾的女孩子,手上正握著一把飛刀站在操練場的中央。
這個身材矯健,扎著馬尾的女孩子就是這所非洲尼國李氏武館的主人,是李墨的二女兒即李麗的妹妹李豔。此刻,李豔正在操練場上教授學員練習聞名遐邇的祖傳李氏飛刀。
“教頭,你扔飛刀的樣子很酷,但你胸口的那兩顆成熟的李子更好看。”一個操著米式口音的學員莫西,看著站在教台上身材完美勁爆的李豔,用半生不熟的國語玩世不恭地對李豔說。
莫西是米國人,曾在非洲當過雇傭兵。
聽說尼國有一個美女教官不僅武功厲害人長得更漂亮,便慕名前來。
他看到李豔,一下子就被李豔的美貌驚呆了。他承認李豔很美,但他感覺不到李豔有什麽武功過人的地方。於是莫西仗著自己當過雇傭兵,便不把李豔放在眼裡,總想著找機會為難一下她。
場下的學員都很羨慕李豔的身材,特別是男學員,很多都是衝著李豔的魔鬼身材而來的,就像莫西一樣。很多男學員對李豔的美貌和身材都垂涎三尺,但他們知道自己教頭厲害,所以不敢輕易亂來。但現在他們聽莫西這麽一說,大家看著李豔的胸前便都哄堂大笑。
“你們沒看過女人是不是?”李豔說著,故意就把自己的前胸挺的更直。
“我們肯定見過女人,但是沒有見過像教頭你這麽好看的女人,你看……”莫西依然用他帶著米式口音的半生不熟的國語指著李豔的胸前說。
聽到莫西的回答和看著莫西指著教頭李豔的胸前,下面的學員頓時就笑成一片。
“你們覺得很好笑是不是?”李豔紅著臉很生氣地問。
莫西歪著身子看著李豔,他目光就沒有離開過李豔的胸前。
李豔說著,身子一側,只聽到“嗖”的一聲,莫西額前的頭髮就被一把飛刀削掉了一撮。自己的師傅教頭李豔什麽時候出手的,他們都沒看得明白,但是莫西額前的頭髮被削掉一撮掉到地上,他們可是真真切切地看見的。所以莫西和眾學員都目瞪口呆地站在操練場上,愣愣地看著自己的師傅教頭李豔,從此再也不敢對李豔妄自菲薄。
李豔手握飛刀身材筆挺地站在教練台上,看著場下目瞪口呆的學員,她抿了抿嘴,臉上露出一絲淺淺的笑容,嘴角露出了兩個深深的酒窩。
就在這時,李豔的手機響了一下就斷了。李豔拿出手機一看,不是電話,而是信息,是父親李墨從國內凌海發來的。
“莫西,每人發一把飛刀,下午就由你來監督大家練習飛刀,沒有到下午六點不準休息。”李豔指著莫西交代道。
“是,每人發一把飛刀,沒有到下午六點不準休息。”莫西立即擔起督練的角色,給每一個學員都發了一把飛刀,一個下午就監督大家練習這聞名遐邇的祖傳李氏飛刀。
李豔收起手上的飛刀,拿著手機進到了平房,也就是自己在非洲尼國的李氏武館辦公室。
“豔子,有事,見回!”回到辦公室,李豔看著父親李墨簡短的信息心裡總感覺不踏實。
信息雖短,但事情挺重,否則父親不會來信的,李豔想。
更何況非洲尼國和國內整整有七個小時時差,現在在尼國已經是下午四點半,
意味著在國內這會兒的時間已經是接近夜裡十一點多接近十二點了。 李豔和姐姐李麗的性格還有挺多不一樣的地方,比如她性格豪爽,比如她大大咧咧,比如她性子急……
李豔看到父親李墨的信息,她感覺在信息裡和父親交流太慢,太麻煩了。她不想讓父親在擔心和焦慮中等待,所以,她乾脆就給父親李墨打去越洋電話。
李墨這兩天一直心神不寧,等到夜裡十點多他才終於等到了女兒李麗發來的信息。
“已經和徐恆說了,他已經同意把兒子徐進送他小姨那。剩下的就辛苦你了,爸!”李墨看著女兒李麗的信息,心情十分複雜,他即高興又心酸。
有了女兒李麗的回復,李墨便立即給自己的二女兒李豔發去了信息,“豔子,有事,見回!”。他給李豔發完信息,就把手機放到老宅臥室的桌面上。他怕吵醒老伴潘婉寧,於是就輕輕地上床躺在老伴潘婉寧的身邊,
李墨剛剛躺下,他放在臥室桌面上的手機就不停地抖動起來,並帶著一閃一閃的亮光,在寂靜的暗夜裡特別顯眼。李墨知道這是電話不是信息,於是他立即重新起床去拿手機。
李墨用手抓過手機一看,是二女兒李豔從非洲尼國打來的越洋電話。李墨趕緊拿上手機,躡手躡腳地離開老宅的臥室去到老宅的客廳,立馬接聽起二女兒李豔的電話。
“喂,爸爸,什麽重要的事情你發信息給我,現在在國內已經都很晚了吧!”父親李墨一接通電話,李豔就直接問父親。
“你在外頭還好不?”李墨關心地問。
“我很好,你和媽媽不要擔心,你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才這麽晚給我發信息。我現在方便,你說吧。”李豔回答道。
“是這樣的,我想把你外甥徐進送到你那裡去讓你帶他,你看怎麽樣?”李墨征求地問自己的二女兒李豔道。
“為什麽?”李豔不解地問。
其實李豔是非常喜歡她徐進這個小外甥的,他集中了他母親李麗和父親徐恆的優點,從小不僅帥氣,而且十分聰明。
“還不是因為你姐夫徐恆他們徐家的事情,現在都已經三年多了,你姐夫也開始記起了一些事情,也和你姐提到了青州和他們徐家的事。我是高興,但又很擔心。畢竟你外甥徐進還小,跟在你姐和你姐夫的身邊怕不安全。”李墨隻好把事情的原委和自己的擔心和自己的二女兒李豔說了。
“嗯,你說的是, 那你打算什麽時候讓徐進到我這裡?”一聽到是有關姐姐和姐夫徐恆的家事,李豔就同意了。
李豔一直很喜歡自己的姐夫徐恆,她感覺姐夫徐恆特別男人!
至少到目前為止,她還沒有遇到那個男人比自己的姐夫徐恆更男人!姐姐李麗對自己也好,從小凡事就一直讓著護著自己。外甥徐進又那麽聰明和招人喜歡,因為徐家的事情把他放在國內確實不安全。所以雖然自己沒有帶過小孩,但李豔還是很快答應了父親李墨的請求。
“自然是越快越好,但要看你那邊什麽時候方便,我想還是你回來一趟親自把他帶出去比我們送出去都來的妥當。”李墨說。
“好,這一兩天讓我把武館這邊的事情安排一下,我就回去接徐進。”李豔說。
“好,你也不要太趕了,路上要照顧好。”李墨關心地說。
“嗯。你和媽媽都好吧?”李豔問。
“都好,你媽媽一直惦記著你。”李墨說。
“嗯,我很快就回去,你和媽媽相互照顧好。”李豔說。
李豔說著,就感覺自己的鼻子有點酸酸的。
“嗯。”李墨回答道。
聽完自己二女兒李豔的話,李墨心裡百感交集,聲音竟然哽咽起來。
“你早點去睡吧,過兩天我們就見面了。”李豔說著,眼眶也紅紅的,聲音也禁不住哽咽起來。畢竟,自己離開父母也挺久了。
“好。”李墨說。
李豔掛了電話,站在自己在非洲尼國開設的李氏武館辦公室裡,心情久久不能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