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現代人都喜歡把鐵疙瘩往身上裝的麽?”黎明把王牌當做了空氣,一蹦一跳的從他身邊繞過,還用天機傘敲擊了一下王牌的機械手臂,發出響亮的機械敲擊的聲音。
王牌可憋屈壞了,自己可是B級冒險者,就憑這個連個徽章都沒有的小屁孩居然還調侃他,而且自己居然被C級冒險者一句話震懾住了,是可忍孰不可忍,淺夢那句話不過是故意說出來嚇他的,沒必要害怕。
既然那個自以為是的人說了要出去打,那就打倒他,直到他起不來為止,對,就是這樣,打倒他。
王牌也是個有素養的,既然淺夢說了到外面打,那就到外面打,畢竟這是冒險者公會,磕了碰了,他也是有責任的,也沒想過對淺夢進行偷襲之類的惡劣行為。
來到了公會外圍,這裡是公會南門,也就一條道路,附近都是一些商店,還好地區空曠,夠兩個人切磋一段了。
“開始吧,狂妄的家夥。”王牌語氣越發厚重,機械手臂也開始冒白煙,一聲“呲”過後,機械手臂看上去壯大了不少。
右眼的機械眼球也開始變成紅色,這一刻,他可以完全透視到淺夢的骨骼,從而判斷淺夢的動作。
人類本就是脆弱身軀,拿什麽跟機械硬碰硬,既然是人類,那就比不過機械,更何況這個人類手上一把武器都沒有。
“那就……請賜教。”淺夢做了個請的姿勢,黎明懷裡的天機傘慢慢的騰空而起,飛到了淺夢背後,黎明想抓住天機傘,奈何身高不夠,原地蹦躂了兩下,就放棄了,無奈的衝淺夢嘟著嘴,明明自己有武器,還要用這把送人的武器。
禦物術,這也是相對厲害的魔法,屬於旁系魔法的其中一種,強的很強,弱的也很弱,可以強到抬起一台卡車,也可以弱到只能控制紙片。
王牌也見怪不怪的,區區禦物術而已,他還真沒放在眼裡,至於拿把只能發射冰系控制類子彈的破傘,那就更沒必要擔心了。
王牌縱身一躍,百米多高,地面上被他機械腿的力量瞬間震碎,形成了一個圓形的凹坑。
“哇!這個是不是那個即將步入A級冒險者的王牌狙擊手?”“飛的好高啊。”“那個人是誰?拿把傘戰鬥?”
淺夢無趣的看著王牌這虛張聲勢的招式,傘旋轉著來到淺夢掌心中,一轉,傘打開了。
王牌在天上看著這一幕,不由的冷笑,就區區一把破傘,也能擋得住他這一下衝擊?這也太不把他放在眼裡了。
機械眼根據淺夢的骨骼不斷地推算淺夢的動向,躲或者是硬扛,王牌覺得一把傘是不可能扛得住他這一擊的,所以也就忽略了這個選項,從而得出十個淺夢可能躲避的行動路線,只要骨骼一動就進入了選項范圍內,就將軍了。
天空中一道身影正在朝淺夢俯衝而下,王牌機械手臂側面冒出一個加速器,加速器噴出了紅色的火焰,速度還在疊加。
從百米高空轟然砸下,也就用了三秒不到,一聲劇烈的聲響從地面傳來,整個大地都在晃動,一兩秒過後也回復了平靜。
王牌將機械手臂從地裡拔了出來,用大拇指一抹鼻子,傲嬌的撇著嘴。
他站在淺夢的位置上,明顯淺夢沒有進入他的選項內,而是硬抗,一個破傘而已,擋不住這一擊。
機械眼球在王牌落地那一刻,已經預測不到淺夢了,那肯定已經死了,只有死人才預測不到,也不需要預測。
正當他準備抬起頭看著那已經被他打成渣渣的雨傘時,
地上除了他奮力一下鑿出來凹坑外,什麽也沒有,淺夢也不在,只有他和陣陣黃土。 淺夢從側面襲來,影子正好落入王牌眼簾,王牌沒反應過來,還好科技發達,機械手臂自動防禦,抬手一擋。
哐當一聲。
整個人居然飛出幾十米遠,突如其來的攻擊,王牌猝不及防,只看清楚淺夢手中拿著類似長槍的武器。
王牌懵逼了,機械眼出問題了?不能啊?重新見到淺夢那一刻機械眼又可以預判了。
他立馬從地上爬了起來,想看看究竟是哪個武器把他打飛這麽遠的,可終究還是沒想到,居然還是那把傘,而且變成了一把長槍,再看機械臂,已經有一道凹坑劃痕。
王牌可不甘心,手臂直接變成加特林,隨著加特林預熱旋轉。
“現在投降還來得及。”王牌憤怒的盯著淺夢,他本不想痛下殺手,第一下從天而降的一爪已經是放水,隻想讓他受傷就好,現在他丟了面子,用致死裝備威脅,來挽回一些局面。
淺夢看笑話似的撇了撇嘴,傘向內收回,從長槍變成撐開的傘狀,面對槍林彈雨,天機傘一點也沒有損壞。
“笑話,就憑這……”王牌住了嘴,一顆顆蛋殼從他機械臂飛出,一顆顆彈頭落在傘前的地面。
“什麽?這把傘究竟是什麽鬼材料做的啊!!!”王牌臉上一顆豆大的漢珠滴了下來。
這把加特林可不是普通的加特林,它可是代表了王牌家族財力以及科技的成果,能夠輕輕松松穿透B級妖魔護甲的元素穿甲彈。
而這麽強勁的裝備,居然穿不過一層傘。
王牌彈盡,索性將手臂變化為利刃,機械動力的機械大腿一登,三秒不到,就來到了淺夢面前。
一刀砍在了傘上,這一刀猶如打在與他機械手臂材料相同的盾牌上,一點變化也沒有,而且還發出了巨大的機械碰撞聲,而天機傘頂多也就是掉了點漆。
王牌徹底怒了,開始毫無規律的亂打一氣,就算如此,也傷不了天機傘分毫,反觀自己的利刃,已經開始出現缺口了。
淺夢開啟長槍形態,傘開始向外收攏,王牌見狀,後退數步,長槍的鋒利程度足夠致命,剛才被長槍擊飛的那一刻,機械手臂的外表已經有很明顯的凹坑了,這要是被收攏住,這機械臂恐怕就被卸下來了。
淺夢收了傘,準備用天機傘最初的形態跟王牌對陣,淺夢猜到他可能扛不住長槍的致命一擊,要不是剛才淺夢手下留情沒去挑另一隻手臂,恐怕他就得再換另一條機械臂了。
王牌一聲怒吼,一拳一拳的朝著淺夢飛來,都被淺夢一傘一傘的打掉,千斤拳被四兩傘卸掉,每一拳都是那麽厚重,但每一拳都沒打中,而且揮出去的拳頭一旦被傘以特殊技巧的改了方位,那麽這千斤的力量都會消散。
“哈斯——實力壓製,好無聊啊!”黎明哈了口氣,這明顯的實力差,或者說有一方完全就沒有用過全部實力,為什麽他就是不懂呢,勝負已經很明顯了。
“別躲躲藏藏的!”王牌奮力一拳,淺夢接拳接太久了,這次直接躲掉,僵持了一段時間,王牌都打順手了,淺夢沒接他的拳頭,他也就沒有支撐點,一腳沒站穩,拳頭將地面擊碎,頭也栽了下去。
“我不是機械師,你等一下找你的機械師去吧,到此為止吧,我也累了。”淺夢一個甩傘姿勢後將天機傘扔給了黎明。
王牌是誰,B級冒險者即將步入A級冒險者的大佬,用錢砸出來的武器,用錢砸出來的實力,他可從來沒被人這般瞧不起,這下,忍不了。
“少瞧不起人了!”
王牌一聲怒嚎,抬起機械臂,機械臂變成了黑壓壓的火箭筒洞口,一顆導彈就在洞內停留著,洞口已經開始泛紅,已經到了準備發射的階段。
就當王牌還在沾沾自喜,準備迎接自己勝利的時候,淺夢的刀已經架在了王牌脖子上。
王牌冷汗四起,心跳都快停止了,眼珠子都在顫抖,明明剛才還在那麽遠的距離,跟一開始一樣,都是神出鬼沒的,而且這把刀是哪裡來的。
在慌亂中看了一眼淺夢的手,這可把他嚇壞了,一把長刀從掌心伸出,而且沒有柄,就連機械眼都看不出來長刀是哪裡來的,好像就是這麽憑空出現,就這樣架在自己脖子上,刀是哪來的,難不成真的有可能從身體裡伸出來,明明是人體。
“淺夢!”妖月從公會門口跑了過來,淺夢也收了刀。
妖月看了下四周的損壞,並第一時間檢查了一下淺夢的身體,手在淺夢胸前亂摸一氣。
“會……會長!?”王牌傻眼了,難不成眼前這個人剛才說的都是實話?那自己等一下豈不是得完犢子了?趕緊溜。
王牌剛想偷步離開,身後就傳出陰森森的聲音“王~牌!!!”妖月的眼睛就像是惡魔一樣,背後更像是長出了無數觸須。
“會長,你……你聽我解釋。”王牌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目光落在了淺夢身上“大哥,不,姑爺,解釋解釋。”
妖月寒冷的目光令黎明都感受到一絲涼意了。
王牌顫顫巍巍的將頭重新轉過來面對著妖月,鼻涕都快流出來了“我……我道歉行麽?”
“祈禱完了麽?”妖月掰了掰手指,關節之間咯咯作響。
“啊啊啊!會長饒命啊!”王牌隨便選著了一個方向跑去,剛走兩步,連機械零件的動力剛發力,就被妖月一個過肩摔摔了回來,這一下借力打力硬生生將王牌的機械手臂拆了下來。
“咦!這一下看著都痛。嫂子這麽暴力,你們當時是怎麽相處的?”黎明站在淺夢旁,緊閉牙關,看著在妖月手下被拆成各種零件的王牌。
“被我教壞的吧。”
黎明看著淺夢平淡的表情,怎麽看怎麽不像,這哪是淺夢教壞的,淺夢看上去明明就是一個很安靜的人,這麽暴力的一面,說出去誰會信。
“咦!哎喲喂!臥了個槽!我去!哎喲這一下!這個會長的手段也太殘忍了。”“我去!零件都蹦飛了。”“這是硬拆啊!”圍觀的局面看到其中一下斷子絕孫腳,不由的護了一下自己的襠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