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子緩緩從陰影裡走出,腳上高跟鞋的聲音格外響亮,走著妖嬈的貓步,貌似除了那雙格外漂亮的眼睛,其它部位都被黑色的衣物遮擋,看不出什麽來。
哪怕是在太陽底下,都顯得不那麽明顯。
黎明很是在意的觀察了一下影子的身材,與妖月姐有的一拚,而且某些地方還比妖月姐突出,但是以夢哥的表情看來,貌似夢哥對這個人並不感冒。
淺夢的單一愛戀黎明清楚的很,隻羨鴛鴦不羨仙或許就是用來形容淺夢的。
“這孩子……你女兒?”影子疑惑彎下腰盯著黎明,影子彎腰的動作略帶妖嬈。
“我才不是他女兒。”黎明鼓著腮幫子,與影子大眼瞪小眼的。
“真可愛。”影子捂嘴笑了起來,雖然並不能看到她的容貌,但從動作上猜測,應該是個大美人。
“有事快說。”淺夢冷淡的說著。
影子收住了笑,很是平淡的與淺夢對視了一眼,淺夢失蹤六年,這六年來居然一點變化都沒有,實在太令她不可思議了。
影子緩緩抬起手臂,手指滑了一下空氣,仿佛面前有台手機一般。
下一秒一個虛空顯現在影子側面,一張牌從虛空裡飛了出來,穩穩的停留在影子掌心間。
空間魔法,旁系魔法的一種,淺夢的納戒就是依靠空間魔法類型的元素池製造。
“這是鐵血卡,我想要找到供貨人,條件任你開。”
淺夢單手接過鐵血卡,這張卡片有些奇特,卡牌的外形多少有點血腥,暗紅色的血滴,像是濺在上面似得。
多多少少有點像某種邪教,因為這卡片樣式實在太過邪門了,背後還印著骷髏頭。
淺夢遲疑的看了一眼影子,這卡片有什麽好稀奇的,不就是一張普通的卡片麽。
“祝你好運。”影子倒著走回去,融入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什麽東西?”黎明踮起腳尖看淺夢手中的鐵血卡,貌似沒什麽亮點,不就是一張破卡片嘛。
頓時,校內傳來一陣陣的警笛,武裝部隊更是成片成片的湧向洛陽學院。
“把手舉起來!”一群警察猛然從四周包圍起來,全副武裝,真槍實彈,無數紅點瞄準了淺夢的腦門。
不遠處高樓,一名狙擊手一名觀察手正在盯著淺夢的一舉一動。
剛才影子出現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已在觀察,只不過影子身上一片漆黑,根本看不清楚臉。
淺夢遲疑的看了一眼卡牌後,冷笑一聲,他或許知道這個東西是什麽了,這居然是能撼動華夏政府的違禁物品。
黎明握緊了拳頭,背後虛空已經打開,四五隻觸手紛紛從虛空中鑽出,只需要一秒,這群人就能竄腸爛肚。
淺夢連忙製止住了黎明,順手將卡片撇在地上,黎明遲疑的看了眼淺夢,難不成淺夢是有什麽對策,不料淺夢就是搖了搖頭,隨後就將雙手舉過頭頂。
幾位武警連忙將槍口對準黎明,他們可沒想到這麽一個小女孩居然有契約獸,而且這個男子要是不阻止的話,他們現在可就是一具屍體了。
黎明沒了脾氣,收起了觸手。
淺夢要是不連忙製止,在場這些武警都得完蛋,先不說他們注意點在淺夢,只要黎明一出手他們連轉移視線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這個鐵血卡,目前還不知道這究竟是什麽東西,但能撼動武警出動的,肯定不是什麽好東西。
武警中為首的一位中年大叔走了過來,
親自彎下腰撿起卡片,他輕蔑的看了一眼淺夢,隨後掌心生火,直接將卡牌燒個粉碎。 黎明見淺夢沒有什麽小動作,也就自覺的學淺夢舉起雙手,乖乖投降。
校門口站滿了媒體,以及早已趕來的洛陽武警。
“接到民眾舉報,有人在洛陽學院販賣鐵血卡,這真是不把洛陽警方放在眼裡,還好,人民英雄羅隊長已經將犯人緝拿,目前還在進行下一步調查。”
相機女孩緩緩放下了相機,她看到淺夢以及黎明帶著手銬進了警車,再加上那些媒體的言論,這兩個人明顯就是警方捉拿的人。
相機女孩有點失望,沒想到這個人居然也碰鐵血卡,淺夢在她心目中的人設徹底崩塌。
車上坐著十幾位武警,淺夢和黎明各帶著手銬坐在警車角落,十幾把槍齊刷刷的擺著,唯獨那個隊長兩手空空。
看來這個隊長是個火元素法師,剛才單手起火燒掉鐵血卡的動作不難判斷。
淺夢若無其事的看著窗外的風景,黎明坐在角落擺弄自己的指甲,就像待在家裡一樣,十分自在。
“剛才跟你們交易的人是誰?”剛才那位火燒鐵血卡的武警隊長問道。
淺夢沒有回答,無視了他,看向窗外。
武警隊長抽了抽眼角,雖然眼前這個人是個學生,但畢竟是個罪人,而且是涉及到買賣鐵血卡這件事的。
這種無視,換做他他可忍不了。
“真是沒教養!”
武警隊長直接一拳朝著淺夢面部襲來。
“轟!”一隻觸手劃破他的臉,徑直打在車頂上,鐵皮撕裂的聲音讓不少人心裡大喊不妙。
一灘鮮紅的血液滴下,武警隊長額頭上更是虛汗連連,沒了剛才的威風。
這群武警都懵了,響聲發出後,他們才將槍口對準黎明,速度慢了一拍。
再看黎明,黎明殺人般的眼神更是令在座眾人咽口水,這個小女孩看上去也不過十一二歲,既爆發出這等實力。
淺夢熟視無睹的撇了黎明一眼,眼神分別在黎明和這個武警隊長身上各停留了一秒,繼續看向窗外,沒再說什麽。
“要不是夢哥懶得出手,不然還輪不到你說三道四!”黎明收了觸手,一縷陽光隨著車頂的破洞照射進來。
這可是能夠抵擋住一大群C級妖魔圍攻的武警專用車,怎麽可能這麽輕易被擊穿了。
隊員連忙遞上醫療箱,拿出繃帶以及止痛藥要給隊長敷上。
淺夢正過身子看著隊長,三指伸出對準隊長。
“治療。”
綠色法陣在三指之間形成,隊長臉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縫合,連道疤都不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