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樣?你是不是想偷偷進去?”看著墨墩兒似乎也有這個想法,我急忙給他添一把火。
“我的意思是要不然我們就老老實實呆這裡得了。”
“切,我還以為你也想進去看看。你怎麽就這麽膽小,這都不敢?”
不行,說什麽也得把墨墩兒說動,讓他跟我一起去裡面看看,發現了什麽好東西,萬一我一個人拿不完怎麽辦?
“你這麽想進去,不就是為了寶貝嗎?別對我用激將法,無效”
說完他就躺了下去。
夜漸漸深了,說來也奇怪,按照常理,這裡是盆地,按理來說不應該比山上還冷,可是恰恰相反,這裡到了晚上似乎到了零度。
不得已,我們升起了一個大火堆。
眾人都圍坐在火堆旁取暖,唐蘇和我師傅依舊在商量潛進寨子的一些細節,而二木則是一個人坐在離我們很遠的地方,凝望著寨子的方向。
我一邊搓著手,一邊跟墨墩兒講:“白天二木那講的到底是什麽鳥語?他怎麽會本地話?”
“那種是苗疆語,一般苗疆本地人才會,至於溫林怎麽會,我不清楚。”
“苗疆語?要我說就是鳥語。”
我還想抱怨兩句這天氣詭異的時候我師傅走了過來:“好了,我們馬上出發,你們先守夜,等我們回來,以防有變,收拾好東西隨時準備撤退。”
說完也不等我們回答,就跟唐蘇還有二木朝寨子方向摸去,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墨墩兒,我們要不要…”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們走了,李醫生怎麽辦?”
“讓她在這裡等著唄,或者跟我們一起過去?”
“不行,過去的話指不定就會跟村名起衝突,萬一有個閃失怎麽辦?在這裡呆著也不行,你讓一個女人呆在這裡遇到什麽豺狼虎豹怎麽辦?”
“所以,你的意思就是哪裡也不去在這當護花使者?嘖嘖嘖,墨墩兒看不出來你還這麽有責任感”
“少調侃我,他們去得快的話,也就一兩個小時,我們趕緊去收拾收拾東西,萬一等下要撤退,再收拾就來不及了。”
說完,我們便回了帳篷,把該收拾的都給收拾上,這一收拾就過去了半小時多,等我們出帳篷來到火堆旁的時候,李二瞎已經坐在了火堆旁取暖。
“李醫生,收拾完了?”墨墩兒上去跟李二瞎打著招呼。
“嗯。”說完她便皺著眉頭看著火堆一言不發。
“嘿,李醫生你在想啥呢?”
隨口問了她一句,似乎是想的入神了,沒有聽到我在問她。
“李醫生,在想你男朋友嗎?”我一邊說一邊拿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反應了過來。
“不好意思,剛才想事情沒聽到。”
“你想啥這麽入神?”
“我在想那些骨頭。”
墨墩兒這時候插了一句:“怎麽,骨頭有問題?”
我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這骨頭能有什麽問題?反正只要不是煲湯用的排骨,出了問題那也不關我事。
“你們不覺得這些骨頭太正常了嗎?”
“李二…李醫生,這正常也不對?難道非要不正常?”
“不,就是因為太正常了,平常的人骨埋在地下,過不了多久就會被腐蝕,要麽就是被蟲蟻給啃食,而我們發現的這些骨頭…怎麽說呢,太新了,對就是太新了,好像剛被埋下去沒多久。”
接下來,
她又說了一堆醫學專業用語給我們解釋這人骨的密度,然後周圍環境的濕度之類的數據對人骨的影響,做出了種種分析。 我實在是聽不懂她在講什麽,非要彎彎繞繞這麽久,最後就為了印證之前她說的這些骨頭不正常。
不想再聽她講什麽科學分析吧啦吧啦的,於是轉移了一個話題:“李醫生,我上次看你們余教授手上有個胎記啊,還蠻特別的。”
李二瞎聞言神色變了變,一看她這模樣我就知道她肯定知道些什麽。
“額?我…沒注意過。”
“聽二木說,這胎記特別像是之前他在粽子身上見過的屍斑?不知道李醫生了解屍斑嗎?”
“我…我不知道”
“你怎麽突然結巴了?難道余教授身上的不是胎記?而是……”
“你…你別亂說,那就是胎記。”
“剛剛還說你沒注意過,怎麽?現在又能確定是胎記了?”
“我…我…”
她在那裡支支吾吾半天也沒有說個所以然出來, 還是墨墩兒開口解了圍:“李醫生,別介意。大仁他就喜歡八卦,不能說就別解釋了。”
好一招欲擒故縱,心裡不由暗暗給墨墩兒豎了一個大拇指。
“其實…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余教授也沒說不讓我透露給別人,我只是不想人後道人長短而已。”
她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其實余教授也是個可憐人。
事情要從我們的實驗開始說起。
大概在5年前,余教授研製出了一種藥丸,在藥鼠身上已經取得了明顯的進展。
可是余教授覺得還不夠,非要再進行人體實驗,而這個人體就是他本人。”
“瘋子”我暗暗罵了一句。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都沒有什麽不適情況出現。
直到有一次,我不小心發現他的手臂上出現了一塊兒淤青,他才告訴我,他的身體出問題了。
沒錯,就是你們所說的那種屍斑。”
“所以,他為了找延壽丹就是為了治療自己的病?”墨墩兒看著李二瞎的眼睛問道。
“不錯,治病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還需要這種能降低新陳代謝的藥丸做研究,好早日把進化這個課題給研究完。”
“我看這人就是一個瘋子,命都快沒了,還搞研究?”
“世上的許多發明都是瘋子搞出來的,不是嗎?”
李二瞎聽到我在詆毀姓余的,給我來了這麽一句。
正當我想回懟過去的時候。
“砰砰”幾聲槍響打破了寂靜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