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你有什麽想法沒?”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大仁突然來了這麽一句。
看法?說實話,現在對於余教授這個人,我的想法很多。
最開始,他身上的屍斑,接下來,是他對延壽丹的興趣,然後,就是他給我們講的故事,最後是他的研究。
把我們知道的事情用一張紙寫了下來,遞給大仁看了看。
“屍斑,延壽丹,丹藥來歷,細胞分裂研究。這些很明顯,都是跟姓余的有關。”
白了一眼大仁:“你的廢話有點多。”
“你還記得之前他跟我們講的延壽丹來歷的故事嗎?
但是我們這次從墓裡拿出來的,卻跟他講的時間對不上。這說明什麽?”
“說明他一直以為這次拍賣的延壽丹的製作時間是在始皇帝時期”我脫口而出。
大仁點了點頭,接著說道:“你關注過之前的一個科學家的新聞嗎?”
搖了搖頭。
這大仁突然提這個話題幹嘛?
“記得一年前,電視上報道了一個生物科學家,他為了研究一個新藥物,用自己拿來試新藥。結果最後死掉了。”
“嗯?你的意思是說,這余教授以身試藥?”吃驚的問道。
大仁點了點頭:“十有八九,他之前肯定吃過延壽丹,不然怎麽解釋他身上的屍斑?”
屍斑?對啊,一般人身上怎麽會出現屍斑。
“但是,我們張家人吃了也沒有啊。二伯也沒告訴我還有這個副作用啊。”我疑惑的問道。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或許是你們中了詛咒的原因。又或許他吃的延壽丹跟你們吃的不一樣?”
不一樣?
那究竟是哪裡不一樣?
“你們張家人跟他的不同有兩點。
第一,你們中了詛咒,而他沒有。
第二,你們吃的延壽丹跟他吃的不是同一顆。
如果,不是詛咒的原因,那麽就是出在延壽丹上面。”
“也只有這兩種可能了。如果是延壽丹的不同,那究竟不同在哪裡?”
“估計是配方不同吧。”大仁懷疑道。
“唉,不想了,睡去吧。”不想在這個沒有結果的事情上繼續討論下去,轉身就要回房間。
“要不,明天再去姓余的家裡拜訪拜訪?”
就在我剛走到門邊時,大仁說了這麽一句。
沒有回答他,繼續朝臥室走去。
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的時候,電話響了。
“二伯,怎麽了?”
“你爺爺病重,趕緊回家。”
嘟嘟嘟…電話掛斷。
讓大仁繼續調查余教授,有什麽事打電話後連夜出了門,到火車站訂了一張時間最近的火車票。
第二天下午4點終於到了村子外,坐車坐得渾身都快散了架。
老家是以前的那種鄉下的那種老瓦房,前面是木門,木門進去以後是一個小院子,以前小時候經常在這個院子裡面玩耍。
在往裡走,就是客廳,客廳中間靠牆是兩張太師椅,兩張椅子中間放著一個不大不小的木頭茶幾。
客廳後面就是幾個土坯房,爺爺就住在其中一間。
進了家門,經過客廳朝爺爺的房間走去。
輕輕推開了房門,不大的房間裡已經擠滿了人,二伯,我爹,就連常年臥床的大伯也坐著輪椅在我爺爺床邊。
他們圍著我爺爺的床,似乎在爭論著什麽。
開門聲打斷了他們的交談。
“你爺爺說想見你一面”二伯發話了。
趕緊走到爺爺床邊,花白的頭髮不像記憶中的像以前那樣整齊了,鄒巴巴的臉上似乎也少了一點兒什麽東西。
閉著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著。
上去輕輕叫了一聲爺爺,他才把眼睛慢慢睜開。
“爺爺都知道了,墨墩兒,苦了你了。”
“您別說話,好好養病。有什麽事兒以後再說。”
一陣關門聲傳來,二伯他們都出了去。
“有些話再不跟你說,怕是沒時間了。”爺爺的語氣有點上氣不接下氣的感覺。
他伸出了一隻手,意思讓我把他扶著靠到床頭。
看著靠在床頭的老爺子,眼中莫名感覺濕潤了。
“你二伯都跟我講了,這都是命啊。”
“爺爺,您以後再跟我說好嗎?”我用近乎是哀求的語氣對著爺爺說著。
“你也不用太過悲傷,人總有去的時候。”
說完指了指他書桌的方向接著說道:“抽屜裡有本書,很多你要的答案都在裡面。”
顫顫巍巍的從書桌裡找出一本叫做《張氏見聞錄》的書,把它拿在了手裡。
回身坐在爺爺床邊,老爺子又開口道:“我們張家,從古到今,沒有人知道我們為何會中詛咒。
幾百上千年來,所有的族人都在為了這件事而奔波。
你二伯也好,我二弟也好,我多希望在有生之年,能看到這件事的結束。
可惜,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