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別說,聽完墨墩兒講的故事,剛才的困意都像是被驅散跑了似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東北五大仙兒中的黃仙兒?”
“嗯,至於事情是不是真的就不好說了。”
“嗨,管他是不是真的,反正我們也不去那地兒。”我隨口對墨墩兒說道。
看了看時間都已經到了11點了,再有一個小時就換人了,心裡美滋滋的,終於可以睡下了。
也許是馬上就要回到帳篷去躺下了,下意識的就放松了警惕。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在我們後面的樹林裡突然出現了一道黑影,還是墨墩兒過來用手捅了捅我,指著那邊的樹林,用口型給我說道那邊有東西。
一琢磨他的口型,瞬間反應了過來。
握緊了手裡的折疊鏟,這折疊鏟還是墨他二伯給我們提供的,質量蠻好的,一看比我上次從家裡拿出來的鐵鏟好。
我在左,他在右我們慢慢向那個黑影包圍了過去。
越走越近,握著折疊鏟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出了許多汗,越往前走,就把折疊鏟握得越緊,手裡的汗也越來越多。
突然,我發現在我另一側的墨墩兒突然朝那個黑影衝了過去,不對呀,他也不是這麽個衝動的人啊。
這是怎麽了?
容不得我多想,我也趕忙向那個黑影衝了過去。
正當我舉起手裡的折疊鏟想朝那個黑影的腦部來上那麽一下的時候,黑影轉過了身,一張冰塊兒似得臉就這麽正對著我看著。
嗯?
這不是二木嗎?
他怎麽來了?
趕忙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可不想再次被他給禁言了。那種感覺賊難受,就好像有個東西卡住你的喉嚨一樣,別提有多憋屈了。
要不是他是自己人,我早就把他打得滿地找牙了。
“溫林,你怎麽來了?”墨墩兒對著二木說道。
“你們中蠱了”二木的回答很是讓我震驚。
“蠱?”墨墩兒問道。
“嗯。”
“我說兩位,你們別站這裡聊了,去那邊一邊烤火一邊聊啊。”
走到了火堆旁,二木雙眼一直在周圍的樹林來回掃視著,看樣子好像在找什麽東西。
“二木你快說說,我們到底怎麽了?”看著二木也不說話,這墨墩兒也低著頭在思考著什麽,我隻好先問出來。
“你別問他了,我大概知道怎麽回事兒了。”墨墩兒的聲音響了起來。
“那你快說說到底怎麽回事兒,我怎麽感覺自己穿越到了玄幻小說裡,蠱這個玩意兒不都是胡編亂造出來的嗎?”
“你別慌,蠱是確實存在的。說白了,大多數的蠱其實就是一些很細小的蟲子,他們通過空氣,水或者一些其他的方式進入到人的體內,在人的身體裡汲取養分,發展壯大。
到了一定時間,就會對人的身體產生一定的影響,你也可以把它們理解為寄生蟲”
聽完墨墩兒的話,心裡稍微輕松了一些。只要直到這東西的原理,那就好對症下藥。怕就怕我們對這種東西不了解。
說實話,剛才從聽到二木說的蠱,下意識的就想到了以前看小說裡面說的蠱。
那裡面中蠱的人一般都是七竅流血之類的,死相極其的恐怖,還有一些中蠱後的症狀是全身都會感覺好像有很多螞蟻在爬,人就會不由自主的用手去撓,直到把自己的皮膚撓破,還是不會停歇,會一直撓下去直到死去。
“那我們是怎麽中蠱的啊?中的又是什麽蠱?怎麽才能殺了那些蟲子啊?”
“那就要問他了”墨墩兒說完便把頭望向了二木。
二木依舊在觀察周圍的環境,並沒有回答他的意思。
這都什麽時候了,怎麽還有心情看風景。再說了,這大晚上的想看風景,你看得清嗎?
“血蠱”二木的聲音幽幽的響起。
血蠱我反正是不知道是什麽玩意兒的,看著二木希望他告訴我們解決辦法,但是他似乎吐了兩個字兒出來就不打算繼續說了。
心裡暗暗想到,要是老子出了什麽事兒,那這姓溫的我是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當時簡直就是恨得我牙癢癢啊,真的好想過去給他倆鏟。
我又看了看墨墩兒,他一副思考的樣子,手托著自己的下把,雙眼盯著火堆裡竄動的火苗。
“我知道了!”墨墩兒突然冒出來的聲音把我給嚇了一大跳。
“你知道啥了,怎怎呼呼的,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我知道之前那兩個人是怎麽死的了,他們也是中蠱而死。”
“啊?怎麽可能?如果他們也中蠱了,為什麽他們死了,我們還沒事兒?”
“我也不知道。
這血蠱,按照我看到的書上所寫,是一種古時候南疆的蠱術。
下蠱之人會把幼蟲放進中蠱人的身體裡,可以是鼻子吸入,也可以從食物裡吃進胃裡,還可以從耳朵眼睛這些地方鑽進去,因為很小,所以大多數人在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就會中蠱。
大概不到一天的時間,這些蟲子會在人的體內吸食血液,然後會到腦部位置,最後會從頭皮裡鑽出來。
那兩個人他們天靈蓋的位置不是剛好有兩個洞嗎?而且身體裡的血液也被吸食了很多,這不就是血蠱嗎!”
“剛才有人在附近”二木轉過頭來,盯著墨墩兒。
他一邊說,一邊從懷裡摸出來一個東西來,定睛一看,好家夥,居然是一張黃紙。
不是燒給死人的那種黃色的紙,而是經常在電視劇裡出現的那種符紙。
“二木,你那這個出來幹嘛?準備跳大神做法驅鬼?”
二木並沒有搭理我,走到火堆邊,把手裡的黃紙往火堆裡遞去。
遞了一半突然停了下來:“有沒有容器?”
嗯?容器?這是要幹嘛?
“我帶了一個茶壺可以嗎?”
二木點了點頭。
回到帳篷把茶壺拿了出來,別問我為什麽帶茶壺,這出來旅遊當然得帶茶壺了,閑來無事泡杯茶喝喝多愜意!
把茶壺遞給了二木,他把那符紙點燃放進了我的茶壺裡,等符紙燃盡後倒了一點礦泉水進去。
正當我還在心疼我這花了好幾千買的紫砂茶壺的時候
“喝了”二木拿著茶壺遞到我面前來說。
“啊?喝?你沒搞錯吧?二木”
突然發覺這二木特別不靠譜,這是在幫我們解決身體裡的那些蟲子嗎?
這分明就是惡心我們啊。
要是喝了這符水能殺蟲子,我就倒立寫一篇作文。
二木見我似乎不願意喝這符水,就走到墨墩兒面前。
這二木也忒壞了,惡心不到我就去惡心墨墩兒?
誰喝誰傻13!
誰知道墨墩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在我不可思議的眼神下竟然真的把茶壺裡的符水給喝了。
“我去,墨墩兒你是不是發燒了?你瘋了吧?”
“我勸你也趕緊喝了”墨墩兒看著我對我說。
“我不喝,你犯傻我不能跟你一起犯傻。這玩意兒是人喝的嗎?”
“你不喝,不就是不信能解蠱麽?你想想,連蠱都見到了,這喝符水解蠱有什麽不可信的。再說了,溫林的本事你又不是沒見過。”
聽他這麽一說,我又想起了我在拍賣行包廂裡被禁言的事情。
“好…好吧。我可不是為了解蠱,我是覺得做兄弟應該有難同當,你都喝了我應該陪你一起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