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睡了多久後,醒了過來。
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並伴隨著一陣咳嗽隱隱約約在這個寂靜的石室響起來,很輕,是個女人的咳嗽聲。
我豎著耳朵,確認這不是幻覺後,不知道從哪裡湧現出來了一些力氣。
聽著越來越近的聲音,用手敲擊牆面,咚咚咚。
那個腳步聲似乎停了下來,石室裡出奇的安靜,只剩下我敲牆的聲音。
“是誰,出來!”一個清亮的女生突然響起,似乎隔了一道石壁。
這人在我後面的石壁另一面,我的求生欲瞬間暴漲。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用手撐著地就靠著牆站了起來。似乎隔壁那人聽到沒有人回答她,她繼續走了起來,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急了,這可是我最後的希望啊。又用拳頭開始敲牆,咚咚咚。腳步聲又朝我這個方向走來。
“別裝神弄鬼。給我出來”女聲怒斥道。
我努力擠開乾啞的嗓子朝她所在的方向喊了一句:“我在……在這裡。”
發出的聲音已經聽不出來我原本的音色,長時間沒有水喝導致嗓子乾啞,聲音有氣無力的,我也不知道她聽到沒有。
她似乎聽到我的聲音了,試探的問道:“你在這牆後面?”
我咚咚咚又敲了三下牆壁。
“你是人嗎?如果是的話,敲一下,如果你還是敲三下那我就走了。”
聞言,我咚得一聲敲了一下牆壁。接著我的整個手就沒知覺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斷掉了。
“你閃開,我準備把這石頭給炸開。”那女人很大聲的說道,生怕我聽不見。
我急忙扶著牆,走到了另外一個角落,並且敲了敲石壁。
過了大概有2分鍾,只聽見嘭的一聲,那牆壁出現了一個一人高的洞口。
接著鑽進來了一個女人。
女人一頭精乾的短發,穿著一身迷彩服,下身穿著一條牛仔褲,淡眉大眼,高蹺的鼻梁,火紅的嘴唇,臉上黑一塊白一塊的,看著像是剛從垃圾堆裡出來一樣。
這不是跟我二伯一起上山的那個女人嗎。
她急忙走了過來,看著她的背包,心想這次真的是九死一生啊。
指著他的背包,嘴巴無力的張開,用嘴做了一個水的口型。
她瞬間從背包裡拿出一瓶礦泉水,扭開了瓶蓋,然後讓我坐下。
把瓶口放到我嘴邊,然後瓶底慢慢的朝上,清甜的水順著我的口腔進入了我的喉嚨,再進入了我的胃裡。
我還想再喝一點的時候,她卻已經把瓶蓋給蓋上了。
我一臉渴望的望著她,意思說,再給喝點唄美女。
她靜靜地看著我,冷不丁的來了一句:“長時間缺水如果一下喝太多水會猝死,過猶不及聽說過嗎?”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休息了一會兒感覺全身都有了知覺。我便用我略顯沙啞的聲音說道:“謝謝啊,美女”
“沒必要跟我道謝,你是我老板的侄兒,救你是應該的,還有我不叫美女,叫唐蘇。麻煩請叫我名字。”
我一愣,這年頭還有女人不喜歡人叫她美女的?奇葩。不過我嘴上可不敢這麽說,誰知道她會不會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
接下來我又問了問她我二伯呢,然後把我和大仁以及老七的經歷跟她一一道來。
原來她跟二伯還有那個瘦猴子進到洞裡之後就一直在打盜洞,
之前打的也隻完成了三分之二而已,他們也是昨天才剛下到這墓裡來,還有他們壓根兒就不知道他們來的路已經被雨水衝塌了。 聽完我的遭遇,她感歎到:“原來下面就有現成的路啊”
據她所說,他們三人進來也是遇到了一間石室,同樣遇到了鬼打牆,就是在鬼打牆的時候跟我二伯他們分散的。
我心裡越來越著急,現在不僅要找我二伯了,還要找大仁和老七。
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會不會出現什麽意外,還有大仁和老七為什麽不告而別了。
唐蘇看著我急迫的樣子,對我說道:“他們應該沒危險,至於為什麽老七和你兄弟拋下你,找到他們不就知道了嗎”
我心裡頓時有了底,畢竟有個人在身邊心裡至少不會孤獨,而且有個事情也有人商量。
我吃了一丟丟的壓縮餅乾,又喝了兩瓶蓋的水,休息了大概二十分鍾左右。
“那我們現在去哪裡?”我問道這個不怎麽愛說話的唐蘇
“找人”
“有計劃了嗎?”
“主墓室”
“找得到路嗎?”
“你再婆婆媽媽就自己走吧”
我……
默默地跟在唐蘇後面,我不怎麽敢說話了,怕把這位姑奶奶給惹急了扔下我一個人走了,那我就別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