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涼…
這是什麽?我在哪裡?
對,我在墓裡。
緩緩睜開了眼睛,周圍還是黑漆漆的,突然腦海裡閃過了一張恐怖的面容。
我急忙四處看了看,不遠處有一束手電光。
摸了摸我臉上的水,也不知道是誰給我潑的。
我用手四處摸了摸,摸到了一個背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個鐵鏟。
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朝那個有手電光的地方走去。
“你醒了?”一道女聲從手電光的地方傳來。
手一抖,手裡的鐵鏟差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給嚇得掉出手裡,可能是我剛才拿鐵鏟的聲音被她聽到了。
我現在不敢確定這個唐蘇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或者說,她還是不是個人。
捏了捏手裡的鐵鏟,底氣多了一些。
“對,你到底是誰?”我質問唐蘇,誰知道唐蘇竟然不理會我。
又問了一遍,唐蘇依舊不答。
小心翼翼的朝她靠了過去,她站在一個大概有一米高的石台上,用手電筒照著一口棺材在仔細的看著。
跟她大概保持了5米遠的距離怕她突然發難。
我又問了她一遍,她很不耐煩的說:“早知道就不救你了,你分不清幻覺和現實嗎?”
幻覺?現實?從哪裡開始是幻覺?哪裡又是現實?現在是幻覺嗎?心裡一萬個問號。
看她已經不是之前我看到的那副面孔,我稍稍放了點心,捏著鐵鏟,向她靠了一點點過去。
她沒有再繼續觀察棺材,雙眼看傻逼似得看著我,把剛才的情況跟我細細道來。
她說,剛才我中了毒,產生了幻覺。
對她攻擊,還喊著什麽不要過來,趴在地上滾來滾去的,最後還給嚇暈了過去。
我中毒了?那為什麽她沒有?
我仔細想了想,恍然大悟,對,她一直捂著口鼻,而我去吐了,劇烈的呼吸了那個石室裡面的空氣。
這真的是……好吧,我又丟臉了一次。
想想我剛才的表現,可能唐蘇在心底裡看不起我吧。
“那我們是怎麽到這裡來的?”我清清楚楚的記得剛才可是有個陪葬坑還有一池的屍油的,而且也沒有棺材更沒有這個石台。
“麒麟那面牆是個翻板。”
聽到這裡,我的心裡已經放心大半了,特意用手電筒照了照唐蘇,發現她是有影子的,就放心的上了石台。
這個石台跟棺材的形狀也是長方形,棺材正好放在石台中間。
石台多出來的部分都很均勻,似乎就是為了這個棺材量身定做。
我又把視線轉向了棺材,這棺材非金非銀,呈褐色,有一股好聞的香味。
棺材上雕刻著一些飛禽走獸,赫然就有剛才我在那個陪葬坑的石室看到的白虎,麒麟,不過現在看起來它們正常多了,威風凌凌,好不氣派。
用手摸了摸棺材的表面,入手微涼,很光滑一點也不粗糙,這古人打磨技術真不錯。
這以前的我要是在這種環境下看見一口棺材,估計自己都已經嚇得屁滾尿流了,現在居然還敢上手摸一摸。
呵,這是該值得慶幸還是悲哀呢?
正在我暗自感慨時,唐蘇突然用手摁住我的肩膀,把食指豎立在嘴巴中間,並對我做了一個口型,
“有聲音”
我瞬間反應了過來,把自己的手電關了,整個墓室瞬間陷入了黑暗與寂靜當中。
“我說師傅啊,都走了半天了,到主墓室了沒啊,我的腿都快斷了。還有那孫子,別讓我逮著他,我要給墨子報仇。”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我瞬間高興了起來,這是大仁啊,急忙打開手電,招呼大仁。
不過迎來的卻是一腳,我瞬間被踹翻在地,這是怎麽了?腦袋一時反應不過來。
大仁看著我,好像我是他的殺父仇人一樣,旁邊的老七拉住了他,看見了我旁邊的唐蘇,對唐蘇使了一個眼色,唐蘇竟然就朝他們走了過去。
這是什麽意思?
我感覺事情似乎有些不妙,好像我被叛變了。
不對,也不能說是叛變,好像我現在站在了他們的對立面。
我疑惑的看著老七和大仁。
“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你個孫子還想裝?我揍不死你,可憐了我的墨子啊,死的這麽不明不白。”
我一愣,我這不好好的嗎,這貨竟然當著我的面咒我!
“到底怎麽回事?你們為什麽拋下我一個人就走了?”
“你還好意思說?不是你假扮墨子我兄弟就不會被我們弄丟,快說你是不是殺了墨子”
我頓時無語,這玩笑可大發了,我竟然是殺害自己的殺人凶手?
大仁旁邊的老七一直低著頭在唐蘇耳邊說著什麽,唐蘇時不時點點頭, 時不時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接著我看見唐蘇又對老七說了些什麽,可是他們說話聲音太小,我是沒聽見什麽。
“好了,大仁,他應該是真的。他是被唐蘇從墓室裡救出來的”
“說不定又在演什麽苦肉計呢。”大仁盯著我,像是要用眼神把我看個透一樣。
“你當年跟我坐最後一排靠窗,高中暗戀過我班小田,還……”
“別別別,墨子墨子,你是墨子,快別說了,我的老底兒都快被你給說完了。”
大仁跑過來給了我一個熊抱。
原來,當時是大仁在看壁畫,然後就發現了一個機關,就跑過來把老七還有我叫醒,當然那人不是我。
於是,我就被拋棄在了那個石室。
“這麽說我被人冒充了?那你們後來怎麽發現他是假扮的?”
“我跟你講,那人太假了。我們遇到了一個起屍的粽子,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了一張符,貼上去就搞定了那個大粽子,你能有這本事嗎?你見到粽子那不得嚇得屁滾尿流。”
我真想過去抽他丫的一大嘴巴,這貨的重點很明顯不是想說他怎麽發現的我被冒充,而是想說我很弱並且很膽小。
“打住打住。你墨哥現在膽量也是練出來了好嗎?你以為跟你一樣?”我是在忍不住的回懟了他一句。
“我…”大仁還想辯解什麽。
“別說了,照你們這樣說這裡除了我們四個,加上張老板和瘦猴子,還有第七個人?”
唐蘇打斷了胖子的辯解,看著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