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粽子嗅了半天,從棺材裡站了起來。
我的心狠狠地跳了一下。
它突然一蹦,足足有兩米多高,朝我這個方向跳了過來。
我是有多招粽子喜愛呀,第一個就找我?
隨手抓起一把糯米就扔了出去,糯米剛接觸到粽子就冒出了一陣白煙並伴隨著一陣滋滋聲。
“吼…嗚…”一陣類似於野獸的吼叫聲充斥在整個墓室。
“還好只是一具跳僵”老七長舒了一口氣。
聽他這麽一說,用通俗點的話來講,就是一個菜雞,對,粽子裡的菜雞,心頓時從我的嗓子眼兒回到了我的心房裡。
那粽子似乎認準了我一樣,在短暫的痛苦後又朝我跳來,又像剛才那樣依葫蘆畫瓢給它來上那麽一把糯米,但是這次的效果並不怎麽好,連煙都沒有冒。
來不及多想,我趕緊跑開來。
老七看了看被追著跑的我,又看了看唐蘇,點了點頭。從手裡拿出來一個墨鬥線,然後把一頭交給了唐蘇。
“把它朝這裡引”
我發誓,這句話絕對是我這輩子目前為止聽到過的最動聽的一句話。
我拚了命的朝老七和唐蘇的地方跑過去,唐蘇和老七也朝我衝了過來。
後面的粽子每跳一下,地面就會震動一下。
還有五米,三米,然後我就聽到了呲呲呲的聲音。
停了下來手撐住膝蓋,彎著腰大口喘著氣。
“不好,這不是個跳屍”老七著急的語氣把我嚇了一跳,難道菜雞秒升級了?
轉過頭去,那隻粽子渾身都被纏著墨鬥線,還在不停的掙扎,身上的線有些都被它給蹦開了。
這墨鬥線是用公雞雞冠裡的血浸泡七七四十九天並且拿到道觀裡再接受香火供奉七七四十九天才成的。
這粽子這麽厲害?
“那現在怎麽辦?”
“用童子尿,童子尿灌進它嘴裡,快,他快掙脫了”
我見狀也顧不得什麽了,從背包裡找了一個礦泉水瓶子,倒完裡面的水,拉開拉鏈,拜托了拜托了,快出來吧。
一緊張,我是真的一滴都沒有尿出來。
“頂不住了,先拿黑驢蹄子頂一頂”老七似乎已經沒招了。
我趕緊又從包裡找到了黑驢蹄子,這時,一道身影從我旁邊掠過。
“童子尿來咯!”
他拿著一個礦泉水瓶子從我身邊跑了過去,拿著黑驢蹄子的我也緊隨其後。
那粽子被纏了起碼五十圈的墨鬥線,老七和唐蘇還圍著它不停地在纏。
“怎麽喂啊,你們倆這樣轉來轉去的。”大仁也急了。
“喂不了就噴他,”老七一邊纏線一邊解釋。
“噴?難不成是…不是用尿吧?”大仁有點尷尬。
“用舌尖精血,或者中指的血”
大仁急忙咬破了中指,但是噴這個字把他難住了。
“師傅,中指怎麽噴啊?”
我估計老七這會兒可能已經受內傷了,被大仁給氣的。
“血塗在它的眉心。”
大仁聽完就把血塗在了粽子的眉心。
果然有效,它一下子就不動了。
“時間有限,趕緊把童子尿喂它喝下去,再厲害也得玩兒完”
大仁趕緊把那礦泉水瓶給放到那粽子嘴邊,還使勁擠壓著瓶身,生怕粽子不喝似的。
接著粽子渾身開始冒出了白煙,本來能依稀分辨出的五官變得更加猙獰。
“吼…”一陣痛苦的叫聲從它喉嚨裡傳出。
老七趕緊帶我們退到了它對面的牆角,並用濕毛巾捂住了口鼻。
3分鍾後,地上就只剩下了一攤不知名的惡臭液體。
終於解決掉了,心裡長舒了一口氣。
老七拍了拍我,讓我把糯米給他,他手臂和腿上有幾道被抓的傷口,已經開始發黑,大仁連忙過去幫他的便宜師傅去屍毒。
看著滿頭大汗的唐蘇,走了過去:“沒事吧?”隨手遞給她一張毛巾,並用手示意她擦擦汗。
她沒有接毛巾,把一隻手伸到我面前,我莫名其妙的看了她一眼。
“糯米”
原來是找我要糯米,給了她一大把,她就獨自朝一邊走去。
她剛一轉身,我就看見她的後背有一道血淋淋的傷口, 已經開始變黑。
“你背上也被抓了,要不要幫忙?”
她腳步頓了頓,回頭瞟了一眼,一言不發的繼續往前走。
正當我以為我又自作多情的時候:“過來,敢多看殺了你。”
好心好意幫你忙,你還要殺了我?
不過畢竟也是並肩作戰的隊友,說什麽也不能不幫她吧?
幫她去毒的過程有點小尷尬,畢竟男女有別,就不詳細描述了。
剛幫唐蘇去完毒,大仁就賊兮兮的跑到我這裡,用審視的目光看著我。
“你這下應該承認了吧,是不是有一腿啊?我剛才可都看見了,唐蘇背後被抓了,估計別人以後非你不嫁了。”
“你瞎說什麽?我就用毛巾幫她擦了擦傷口,然後敷上糯米,給她包扎起來而已。你想什麽呢”
“你就繼續裝,剛才我可是給我師傅用嘴去的毒,把糯米包在嘴裡,把屍毒給他吸出來的。你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不想承認是吧?還是你不想負責啊?你這是撿了大便宜了啊”
大仁又要開始沒完沒了的說我跟唐蘇有一腿什麽的,必須得對別人負責雲雲。
實在是受不了了,把他叫到老七休息的地方。
“老七,拔毒必須用糯米包在嘴裡然後把屍毒吸出來嗎”
“不啊,一般把糯米直接敷在傷口處,大概一天左右就能去毒,吸出來好得會更快一點而已”老七似乎想到了什麽,意味深長的對著我解釋
“我去,師傅不帶你這麽坑徒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