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二伯蹲了下來,看著石壁下面,用手摸了摸石壁與地面的交界處。
“是血,還有溫度,應該剛走沒多久。”
加快了腳步,一行人像是在賽跑一樣。
前面居然是一間寬敞得不像話的墓室。
我估計得有200多個平方。
正中間是一個大棺材,棺材板已經掉落在了地上,所有人都屏氣凝神,慢慢的朝那個棺材走了過去。
“這……”大仁看了之後發出了一聲匪夷所思的聲音。
棺材裡面是唐蘇!大仁和我急忙把唐蘇從棺材裡拉了出來,把她放到一旁的地上。
囑咐大仁看好她,回到了棺材邊。
往裡面看了看,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一個棺材底木,還有一些腐臭的膿水。看了看我二伯,問他發現了什麽沒有。
他沉默了一會兒,讓我先去照顧唐蘇,等她醒過來問一下是怎麽回事兒。
“咳咳”
唐蘇醒了過來,喝了一點水,吃了一小塊兒壓縮餅乾。
休息了大概有10分鍾,臉色好了起來。
我跟二伯走過去,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
據她描述,她在石道的時候也睡著了,是被老七叫醒的。
後來,他們走到了這個墓室,發現了這個開著的棺材。
然後,她就兩眼一黑,被人打暈了過去。
二伯掏了一根煙出來,我正想上去問問二伯有什麽猜測。
瘦猴子拉了拉我,用眼神製止了我。
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二伯思考大問題的時候一般都會抽一根煙,不管想沒想出解決辦法,這根煙沒抽完的時候誰都不能打擾他,不然後果會很嚴重。
就這樣靜靜等了二伯兩三分鍾,簡直是度秒如年,這都是什麽習慣?簡直不能理解。
我慢慢走了過去,問二伯想出什麽頭緒了沒。
“想到了幾種可能,一,是老七偷襲了唐蘇。二,是墓室裡的另外一個人偷襲了唐蘇,老七去追偷襲的那個人了。三,唐蘇產生了幻覺,自己想象了這一切。四,唐蘇在說謊。”二伯說完最後一句,把審視的目光投像了還在休息的唐蘇。
我心想,這怎麽能連自己隊友都能懷疑呢?
“那您有沒有考慮過這種可能,之前不是有人假扮我麽,那偷襲唐蘇的就是一直跟在唐蘇身邊的假老七。”我把我想到的跟二伯說了說。
“那真的老七去哪裡了?被殺了?”
“不一定。”我也不確定老七有沒有遭到毒手。
“那如果是這個唐蘇在說謊呢?”二伯又把審視的目光放到了唐蘇身上。
聽他這麽一說,我也是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向唐蘇。
一瞬間我是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隨即想到,我不能乾這種懷疑隊友的事情,畢竟剛才還一起並肩作戰過。
於是,走過去問了問唐蘇那個盒子還在不在她身上,唐蘇搖了搖頭說不見了。
我走了過去把盒子不見的消息告訴了二伯,二伯點了點頭。
“這麽看來,另外一夥人是為了木盒中的東西而來。如果我猜的沒錯,這夥人我應該知道是誰了。”
“是誰?”
“搬山道人”二伯又拿出了一根煙自己點上。
接著緩緩的對我說:“這麽多年,我跟他們打過很多次交道了,不管是老一輩兒的,還是現在的,他們不是為了錢而盜墓,我之前去過一個墓,進去才發現裡面已經被人進去過了,發現了一些搬山道人的特殊手法,看那樣子應該已經有些年頭了,而且墓室裡面的值錢的玩意兒都還在。
之後大概10年內,我多多少少看到過他們的痕跡,有一次,我還在墓裡見到了一個疑似搬山道人的盜墓賊。他跟我說,他不求財,只為了弄清楚一件事情才去的那個墓葬,說起來我們還並肩作戰過。不過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見過他。”
聽著二伯這有點曲折的經歷,我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出去以後,你就跟我一起經營在成都的拍賣行吧。但是,我們國家的東西不能流落國外,還有不能賣給鬼子!就是扔了也不能賣。”
他們那個年代過來的人,都很仇視島國人,當然作為一個炎黃子孫,那一段歷史我們的子子孫孫都應該銘記。只有記住,才能發憤圖強。
我見二伯情緒有點激動,從包裡拿了一瓶水,遞給了他。並問道下一步應該怎麽辦?
二伯又看了看唐蘇,我總感覺二伯似乎發現了什麽,他對我有所隱瞞。
“找到老七,出去。然後跟我回家,向你爺爺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