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能不能別烏鴉嘴,說點好聽的。”我不樂意的道。
“呸呸呸,我亂說我亂說。”大仁急忙打住自己還想說的話,一雙眼睛在周圍掃視。
“哎呦,我去。這不是大寶貝嗎。墨子,來,跟我一起裝啊”一邊說一邊把地上散落的瓶瓶罐罐往帶來的編織口袋裡面裝。
我走到大仁旁邊只見他把那個剛拿出來的編織口袋都裝滿了,準備拿出第二個口袋。
“我說你拿得動這麽多東西嗎?你試試有多重。”他一聽也是一愣,用手提了提,一隻手提不起來,然後用雙手艱難的提起編織,又用顫抖的雙手輕輕地把它放下去,生怕摔碎了。
“我去,怎麽這麽重,我提不起來,那不是還有你麽?”說著他又拿出一個空口袋,把第一個口袋裡面的東西放了一半到新拿出的口袋裡面。
我心裡一萬隻草泥馬閃過……好吧..是羊駝!
“這樣不就行了,你一個口袋我一個口袋,咱倆兄弟一人一個。”
他見我沒說話,就又四處看了看。
用手捅了捅我說道:“你看老七在幹嘛?”
我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老七一個人在一旁用手電照著他眼前的牆壁,似乎是在看牆壁上的什麽東西。
我湊了過去,牆壁上是一幅描述戰爭的壁畫,整個壁畫已經嚴重脫色,看著戰爭的場景,應該是描述了一場攻城戰。
上面畫了一個高高的城牆,城牆上面站立了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
城牆下是一個又一個的古代士兵拿著長矛騎著戰馬,天空中畫了許多從天而降的利箭。地上還有許多倒下的屍體。
整幅畫很長,大概是在敘述一場戰爭。
這得死多少人啊!還是一場戰爭而已。那兩場三場十場呢?活在古時候的人可真可憐。
“老七看出什麽了嗎?”我看老七一言不發,於是問道。
“果然是跟他有關,那這地方張老板沒來錯。”老七喃喃自語到。
“誰?”我疑惑的問道。
老七沒有回答我,繼續看著壁畫。
“一副畫而已,又不值錢不知道有什麽好看的,這些才是真寶貝,真金白銀,姥姥愛嬸嬸疼”說著遞給我一個編制口袋,我順手提了過來。
一拿到手,我差點沒摔下去。這....起碼得有30斤!我急忙拿了幾件出來,對大仁說道:“我說你是不是要錢不要命了,這麽多東西,我提著去找二伯?還沒找到人,我就累死了。”
“失誤失誤。我這不是第一次見這麽多寶貝嗎。嘿嘿,墨子,那等我們回去的時候再來拿,先找人要緊,找人要緊。”一邊說一邊還從旁邊撿了幾個東西放到自己懷裡。
這不怕不要命的,就怕要錢還要命的。
上輩子是造了什麽孽讓我這輩子遇到這個極品。
再次打量了一下四周,基本也就那些瓶瓶罐罐和那幅壁畫還有石門了。
走到石門邊剛想用手去推開那道門。
“別動,小心有機關”一聲冷喝傳到我耳裡。
手懸在半空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大仁見東西基本都被他裝到編織口袋裡了,也走到我旁邊,仔細打量起了這個石門。看著看著就發出一聲輕咦:“你們看,這裡怎麽有這麽多腳印啊?”
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頓時升騰起來。
只見門周圍有許許多多的腳印,看起來很雜亂,
一時也分不清到底是有多少個人,反正有大有小,肯定不止一個人。 我湊到地上去,仔仔細細的數了數,大概在四十碼的有一個還有一個腳印或者說穿的鞋子尺碼大概在四十二碼還有一個大概是在三十五碼左右。
三個人,我腦海裡瞬間閃出這個答案。
難道?是我二伯他們?老七聽到我們的動靜也把目光從壁畫上轉移到了門口的腳印上,他湊了過來,用手摸了摸腳印的地方,然後看了看手。
“不對,這不是最近留下的腳印。起碼有好幾年了。”我十分不解,問道這是為什麽?
“你看腳印周圍的灰塵,是不是明顯厚一些,你再看看我們的腳印下面的灰塵。”我照著他的話去看了看,又學他用手摸了摸我們留下的腳印。再用另外一隻手摸了摸門口的腳印。
“咦,門口的腳印的灰塵比我們的腳印下的灰塵多很多”
“所以這些腳印應該是很久以前有人留下的。”老七有點讚賞的看著我說道。
“那他們去哪裡了?通過這個門離開了?”
“不知道”
“我說你們倆在那裡說了半天,有沒有討論出點別的,是不是還是要從這個門出去啊?”大仁風風火火的說道。
“應該只能從這個門出去了,這裡應該是耳室用來裝死者生前的陪葬品的地方”老七說完,從包裡拿出來幾根鐵棍子,然後雙手拿著棍子的兩頭一扭,這兩根棍子就變成了一根。
我看著很好奇的問道:“老七,你這是幹嘛?”
“我說墨子這你都不懂?來仁哥今天給你科普一下,這個棍子連接起來當然是拿來當拐杖的,可能老七剛才進來的時候腿歪了一下,要是有危險這拐杖還可以拿來當武器”
沒理大仁。
這貨就是一個成天吹牛不打草稿的人,這地下二十多米杵拐杖?你雜不上天呢?
我繼續看著老七,他又連接了兩個棍子,然後站到了一旁,用棍子頂住石門,手用力往前一頂,只聽到擱置擱置的聲音,伴隨著石門上抖落下來的灰塵,石門就這樣打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