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累!”秋宇梁終於處理完遺落在屋內的黑球。
他選擇放置的位置極其正規——自家的地基!
當他撬開自家地磚,挖出廢土後,就將這種黑球全部埋到下面,這樣的處理神不知鬼不覺,妙哉妙哉!
剛剛自己讓郝和尚過來拿走一瓶黑球,聽說這催發效果極好後,半信半疑的說出一句熱血的話,就回家試驗去了。
“奶靈,傷口怎麽樣了?”秋宇梁重回二樓,來到一個紙杯前,當然……紙杯被幾個紙巾遮住。
奶靈吸收光球後果然獲得了一個技能:吐奶——奶靈吐息。
每當發動就會從身前形成一個一米直徑的魔法陣,隨之就會衝出一團龐大的奶柱!衝擊力堪比巴雷特,當然……奶柱是持續性的,這就相當於一把連發巴雷特。
是的,在錦的幫助下,奶靈與秋宇梁最終以負傷為代價,殺死了十等魔物——魔蜥!
不過這一隻魔物心臟幻化出來的技能是讓靈物長出鱗片,錦建議自己選擇一些可以輔助吐息的技能,不要學的太雜,因為一隻靈物的靈力是有限的,不可能用的出所有的技能。
當然,奶靈也不想身上長出鱗片就是了。
“主上……好舒服呀,奶靈還想繼續泡。”奶靈在紙巾做成幕布的另一邊泡浴,這是幕謀師守則上面記錄的,靈物受傷後,在水裡點兩滴藥液進行藥浴,很快就可以恢復傷口。
效果真的這麽好?不知道我能不能用啊?
秋宇梁摸了摸左臉,一個手掌印,那裡火辣辣的疼。
“好了……畢竟是藥物,時間長了也不好。”秋宇梁從錦的口中得知,東區會所這類型的東西每個區都有一個,相當於特定的交易場所。
“去東區會所買兩株靈植,按照這個清單來”錦將一張小紙條交給秋宇梁,“還有換下的繃帶不要扔,用溫水稀釋掉上面的血液儲存起來。”
呃……幹嘛,你還打算二次利用不成?
“我要血水還有用。”錦此時已經穿上一件五分短袖,下身一席休閑運動褲,三千發絲也被一根細繩捆起,高束的馬尾讓其顯得乾淨幹練。
當然……衣服肯定是穿的秋宇梁的。
“這都是什麽鬼靈植?二尾麻?撓蠶片?”秋宇梁沒有被女色所吸引,因為他早就已經被扇了一巴掌,不然你以為他臉上的紅印子是哪來的?
錦肯定是不能跟著秋宇梁去的,剛剛也打電話確認了蘇雨黎的所在地,當對方得知秋宇梁發出邀請同去東區會所的時候,對方倒是很有興趣。
“她那裡……好像有同組的人在。”秋宇梁說出自己的觀點。
錦看了眼秋宇梁,表示你自己小心,我幫不上忙!
啊……這叫什麽事啊。
秋宇梁臨走前看了眼放在床邊的大黑包,裡面就是那顆人頭,自己問過錦留著顆人頭幹什麽,很可惜……對方並沒有正面回答,只是說以後就知道了。
這麽喜歡神秘……天蠍座的吧!
嘿別說,秋宇梁猜的還挺準的,真就不是天蠍座。
今天的天氣有點涼,秋宇梁隨意套了一件前天穿過的外套,隨後便大張旗鼓離開書屋前往蘇雨黎的閨房,之所以讓錦穿成那樣,也是為了讓她幫忙照看下書屋,畢竟這種休閑類型的店,並不需要經常露面。
然而……當初李三金送他的打算處理掉的特殊自拍照,卻因為當晚事情繁多而忘記扔掉,此時落在外套口袋裡宛若一顆核彈般的危險物品,
正伴隨著秋宇梁大步前往蘇雨黎的家。 ……
“哇!蘇雨黎這麽有錢麽?”看著面前這一棟粉色清吧,秋宇梁表示學不來。
走進吧內,香甜的氣味撲鼻而來,當然……酒氣完全被掩蓋住。
“來啦?”蘇雨黎突然出現在秋宇梁的面前,與錦的清冷不同,蘇雨黎則是活潑類型的,短發伴隨身軀晃動,簡單的衣著讓其顯得平易近人。
“我介紹一下。”蘇雨黎突然從旁邊拉出一個眼鏡女孩,女孩眼鏡片的厚度足足一厘米,“這位是同為第四組的王薇詢!”
王薇詢聽到蘇雨黎叫到自己的名字,突然一顫,趕緊九十度鞠躬:“你、你好!我、我是王薇詢,很高興認識你!”
結果鞠躬用力過大,厚重的眼鏡直接被甩飛。
“啊!眼鏡,眼鏡!”明明眼鏡就在手旁邊,卻怎麽也看不到。
呃……這種性格的妹子,原來真的存在啊?
蘇雨黎趕緊撿起,遞到她的手上,對著秋宇梁說道:“我們都叫她眼鏡詢,總是這麽冒冒失失的!不然早就晉級成三級幕謀師了!”
秋宇梁也迎合著打馬哈,由於走進屋內,沒有外面那麽冷了,便脫下那件身上所穿著的外套。
就在這時,衣服突然卡在肩上脫不下去,秋宇梁習慣性的抖兩下肩膀,想把衣服抖落下去。
正巧不巧!衣服口袋中的三張特殊照片被彈出在地。
“啊!你東西掉了!”蘇雨黎低頭準備撿起散落的照片,眼鏡詢也剛好帶上眼鏡。
秋宇梁還在納悶自己口袋裡有什麽東西的時候,突然就被蘇雨黎頓住的身形喚起記憶。
Woc——不妙!
蘇雨黎呆住的眼睛映出著照片上的畫面,李三金那瘦弱無衣的身軀,擺出健美姿勢佔滿整個相片。
旁邊眼鏡詢見到照片畫面,眼鏡也突然出現裂縫。
“秋宇梁!你竟敢讓我們看這個——去死吧!”
“呃——是是是它自己彈出來的啊!這絕不是我本意啊!”
啊——
……
東區四街,兩女一男行走在大街上,目的地是一個四層俱樂部。
太過分了,錦留下的紅印子還沒消散,右邊就又給我來了一巴掌!
“扇你那是輕的!”蘇雨黎走在前面回頭氣鼓鼓的說道,當然……現在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消散。
眼鏡詢則是把頭埋得很低,不敢看秋宇梁。
這樣的女孩子……也是臥底嫌疑人麽?雖然感覺不可能,但留個心眼沒壞處。
“蘇組長!”來到一個四層樓前面,門口一個貼身保鏢突然對蘇雨黎打招呼,並推開大門。
蘇雨黎突然露出為難的神色,道:“白二在裡面?”
一個城市有四個區,四個區統一歸一家勢力掌管,而秋宇梁所在的這個城市主家——就是白家!
晚會,也是要在白家舉行的。
“那我們改天再來。”蘇雨黎剛剛轉身想要離開,卻被門內一張大手強硬拽到懷裡。
一個反身掙脫成功, 但本應該扇其一巴掌的手,卻被輕易躲過。
“白二!”蘇雨黎滿臉厭惡的看著眼前這名俯視眾人的白家二少爺——白維索!
“哈哈哈——蘇組長還是這麽可愛呀,嗯——祝你早日晉級啊?”白二略過蘇雨黎的身旁,手指從她的下巴劃過。
蘇雨黎猛地回首重重打出一擊,但白二身旁的保鏢卻即刻攔下此舉攻勢,並反手一掌將蘇雨黎原地推飛,推向的位置正是旁邊的白二!
秋宇梁本能上前要抱住蘇雨黎,腳卻被白二用一種驚人的速度絆到!
好快!
一腳被絆失去重心,秋宇梁便利用慣性以單膝跪地姿勢抱住蘇雨黎,褲管被磨破,膝蓋此時已經在滲血。
“哦吼?接到了呢!”抬頭看去,白二正在側眸俯視自己,“這不是秋醫生麽,還沒死啊!”
秋宇梁瞳孔猛地縮小,他怎麽知道自己曾是醫生?他調查過我?
“哦對了!瞧我這腦子,你已經不是醫生了——在那次醫鬧事件之後。”白二裂嘴笑著,“真是令人惋惜呢,對吧……”
白二說出的信息,宛若炸彈轟鳴在自己的腦子裡。
“看來你們已經準備努力了呢!”白二露出滿意的神色。
“還望二位多給我找點樂子啊,別那麽輕易屈服!哈哈哈!”一把推開眼鏡詢,大步朝外走去。
秋宇梁抱起蘇雨黎,不顧滲血的膝蓋緊緊抱著,那次被背叛的滋味,又被白二提起。
側眸斜視著遠去的白二,他就這樣靜靜佇立,將遠去那人的模樣牢牢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