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旺心裡有數,“無非就是想狠宰我一次”杭旺也悲痛的對著毒鯊說道:“兄弟,我知道你這無本生意難做,你手下的兄弟都是拿命換錢,現在全球都把你這塊區域視為眼中釘,大小商船基本都是驅逐艦陪運,但是你要知道你幫我抓到大衛,這些人犧牲才有價值,做毒品生意來錢又快,又不缺客人,你盡管放心我們竹聯幫給你的好處你一分也不會少,如果任務順利,我肯定和幫主美言幾句。”毒鯊滿意的點了點頭,杭旺心裡罵到:“媽的,這個殺人惡魔,在索馬裡奸淫擄掠,無惡不作,真分不清他此時是哭還是笑。”
此時,我背著孫靜和大衛已經到達了沼澤的深處,越發覺得不對勁,為何在沼澤外圍沒有發現多少動物的白骨。在深入沼澤這麽久之後,各種牛羊的白骨死在此處,宛如一個屠宰場。離黑影越近內心越發警惕。似乎這些動物提醒我們不要去接近黑影。過了眼前的大樹,光終於照射過來,前面是條河流。一條綠色的河。攔腰截斷沼澤分開二端。二話不說,踏入河流。用竹尖探路,不急不緩的前進。大衛說:“這河水真的像是被染色一樣,我在全世界各地都沒有發現有這麽綠的河,像油畫一樣。”我沒有說話,專心探路,踏過河流就能走到黑影的近處看清來人,說來也怪,那黑影就像是被定格了一樣,一動不動。我懷疑我視力疲勞了,問孫靜:“你看這黑影他動過嗎”孫靜有點慚愧地對我說:“王森,我沒敢抬頭看他,所以。。。。”女人嘛,確實要結解。我看這洋鬼子大衛大大咧咧的,因為這些外國人基本上除了信基督教的,無神論者還是挺多的。剛想問大衛,他主動問了我:“我懷疑那黑影不是活物,倒像個人形的植物。”我看也像,不管怎麽樣,過了河就能見分曉。
河流走到中央的時候,水已經到我半腰,一隻手拖著,一隻手探河,確實有點累。不過看著她緊緊抱著我,感受她的恐懼,也只能繼續前進,大衛突然說道:“河裡有東西”,說完拿起AK,拉開保險。看他神情這麽緊張,我也趕緊舉起竹尖,我生怕鱷魚藏在水中,要是讓它們拖住你的腿,進行死亡翻滾那就完了,就是我注射了特效藥的強化人,也無法抵抗。“大衛怎麽回事。”我輕聲問到。“剛才有個活物從我腿上擦了過去,我確定它是個活物,不是水草”大衛回答到。我最擔心的來了,我們此時處於河流中央,進退兩難,只能加快速度了,已經到河流中央了,水也只有這麽深了。此時也顧不得了,以最快速度往岸上衝刺,大衛緊隨其後,但是速度突然放緩了一點。看樣子他打算讓我做靶子了。沒辦法,我無法用槍聲嚇退它,要是被後面的海盜追兵聽到,同樣無法逃生。我看見右邊的河水有動靜,本來緩速的河水掠過一道漣漪。筆直地衝我而來,該死,感覺和孫靜分開,讓她往岸上走去。竹刺舉好,必須先下手為強,這綠油油的河水使我看不清水底。對準漣漪的最前方刺去,是扎進肉裡的觸感,我死死地抵住,這東西力氣也是真的大。讓我在河裡倒退了幾步。此時已是生死存亡之際,容不得半點馬虎,我要把它挑出水面,看下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這家夥也是吃痛,僵持了幾秒後,它就猛的抽身逃離。手上的竹刺一下感受了它的收力,導致我一下栽到河裡。孫靜已經快要到岸上了,看見我落入水中,嚇得不能動彈。我趕忙屏住呼吸,這河水多半有毒,萬不能吸入。等我再浮出水面,大衛已經上岸。我小心翼翼的向岸上走去,好家夥這東西也是欺軟怕硬的主啊。只是不知道是什麽東西,實在沒辦法通過觸感來識別。等我到達孫靜跟前,二人趕忙上岸以後,大家均是傳著粗氣,還心有余悸。這一路上真的就沒太平過,正好這河裡的怪物能用來嚇一下後面的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