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坐在大廳中央,眉宇之中,透露出一股英氣,標準的國字臉,結合周圍納美克人看他的眼神透露著尊敬,看樣子他應該就是納美克人族長。
“好兄弟,你醒了”
族長站起來向王森走過去。
“族長,你好,,,那個我……”
王森一瞬間有很多話湧在嘴邊卻不知怎麽開口。
“王森兄弟,別見外,這些都是我族內的本家,都是自家人。”
王森看向會客廳的周圍納美克人。
方雅走到納美克人族長耳邊說了些話。族長對著眾人說道:“就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留下,其余人員回去把。”
“是,”
底下納美克人陸續走出會客廳。
“王森小兄弟,你的事我聽方雅給我說了一些,我來給你解答,先是解答你為何會和小女納塔莎在一起行房的事把!”
王森略微感覺有些羞澀。
“我叫納莫貂,是納美克人的族長,考慮到你記不起之前的事了,我從最開始你們渡過族內聖河的事講起吧。”
王森答道:“我們一行看見樹後黑影后,剛準備探身查看,就失去了意識。”
“你們一行人經過死亡沼澤的時候,因為沼澤本身的毒障再加上我們河水提煉混散在其中的致幻藥,就沒有服用去除毒障的解藥,再加上涉水穿過綠河,綠河被我們族內稱之為聖河,過聖河水浸入皮膚只會加劇致幻效果,至使你們一行人昏迷,現在我們族外守護人發現,你們身後尾隨的一群持槍匪徒也已經昏迷在河岸邊,我探查結果得知他們就是在海上襲擊我們的一群人。”
王森點了點頭。
“確實,身後這些海盜一直尾隨。”
王森忽然想到了:“現在這些人如果入侵部落,該怎麽辦,他們可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海盜。”
納莫貂笑道:“無妨,這島你們就是把它想的太簡單了,我們部落能長期駐守在此繁衍生息幾千年,豈是這麽簡單就能讓他們發現入口的。”
此時我也不多言,確實,存在這麽久必然有過人之處。
“至於你為何會和我女兒,共處,其原因也是因為部落太久沒來過外人,加上你們居然繞過聖蛇渡岸,你被族人先斬後奏,被塗上我族內劇毒“散魂”,因為我族內不行刀兵,等我趕到時,你已經被塗上劇毒“散魂”,這下玲瓏草也無法救治,唯一的解藥就是與女子同房,需要一整晚的排毒,讓你意識清醒過來。”
“你王森小兄弟,在海上就救了我一命,我怎麽行害人之心,你也因我而來。我令我女兒納塔莎與你解毒,你現在也是我們族長的候選人了。”
此時,端坐在大廳的三位長老,眼神凌厲,閃出了殺字。
王森長期在生死線爬過,對殺意最為敏感,知道這句話可能觸犯到他們三位長老的利益了。
還沒得我發言,大長老率先發言了
“我看小兄弟,初來乍到,剛行完成長儀式,不如先去和納塔莎交流交流,畢竟現在木已成舟,就得順水推舟。”
看著這大長老約莫60年紀,雪白的胡子掛到胸前,頗有些智者的感覺,此種人心機必然毒辣,我得嚴加防備。
納莫貂點了點頭:“王森你先回去把,等中飯的時候再和你詳說,就我們兩個。”
看著納莫貂笑眯眯的看著我,這真是看的我心慌,莫名其妙剛睡了人家女兒,現在又莫名其妙來個繼承人,怕是沒這麽簡單,我也得嚴加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