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曉在家待了兩天,一天下午,三個人正玩著手機看著電視,電話響起,“喂,你好”。
“是吳先生嗎?你昨天買的東西快要到了,等會你簽收一下,打擾你了”。
吳曉掛斷電話就給還在沙發上躺著的兩人說道,“別躺了,收拾一下,準備接收東西。”
何勇一下子翻起來,“哥,買的倒鬥的設備來了嗎?終於可以進那個墓了,我都等的著急死了”。
“現在還不行再過段時間吧!還有很多事情沒辦呢,準備齊全才可以進墓,你以為是說進就進的?”
何勇委屈巴巴的只能說一聲,“哦,太沒勁了,我還以為可以馬上進墓呢?”
巴黎攔著他的肩膀安慰道,“二哥,再等等嘛,馬上就到了,你有啥著急的嘛?你不準備齊全,死在裡面怎麽辦?”
“呸呸呸!好啊,三弟你居然咒我,看我不弄死你!”何勇跑過去掐住巴黎的脖子。
吳曉實在看不下去了“行了,行了腰子,別欺負巴黎了。”
“走吧,和我出去一起接受裝備。”
三個人走在門口,外面停了一輛大卡車,司機走過來說道,“你是吳先生吧,這是你的東西,請你簽收,”給吳曉拿過來一個單子。
吳曉看了一下不錯,直接就付款卸貨,三個人往地下室搬東西一下午才都收拾完。
尤其是何勇累的都不想動彈,“大哥,這都是什麽東西,咱們打開看一下唄。”
吳曉打開其中一個大箱子,裡面好像一個電腦,還有一個衛星接收器。
“我靠大哥高科技呀,這是幹嘛用的?”何勇著急的問。
“這是衛星接收器,不管咱們走到哪裡都會有信號,以後咱們去的地方一般都是荒山野嶺,信號不好,一般的手機通信絕對不行。
吳曉打開另外一個木頭箱子,“你們兩個過來看,咱們開山就不用自己動手挖了。”
何勇和巴黎兩個人目瞪口呆,“大哥這好像都是犯法的東西吧,咱們買過來沒事。”
“藏著不就行了嗎?你個笨蛋!”吳曉又指著另外一個東西,“看見那個東西了沒?那可是好貨,花了我好多錢呢?那可是堅國最高的高科技,裡面是一套耳麥,不管咱們走到哪裡。都可以說話,在墓室裡就可以隨時保持聯絡。”
“何勇,你看你有沒有會這些通信設備的人員,把可靠的請過來,因為咱們乾的這種東西隨時犯法的。”
何勇在這那仔細想了想,“大哥,你記不記得咱們以前玩的那個朋友四眼仔?”
吳曉想了想,“記得呀,那不是咱們兩個的跟屁蟲嗎?走到哪兒跟到哪裡,現在已經好幾年沒見了。”
何勇得瑟的說道,“大哥,你還不知道哇,他上的就是科技大學,這些東西都是小菜一碟,正好他的膽子比較小,不會下鬥,可以在外面給我們弄這些裝備。”
吳曉想了一下,“行,幾時有辦法把他約出來,咱們幾個好好聊一聊。”
賢聚莊,四個人每個人手裡拿著一杯啤酒,“乾杯,祝賀我們的事業越來越強大。”
一個戴著眼鏡的小個子,他就是陸豐,看起來剛出校門,“大哥很長時間沒見了哦,你們今天出來找我有什麽事兒嗎?”
吳曉笑了笑說道,“怎啦,沒事兒就不能叫你出來喝兩杯嗎?”
“沒有,沒有,有事你說話就行,怎幾個跟誰跟誰啊?”
何勇摟著四眼仔的肩膀悄悄的說道,
“咱們先吃飯,吃完飯到家裡好好商量一下。” 一群人回到家坐在沙發上,吳曉開口道,“四眼仔,你現在剛畢業沒有工作吧?”
陸豐苦逼的喝了一口啤酒,“大哥,你也知道,現在大學生遍地都是,找工作也不好找。”
何勇著急的說道,“四眼仔要不行,你跟我們混吧,保證你吃香的喝辣的。”
鄙視的看他一眼,“就你算了吧,自己都混不下去,還讓我跟著你,我看跟著吳哥還差不多。”
吳曉這會說道,“四眼仔我們這兒現在缺少一個電腦高手,你願不願意跟著我們混,但是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保密,不能給別人說。”
“怎啦,大哥幹什麽呀,這麽神秘?”
吳曉給他解釋道,“我先給你說清楚,不管你願不願意乾,今天說的事情你不許給別人說,千萬要保密。”
“行,大哥,你還不放心我嗎?你直接說就是。”
“我們最近乾的事就是倒鬥,現在不是以前那樣啊,有很多的設備,我們這些你泥腿子不會乾,”吳曉自己也挺無奈的。
陸豐這會嚇的,“大哥,你不知道盜墓犯法的嗎?你還去,你不要命啦,何況裡面多麽危險,你不知道嗎?”
“你看你的膽子還跟以前一樣慫的要命,一個大男人家的,像個娘們兒似的,敢不敢就一句話?,”何勇鄙視這他。
陸豐本來找不到工作, 心裡很火,還被何勇這麽鄙視,“有什麽不敢的,大不了死後十八年又是一條好漢。”
“好,咱們四個兄弟,兄弟齊心,其利斷金。還有什麽困難呢?更何況有我呢?不用擔心,”吳曉給他打了一隻預防針。
陸豐這會兒說開也就一起商量道,“吳哥,我看網上說墓道裡機關重重,還有各種活死人大粽子,你有什麽辦法嗎?”
吳曉知道現在到說開的時候了,他把自己的項鏈從脖子上取下來,給他們轉過去,“你們先看看這個東西。”
三個交頭接耳看了將近十分鍾都沒看明白這是什麽東西,何勇心直嘴快的直接問道,“大哥,這到底什麽東西呀,好像是動物爪子做的,上面還有各種符號,挺神秘的,你在哪裡找到的?”
吳曉把半杯啤酒一口喝下去給他們解釋,“其實這是摸金符我們家族的祖傳之寶,你們看上面有摸金兩字,是用穿山甲爪子做的,我剛開始以為是象牙,最後我查古籍才知道,做一個摸金符的複雜。”
“先在陳醋裡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最後埋在龍樓百米深的地下,經過幾十年,才能得出一枚。”
“大大大哥”陸豐結巴的都說不出話,“大哥,你們祖上不會是摸金校尉吧!”
吳曉點點頭,“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們家世代盜墓,我地下室還有很多看盜墓的東西,我不會騙你們。”
一群人商量好細節,以後四眼仔專門負責上面,往地下傳遞情報,吳曉何勇巴黎負責下鬥,所有人商量到晚上一點多才回房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