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大哥,二哥醒了,”四眼仔抱住何勇搖了一下,他自己也差點嚇死,他和慕小小一樣都是第一次,何況他的膽子較小,這會兒沒崩潰,已經算好的。
“二哥你現在感覺怎麽樣,身體有沒有不舒服的?”
何勇慢慢睜開眼睛,看著陸豐說道,“怎啦!四眼仔,我剛才感覺正在和媳婦睡覺呢?”
吳曉過去嘲諷著說道,“是,你確實正在和你媳婦兒睡覺,差點兒死翹翹。”
“不會吧,大哥,我感覺很真實。”
“嘩嘩嘩”
突然這會兒水面沸騰起來,船隻也慢慢搖晃著,四眼仔他們緊緊的抓住上面的繩索。
“大哥,這又是出什麽事兒了,今天真是出師不捷呀!”
吳曉也挺無奈的,他發現這會周圍聚集了很多屍鱉,圍繞著船隻,慕小小往水裡一看,差點嚇死。
臉色蒼白的給吳曉說道,“大大大大哥,怎麽有這麽多的屍蟞,我感覺他們正在看著我們。”
吳曉給他一個放心的眼神,把自己的手又重新割破,實況緊急,他也不想這麽做,但是沒有辦法了,他的血滴到哪裡,屍蟞就自動讓開。
“大哥,你看他們退了,太好了,”何勇臉色紅潤了不少。
吳曉瞪大眼睛,“快點兒往岸邊劃,你們眼瞎是不是,想讓我流血而死嗎?”
巴黎四眼仔使出渾身解數,往前方劃去,屍蟞好像很怕吳曉的血,他們吃肉喝血長大的,沒想到現在居然怕了。
很快就看見了岸邊,吳曉用紗布把手包起來,“所有人快點下船往裡面跑”。
一群人跳下去,馬上往裡面跑去,後面水裡的屍蟞也全部上了岸,後面跟著。
吳曉他們幾個看見前面出現了一個大門,所有人跑進去,他馬上把大門關起來,屍蟞封在了外頭。
幾個人喘了喘,“大哥他們真的是陰魂不散,幸好有你的血。”
“貪財鬼,你能不能不要這樣說大哥,你沒看到他都受傷了。”
“你以為我看不到,黑面碳,你個煤球,偏偏每次和我作對,真的是。”
“你們別吵了安靜一下行不行,吵死了,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
慕小小這會看見大家吵起來,“二哥你別說話了,煩人的很。”
何勇也不想再女生面前失了分度,也就閉嘴了。
吳曉看了四周,沒想到這裡居然有個墓室,四周是幾個通風口,中間一口棺槨,四周是幾個大箱子。
“你們看看,這周圍的情況,”所有人這才發覺這裡是個墓室,何勇馬上跑到箱子面前用包裡的斧頭砸開。
“哇塞,大哥發財了,你們看這麽多金銀珠寶,”邊說邊往包裡裝。
吳曉這會也不想說,說了也不起作用,很快幾個人都跑去砸箱子。
吳曉轉了轉看見這個墓室挺大,而且布局也挺有風格,應該是曾義侯的親屬。
正前方立著一塊石碑,上面記載了墓主人的一切。
“貪財鬼,你們幹啥呢?準備開棺了。”
“大哥我裝點東西,回家可以送人,這些可都是珍品啊!”
“大哥,你看我的這個珍珠瑪瑙項鏈好不好看?”慕小小手裡拿著一個古代項鏈,應該是以前嬪妃身上所佩戴的。
吳曉點點頭,“這個確實挺好看的,很適合你,你拿著吧!巴黎你們幾個過來怎們開棺。”
“好的大哥”
吳曉在東南角點燃一個蠟燭,
走過去鞠了一躬,給幾個人點點頭,打開棺槨,一團黑氣飄出來。 裡面躺著一個還未徹底腐爛的女屍,身穿鳳霞,頭戴鳳冠,周圍的陪葬品很多,首飾,還有一個很大的夜明珠,嘴裡含著玉嬋。
何勇拿起那個夜明珠仔細看了看,就想裝到包裡。
“大哥大哥,你看蠟燭燈變綠色了,”四眼仔一轉頭看見燈的顏色都變了,馬上緊張的給吳曉說道。
吳曉聞言一看臉色大變,馬上訓斥何勇,“貪財鬼你快點兒把東西放在原地方。”
“為什麽啊!大哥這麽好的東西不拿走太可惜了。”
“你一天天的廢什麽話,我讓你放進去,你就給我快點兒放進去。”
“哦,我知道了,”何勇慢騰騰的掏出夜明珠放在了屍骨旁邊。
吳曉看見放到了原位,趕快給巴黎他們說道,“快點兒蓋棺。”
巴黎和吳曉兩個用力把棺材蓋了起來,吳曉又走到正前方跪下磕了三個響頭,“對不起,逝者安息打擾你了。”
何勇看見給個死人都要磕頭,“大哥,你是不是自己嚇自己呀?”
吳曉看了一下蠟燭變回了原色,也就沒給他計較,轉身罵道,“我們所有人差點死在這裡,你知不知道?”
“大哥,哪有你說的那麽嚴重啊!”
慕小小也看見那個蠟燭變成了綠色,知道這個東西不能取,給何勇解釋道,“二哥,你難道沒聽到過一句人點燭,鬼吹燈,雞鳴燈滅不摸金,”剛才燈變綠,要是滅的話,那我們就都完蛋了。
“幸虧大哥提醒你的及時, 不然你出事兒我們救你都救不了。”
何勇聞言才知道自己的大哥是為了自己好,“大哥,對不起,我錯了,我不應該誤會你。”
“行了,行了”,吳曉擺了擺手。
這時候一隻瓢蟲引起了巴黎的注意,他過去用手點了點,沒想到那個瓢蟲一口有在了他的胳膊上。
“啊啊啊啊”他抱著胳膊滿地打滾,但是瓢蟲就是不松口。
所有人的注意都被他的叫聲嚇到,吳曉連忙跑過去查看,“別動,這是血瓢蟲,吸血速度快,但是沒有毒,放心吧!”
這隻小蟲子好像喝飽了就自己動嘴松開了,慢慢飛走。
“你們呀,以後在這裡面看見什麽東西不要太好奇了。”
“大哥,他咬在身上實在是太疼了,好像一把火鉗子對在你的肉上,”巴黎捂著腿。
何勇這會過去用手指點了點傷口,“大哥你看這小傷口好像針扎的一樣,哈哈哈”。
巴黎摟住他的脖子,“你再說一句啊,你信不信我扭斷你的脖子?”
“哎呦哎呦!黑面碳,你放開我好痛呀!”
“蚊蚊蚊蚊”(蟲子飛的聲音)
“等等,你們先別吵。你們聽這聲音,”吳曉讓他們閉嘴。
沒一會兒,通風口裡湧出大量的血飄蟲。
最少有幾十萬隻飛了出來。
“跑,快點兒跑,還等啥呢?”
吳曉拉著慕小小就往前面衝去,後面的幾個人互相一看,馬上跟上,但是外面的血瓢蟲也跟著飛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