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大家都在啊。”
蛇老大趾高氣昂的走了出來,後面是一臉不屑之色的高大老頭,和那個神色陰沉的枯瘦老頭。
雖然昨天在這兩個老頭面前跟孫子一樣,但是現在他卻志得意滿。
民德俊隻請了一位宗師,而王虎那邊更是連一個宗師都沒有!
他蛇老大今天贏定了!
“諸位,這兩位是我松江省赫赫有名的猛虎大仙,和巨蛇大仙!”
猛虎大仙是那位高大老頭,看起來挺威猛,倒也像模像樣,但是巨蛇大仙是個小老頭,就顯得不倫不類了。
但是那一股子森冷勁,倒是跟蛇挺符合的。
李嘯雲捏著下巴盯著這兩個老頭,隨後點了點頭,這種修煉者宇宙中都快絕跡了,但是想不到在自己的母星上倒是遇到了兩個
。
這種修煉者叫做吞獸者,是由巫族的魂術發展而來。
就是用秘法把普通猛獸的殘魂強行融入進自己的體內,已達到增強實力破入超凡境界的目的。
這種功法弊端太多,其中之一就是在晚年會發狂而死。
除非有長生以上的修者幫忙徹底煉化獸魂。
但是沒有幾個門派願意為了一個弟子破入超凡境界去麻煩長生級別的強者,久而久之,這種功法也就沒人去修煉了。
再說了,有長生高手的星球大多靈氣充沛,去煉化有靈性的獸王魂不僅沒有後顧之憂,反而戰力更強。
但是在一些靈氣近乎枯竭的星球,這種吞獸功法還是有人會去修煉。
而那涅瓦夫身為普通人修煉的功法則是獸人一脈的殘缺功法,而且是屬火性,他每個月都需要吸食一次元陰之血才能把火性壓
製下去,不然就會爆體而亡。
所以李嘯雲才覺得這次來的三個總是都是奇葩。
昨夜那兩個女星早就不是處子,所以即便吸幹了兩人,涅瓦夫還是覺得體內有如烈焰灼燒一般,此時金美智這個處子就在身邊
,這簡直就像是在沙漠中數天沒喝水的人遇到了綠洲一般!
但是李嘯雲現在實力不明,他可不敢輕舉妄動。
“小子,你這麽看著你虎爺爺做什麽?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摳出來!”猛虎大仙眼睛一瞪,對著李嘯雲叫道。
平日在華夏他處處束手束腳,想殺人還得偷偷摸摸的,但是現在可是在公海之上,就算是殺了滿船的人他都可逃出生天。
“小夥子,在長輩面前這麽大模大樣,平時沒有父母管教你麽?”巨蛇大仙也是陰仄仄的開口。
猶豫修煉吞獸功,這兩人心智越發的像野獸轉變,殺性也是越來越嚴重。
平日裡這兩人走到哪去別人對他們都是點頭哈腰的,此時遇到了李敏基這李家大少爺,對方沒什麽表示倒也正常,但是王虎一
夥人本來今天就要挨揍,現在卻大模大樣,這讓這老哥倆有點忍不住了。
李嘯雲笑了笑,這兩個人還真不是善類,就是看了他們幾眼而已,就對自己產生殺意了。
“多說無益,擂台上見高低。”王虎冷聲道,現在氣場可不能弱了,即便是面對兩個宗師,他還是站了出來。
“那就趕快開始比賽吧。”民德俊冷笑道。
蛇老大趕忙出來主持擂台賽,這雙方人要是在擂台下就打起來了,這東北黑拳可就成了笑話了。
羅裡吧嗦一大頓,總算是要開打了。
規則很簡單,三方輪流派一個人上去守擂,
哪一方人全打光了就算輸,堅持到最後的就是勝利者。 生死不計!
“你們這裡,誰叫李嘯雲?我第一個就要弄死他!”猛虎甕聲甕氣叫了一句,他這次前來就是要跟李敏基談合作的,昨夜蛇老大
好說歹說講清了利害關系,猛虎這才答應他上台後第一個弄死李嘯雲。
“我就是。”李嘯雲不緊不慢的走進擂台場地,好家夥,上來就要弄死自己,他都不該說什麽好了。
王虎和金美智都是氣定神閑,以李嘯雲的戰績來說,這個猛虎大仙自然是不在話下,甚至這裡三個宗師加一起,都不是李嘯雲
的對手。
“小子,原來你就是李嘯雲。”猛虎哈哈大笑,他剛剛就看這個青年不順眼了,現在對方居然送上門來,真是讓他驚喜不已。
“本尊好久沒殺人了,今天一定要殺個痛快!”猛虎咆哮一聲,對著李嘯雲就撲了過來,那架勢招招不離要害,就想把對方置於
死地而後快。
李嘯雲一閃身就躲了過去, 不是他今天慫了,而是這吞獸者的功法不可能不是自通,想來對方應該是從個好地方弄來的,得找
個機會活捉了對方用搜魂術。
就像釣魚上鉤了一樣,先溜溜再說。
“哼,這就是你金美智看上的男人?就會躲來躲去,一點宗師的威嚴都沒有!”李敏基走到金美智的近前,用高麗語冷聲道。
“嘯雲哥在戲耍那個老頭,難道你看不出來?”金美智輕蔑的瞟了一眼李敏基,這個男人的某些傳聞讓她覺得都惡心。
在場能看出自己在戲耍對手的人不多,想不到這個金美智居然能看出來,這倒讓李嘯雲對她刮目相看了。
“一口一個嘯雲哥,叫的還真親熱,但是對方對你明顯不屑一顧,你看不出來麽!”李敏基打算用感情牌。
“就算在嘯雲哥身邊當一輩子婢女我也願意,總比待在某些衣冠禽獸身邊強!”金美智已經知道對方送給涅瓦夫兩個女星的事情
了。
這讓她對高麗男人的做事方式越發的厭惡。
李敏基頓時怒不可遏,對方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諷刺自己!
“金美智,你別忘了,你只是金家的一個女人,只要我願意付出代價,你爺爺肯定就會把你扔到我的床上!”
金美智嘲諷的笑了笑,但是內心卻悲涼無比,因為對方說的是事實,如果自己沒有抱住李嘯雲的大腿,那麽肯定會被爺爺送給
李家!
“我現在是李氏集團在高麗的區域總裁,是嘯雲哥的人了,只有他有權處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