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嘯雲這兩天正在給自己的媳婦築基,引動無窮無盡的信仰之力淬煉薑鳳舞的魂魄。
雖然頭疼的讓她牙齒都在打顫,但薑鳳舞還是堅持了下來!
三日的時間,她就摸到了超凡境界的邊緣!
而消耗的信仰之力更是海量,本來要是正常速度,她要一個月才能到現在的境界,李嘯雲硬生生把時間給縮短了十倍。
“老公,你可真厲害,我現在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薑鳳舞操縱著信仰之力,在別墅大廳內搖搖晃晃的漂浮了起來。
“嗯,道術入門了基本就會飛了,不過也看功法。”李嘯雲坐在沙發上啃著蘋果,過幾天這種優哉遊哉的生活倒也不錯。
“呼,不行,還是不能持久啊!”薑鳳舞落了下來,擦了擦汗,撲過去直接親了一口李嘯雲。
這幾天兩人就是這麽膩歪。
李嘯雲一開始還是抗拒的,後來實在是無法拒絕了,親就親吧,又不能少塊肉!
“大小姐,姑爺,這有份周家送來的請帖!”一個傭人拿著一份紅底燙金請帖來按門鈴了。
薑鳳舞一陣好奇,接過了請帖,依偎在李嘯雲懷裡看了起來。
“咦?形意門孟志遠要和周曉柔在明天結婚?”薑鳳舞對形意門有所耳聞,申城不少豪門世家都想請形意門的強者做供奉,但是
少有人能打動形意門。
“這是找到了新的大腿,耀武揚威來了。”李嘯雲摟著嬌妻,瞄了一眼請帖,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在琢磨著怎麽去激活地球上的所有靈脈呢,以及考慮隨之而來的風險。
他自己倒無所謂,但是屆時整個地球都會進入修煉時代,保不準就有什麽人弄出什麽么蛾子來。
牽掛越多,他就越不能隨心所欲了。
“老公那我們去不去啊,形意門據說很厲害呢。”薑鳳舞皺了皺眉。
“去,當然要去,先弄一卡車狗尾巴花,來而不往非禮也!”
“老公你可真損!”
“我還沒給他們送花圈呢。”
薑鳳舞自然是支持自己老公去攪合一番的,畢竟周家人先來自己婚禮攪鬧,他們回擊一下又如何?
她可不是那種蓮花聖女,講究什麽以德報怨!
直接搞出來一個狗尾巴花大花圈!
李嘯雲看著這奇葩的花圈都是一陣無語,隨後神色艱難的收進了空間吊墜內。
不管了,反正是去砸場子,用啥無所謂,他人去了就肯定不會讓對方好過!
申城內,薑家和周家不可能並存!
五星級帝豪酒店,此刻已經被包了場子,周家這次可是下了血本,各種開銷耗費過億。
周求發坐在禮堂首位滿意的點頭,雖然申城最頂級的幾個豪門的家主沒來,但也都派了代表,其余的小家族,集團公司之類的
都是主事人親自前來!
周家這次可是傍上了形意門的宗師啊,這一飛衝天指日可待。
申城是華夏除了首都以外首屈一指的大城市,作為經濟最強市,大小企業不計其數,今天到場的雖然只有一小部分,但也是搞
的整個現場滿滿登登,熱鬧無比。
周家人都是開懷無比,這場婚禮結束,周家新結交的這些人脈,每年能給周家帶來無數利益!
“老周啊,你這個侄孫女可真是好福氣啊!”
“形意門的年輕俊傑,全國的女孩可都是惦記著呢,不想被你家丫頭弄到手了!”
幾個老家夥和周求發品著茶水聊著天,
雖然都是笑著說著客氣話,但是都暗藏機鋒。 周求發皮笑肉不笑:“唉,說來也是我當年不好,把侄孫女冷落在東北那麽久,這次為了補償她,好好的給挑了一位好夫婿!”
周圍幾個老家夥都假模假樣的笑了笑,真特麽不要臉,把侄孫女當禮物送出去還說是補償人家。
“哎呀呀,這可真熱鬧,我吳某人從來可都沒參加過這麽熱鬧的婚禮,老薑啊,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家閨女的婚禮,可是有點
寒摻啊!”
“哎,誰說不是呢,而且我閨女那婚禮,還有一小撮螞蟻在那膈應人,好在我姑爺眼疾手快,把螞蟻都踩死了。”
吳昊和薑毅步入大廳,兩人一唱一和高聲談論著。
不少人已經聽說了周家薑家的恩怨,此時都屏息凝神,期待著兩家會有怎樣的碰撞。
陪周求發一起聊天的幾個老家夥面面相覷,都在對方眼中發現了玩味之色,這可有好戲看了,另外幾個頂級豪門的代表也是冷
眼旁觀,申城資源總共就那麽多,他們不希望有人再來分這個蛋糕。
周家和薑家拚的兩敗俱傷才是最好的結果!
“呦,薑老弟,吳老弟,你們不請自來可是讓我這蓬蓽生輝啊!”周求發站起身迎了過去。
他和薑毅這個後輩鬥了快二十年,終於要打倒對方時卻讓對方絕地翻盤,讓他惱恨不已。
“討杯喜酒喝喝而已,周老哥真是厲害啊,兩個孫女一個比一個出色!”吳昊禿頂鋥亮,呲著牙眯著眼睛笑道。
薑毅今天是陪襯而來,論口才和損人,他可比不上吳昊。
哪壺不開提哪壺,周月柔現在都破相了,吳昊還說對方出色,簡直就是罵瞎子不識字一般。
周求發幾十年的修身養性都被氣到了,對方打碎了自家攀上首都齊家的機會,還在這揭傷疤!
老周頭被氣的一哆嗦,手杖都差點脫手,他勉強笑了笑,隨後反唇相譏,“哪裡哪裡,我聽聞當日吳老弟在金家的一次宴會上當
面反水,轉頭他人門下,這份見識魄力當真驚人啊!”
這明顯再罵吳昊兩面三刀。
“良禽擇木而棲,我自認為眼光不錯,攀上了高枝,但是當時有些人卻選了一株已經腐朽的大樹,最後慘淡收場啊。”吳昊意味
深長的說道。
這話說的滴水不漏,周求發沒辦法接茬了,畢竟現在吳昊混的確實好!已經是奉天省首富了!
周求發又看向了薑毅,“薑老弟,鳳舞出嫁了怎麽也沒跟我說一聲,我連杯喜酒都沒喝上,要是你提前告訴我,到時候你我兩家
一起舉辦婚禮,屆時也不失為一樁美談啊。”
“哎,我這可是死皮賴臉才攀上人家的高枝,我那姑爺還是看在我和他爸是多年老友的份上才勉強答應娶了我家鳳舞的,我怎好
意思怎麽大張旗鼓的辦?”薑毅雖然是在揭自己短,但是這好比殺敵一千自損八百,也在諷刺周家高攀形意門!
這種賣女求榮的事情也好意思搞的人盡皆知?
他當時和李龍飛商量兒女婚事,還是為了自己女兒幸福著想,畢竟親家那邊知根知底,而且當時他還不知道李嘯雲有那麽大的
能耐!
周求發眼皮又跳了跳,看著周圍幾個老家促狹的目光,他臉上有點掛不住了。
現在周家薑家形勢不明,聰明人都在觀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