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和張家搗鼓出來一個所謂的李氏集團,董事長是李嘯雲,總裁是吳昊,底下還有王遠河等人擔任副總裁,最近搞的也是風
生水起。
“哪來的小子,這裡沒…”孟德話說了一半說不下去了,隨即惡狠狠的盯著李嘯雲,恨不得將之吃了。
“好小子,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自來投啊!”雖然李嘯雲容貌有了一些變化,但是孟德還是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畢竟當日賞石會上,對方讓自己栽了好大一個跟頭!
二十多億的極品翡翠啊!
“小子,那塊金絲玉呢!?”孟德不問其他,反而先問起了那塊金絲玉。
他後來回到形意門中和其他長老說起了此事,隨後得知有一個神秘的道門正在求購巨型玉石。
等他再去找李嘯雲,對方已經蹤跡全無了。
“憑什麽告訴你。”李嘯雲好整以暇,坐在那裡喝著喜酒。
“小子,夠狂妄,別以為你有張家撐腰我就奈何不了你!”孟德沒見過李嘯雲出手過,那天賭石的時候對方雖然能隔空震開石頭
,但是在他看來對方充其量也就是小成宗師而已。
“現在沒你的事,我是來跟周家商量點事情的。”
“哼,你想跟我商量什麽?”周求發冷聲道,他倒是沒把李嘯雲殺死小成宗師錢勝軍的事情告訴孟德。
現在兩家都快鬧掰了,他還巴不得看孟德栽跟頭呢。
“沒什麽,就是想讓你們周家交出產業,滾出申城而已,不過分吧?”李嘯雲微笑著用商量的語氣說道。
光看樣子還以為他是商量再來一杯喜酒呢。
“你說什麽!?”周求發惡狠狠的一字一頓咆哮道,自從他的周氏集團成立以來,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這麽說話!
“這麽大歲數了,這麽動氣小心腦溢血。”李嘯雲依舊笑容滿面。
“李嘯雲,你這是在欺我周家無人不成!?”周求發大兒子周帆叫道。
“嗯,就是欺負了,怎麽著了。”李嘯雲很耿直的頂了回去。
周家主脈第三代一男一女,周擎天現在進了牢房,周月柔破了相。
都是拜李嘯雲所賜,這讓周家高層一個個恨不得活剝了對方。
“李嘯雲,我告訴你…”
“行了,別浪費時間了,要麽自己滾,要麽我動手幫你們搬家。”李嘯雲指尖敲了敲桌子,周家三番五次找他的麻煩,他沒直接
動手殺人已經是宅心仁厚了。
“李嘯雲,你他媽的別欺人太甚!”
“啪!”
“姓李的,你還有沒有王法了!”
“啪!”
…
一群人指著李嘯雲鼻尖破口大罵,回應他們的都是一個個大巴掌。
孟德也是有意讓李嘯雲出手收拾周家人一頓,現在他假模假樣的開口道:“哼,周家好歹也是我的親家,李嘯雲你這樣做實在是
目中無人,當我形意門是擺設不成!?”
“呵呵,真要把周家當親家,我打第一個人的時候你怎麽不阻止?裝模作樣給誰看呢?你以為周求發看不出你的伎倆?”李嘯雲
冷笑著,直接拆穿了孟德。
周求發頓時冷哼一聲,他的確看出來了,但是不敢對孟德有什麽不滿了!
現在周家可謂是大廈將傾,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周曉柔了!
周海峰此時眼睛轉了轉,雖然現在周家風雨飄搖,
但是如果自己女兒現在搭把手的話,他肯定能當上周家家主! 想到這裡,他清了清嗓子道,“李嘯雲,你休要挑撥離間!孟老爺子怎麽會是見死不救的人,你這是在…”
“啪!”
李嘯雲一個大嘴巴抽了過去。
周海峰給孟德帶了一個高帽,然後捂著臉對女兒使了個眼色。
周曉柔會意,頓時抱著孟志遠的胳膊哭了起來,“老公,你看那李嘯雲連咱爸都打,嗚嗚…”這女人演技倒是十分完美,眼淚嘩
嘩的淌。
然後周曉柔走到孟德跟前跪下恭恭敬敬磕頭,“爺爺,請您做主啊,我父親好不容易把我養大,您看在我的面子上幫他出手教訓
一下李嘯雲吧!”
周曉柔雖然在哭,但是巴不得李嘯雲和孟德趕緊打起來,他知道孟德一定不是李嘯雲的對手,最好孟德死在李嘯雲手裡她才開
心。
到時候拿形意門的大圓滿宗師一定會對李嘯雲出手,那時候她就大仇得報了!
要說這裡面誰最恨李嘯雲,那肯定就是周曉柔!
對方屢屢折了她的面子,還殺了她的弟弟,雖然是堂弟,但是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弟弟一樣。
李嘯雲笑著搖了搖頭,這周曉柔的人品果然有問題啊,怪不得林詩音直接和對方絕交了。
這就是在利用他來坑孟德!
但是李嘯雲也樂得形意門的宗師一個個的來送人頭。
孟德捋捋胡子,現在他在不出手可就說不過去了, 這孫媳婦的哭求都不答應,那麽外人肯定都會說形意門無情無義。
“李嘯雲,事到如今你也休要說老夫以大欺小了,是你欺人太甚,老夫不得不除暴安良!”
“別墨跡了,我都快睡著了。”李嘯雲坐在那裡動都不動,這種垃圾真的不值得他認真對待。
“圍觀的人速速散去,免得老夫待會誤傷你們!”孟德動手之前先開始清場,畢竟武者動手非死即傷,要是被偷拍或者議論,麻
煩也挺大。
其實他是更怕萬一自己失了手,被眾人恥笑,畢竟他看不透李嘯雲的修為!
礙於形意門的威勢,所有人都撤了出去,現場只剩下周家眾人,還有李嘯雲等人。
“小子,我就讓你看看什麽叫做正宗的形意猛虎勁!”
孟德凝聚氣勢,他是靠賣翡翠買丹藥吃才走到宗師境界,現在對付實力不明的李嘯雲,他決定全力出手!
一聲大吼過後,孟德如猛虎下山一般衝向李嘯雲,一隻拳頭重重向對方的胸前砸去。
拳未至,可澎湃的拳風卻把李嘯雲身後的桌椅板凳之類的盡數擊飛,稀裡嘩啦的打在對面的牆上。
到底還是總是,真氣力量還是可觀的。
“白瞎這套拳法了。”李嘯雲依舊淡定的坐在那裡,伸出一手輕描淡寫的就抓住了孟德的拳頭。
“下輩子,別這麽蠢,這群人就是把你當槍使而已。”李嘯雲抬起一指,一道劍氣頓時洞穿孟德的心口。
“好了,現在你們周家滾不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