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李嘯雲掙扎著從薑鳳舞的懷裡鑽出來,去浴室裡施展一個冰系法術給自己滅火。
“不對啊,按理來說我定力很強的,前世麗人族那群女子都沒給我這種感覺。”李嘯雲捏著下巴思考著。
“看來修為低定力也低,等以後就好了。”李嘯雲安慰著自己。
等他弄好了早飯,兩女才梳洗好下了樓。
“曉冉你先回海龍谷安撫一下瑾瑜,玄殤那邊督促一下他得挨雷劈,特勤隊那邊的比試訓練可以停一下,要注意練習招式了。”
李嘯雲仔細的囑咐了一番。
一想到王瑾瑜,他又頭大如鬥,張曉冉這邊已經被薑鳳舞收編了,自己大徒弟也是早晚的事情。
若不是還有個玄殤,這輪回門就成他的後花園了。
張曉冉想到自己包裡的另一枚戒指,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然後迅速吃完早飯就出門了。
“老公,玄殤是誰呀?男的女的?”
吃完飯後,新婚小夫妾開車前往薑氏地產總部。
“他是妖…”
“妖也分男女呀,而且妖化成人以後買一個比一個美呢!”薑鳳舞神采飛揚的說道。
李嘯雲答應和她去公司,那就說明對方徹底接納了自己,在眾人面前也會大大方方的承認夫妻關系。
“玄殤直接化龍,男女無所謂。”李嘯雲開著車,絲毫不擔心玄殤的性別。
“哇,龍!”薑鳳舞又興奮起來,到時候自己老公踏龍而行,會是何等的英姿?
在她胡思亂想腦補的時候,車子到了薑氏地產。
薑毅熬了一夜,雖然和張家王家簽訂了合作協議,但是集團的一群股東卻是不依不饒。
他們擔心自己手裡的股權被稀釋!
而且這群股東不少都被周家收買了,打算聯合起來一起舉牌做空薑家父女。
此時會議室內,氣氛劍拔弩張。
“董事長,王家和張家憑什麽這麽好心好意幫我們?還不是為了集團的股權?”
“對啊,我聽說王家最近崛起就是靠著巧取豪奪,整個旅大市大半的企業都被拿走了股權!”
“還有張家,據說是一群習武之人,一開始發展的時候幹了多少髒活?”
“我看不如和周家聯手,人家可是一直想幫襯咱們呢。”
一群人竭盡全力的阻撓著和張王兩家簽訂最後的協議書,同時還有人趁機抬出來周家。
“爸,你累了,先回家歇著吧,這裡有我和嘯雲就行!”薑鳳舞在門外就聽到了這群股東的吵鬧,頓時就惱了。
這群吃裡扒外的東西!
薑毅見到女兒和姑爺來了,疲憊的臉上露出一絲笑意,隨後起身對著李嘯雲說道,“嘯雲啊,這裡就交給你了!”
“沒問題。”
薑鳳舞寒著臉坐在父親的位置上,這群股東手中掌握著薑氏地產的不少股權,雖然不直接管理公司,但是眼下這個節骨眼上跳
出來搗亂,還真是非常棘手。
薑鳳舞一時間甚至有點手足無措。
李嘯雲雙手撐在媳婦的椅子背上,打量了一下這十來個中老年男人,隨後開口道:“周家給了你們多少錢,我出雙倍。”
直接撕破臉就行了,既然這群人記吃不記打,那就往死裡打好了。
“小夥子,你什麽意思?我們可是一心為了薑氏地產好!”
“就是,你誰啊,你這意思是我們被周家收買了?可笑!”
“我是鳳舞的丈夫,
現在她的公司也就是我的公司。”李嘯雲笑了笑,“既然是我的公司,我就有必要清理一下蛀蟲。” “呵,你這剛娶了薑家的大小姐就想收下薑氏地產,未免也太急不可待了吧,看來薑毅也有看走眼的時候,就怕是引狼入室啊!
”
有人陰陽怪氣的說道。
“現在你們老老實實的和我交接一下股權,還能拿著錢轉投別的集團,半個小時後要是還冥頑不靈,那可就人財兩空了。”
李嘯雲冷笑一聲,讓所有人背後都有點發冷。
人財兩空?
這個詞讓所有股東心裡都一陣發毛。
昨天他們聽說薑鳳舞的婚禮上死了人,但是具體是誰,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他們都不知道。
周月柔被打的破了相,周家封鎖了所有消息,薑家這邊也懶得對外公布這種破事。
薑氏地產的那群管理高層和薑毅的兄弟在見識了李嘯雲的手段後都選擇明哲保身,啥也不說。
所以這群股東啥也不知道。
此刻雖然覺得氣氛古怪,但還是有人梗著脖子說道:“小夥子,我們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你這一套嚇唬小孩子還行,對我們一
點用都沒有!”
“還是那句話,薑氏地產現在業績穩定,用不著再注資,王家和張家就是不懷好意!”
“對啊,那兩家出了名的奸詐,鳳舞你可別上了有心人的當啊!”
薑鳳舞面色越發難看,這群股東簡直就是睜眼說瞎話,薑氏地產現在風雨飄搖,不注入新的資金的話真的很難辦!
“鳳舞, 要是股東存在違法行為,被關進了監獄,那是不是可以不經過他的同意就收回他的股份?”李嘯雲忽然問道。
“自然可以,不過那名股東可以指定一個人參加股東會。”薑鳳舞不知道自己老公葫蘆裡賣的什麽藥,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諸位,你們也聽清楚了,現在後悔還來得及。”李嘯雲笑的意味深長。
有人心裡咯噔一下,他們的家底可不乾淨!要是被挖出來坐牢起碼十年起步!
“我願意把股權轉讓給大小姐,但是就怕他們不同意啊。”
這名股東無奈的說道,到現在他進退兩難,但還是先把意思表現了出來。
“很好,你不用擔心什麽了。”李嘯雲指尖敲著桌面,“還有像他一樣的聰明人麽?”
“這…”一群股東見到有一個人叛變了,心裡都有點打鼓。
但是周家給他們的好處實在是誘人,他們舍不得不拿!
再說他們自認為自己的家底洗的夠乾淨了,別人查不出來!
“哼,老葛你什麽意思?這就對一個外人服軟了?這是對薑氏地產負責的態度麽!?”
有個人怒道。
這人叫馮賀,是周家老爺子的女婿,剛剛一直在打量李嘯雲,並沒有說話。
“外人?你說誰是外人?”薑鳳舞怒道。
“哼,一個來歷不明的小子,仗著自己會幾手功夫,就目無王法,當眾殺人,我看遲早會被關進大牢!”馮賀振振有詞,拍著桌
子說道,“他不是外人,誰是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