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李嘯雲而言,王家只是他隨手布下的一枚棋子,現在首要任務還是修煉。
李嘯雲盤坐在陽光下,總算感應到了延壽草的位置,在地下數米處的一堆骸骨中間!
萬人坑出延壽草,百萬人坑方可誕生長生草,而頂級的不死草,歷來只有一個星球都生靈塗炭才能誕生一株!
“罷了,先湊合用吧。”李嘯雲打定主意要修煉《武典》,這是他前世好友,仙帝七重天的蓋世強者武戰留下的絕世武學,只是前世自己擁有時空之力懶得學而已。
這一世如果想再闖天界,定要把神魂和肉身熬煉到最強才能一試!
《武典》注重肉身打熬,其中祭煉之法可以利用一切能量來錘煉體魄,無論是日精月華,還是靈氣仙氣,甚至是死氣煞氣都可以拿來用。
其中效果最好的是用兩種相反的能量同時祭煉。
眼下,地下骸骨中的恐怖死氣,還有延壽草中的澎湃靈氣,剛好可以拿來用。
分出一縷魂力小心的牽引死氣入體,按照《武典》上的方法在體內循環,恐怖的死氣開始瘋狂的破壞李嘯雲體內的血肉。
如果王遠河一夥沒走,定然會被嚇得驚叫連連。
隻一瞬間李嘯雲就被死氣折磨的不成人形了,渾身血肉凹陷,不少地方都已經潰爛,恐怖的傷口深可見骨。一身的衣衫更是被弄得滿是血汙。
“老武,你這個混蛋,等老子重回仙帝境界扒了你的皮!”李嘯雲痛苦的呻吟著,死氣入體的痛苦,比鈍刀割肉痛苦百倍!
用死氣腐蝕血肉,是修煉界最恐怖的刑罰之一!
用魂力牽引延壽草的靈氣入體,用那澎湃的生命元氣迅速修複已經破敗不堪的肉身。
“奶奶的,還要再來十次以上,武戰你這個老變態,功法也變態,簡直就是在自虐!”
李嘯雲感覺到肉身修複完成後立刻再次牽引死氣入體,同時心念一動,牽引這地下的孤魂野魄,將他們煉化補充自己的魂力。
雖然是烈日當頭,但李嘯雲盤坐的幾十米之內卻是陰氣森森,無數的孤魂野鬼圍繞著李嘯雲嘶吼。
兩次,五次,二十三次!這恐怖的折磨從正午一直持續到第二天清晨!
整整二十三次身體潰爛再愈合,用死氣腐蝕掉脆弱的血肉,然後用靈氣再生出更加堅韌的血肉,去蕪存菁。
而地下的死氣,和這片山間積累的靈氣以及延壽草,都幾乎被消耗一空。
李嘯雲終於滿意的點頭,肉身終於達到了理想狀態,雖然神力層次只有超凡三重天,肉身強悍程度達到了七重天!而他也把這山谷內的遊魂煉化了個乾淨,現在動用超凡五重天的魂力也沒什麽大問題了。
“齊騰,我要讓你受盡最恐怖的折磨,然後再將你的魂魄碾碎!”
李嘯雲功行圓滿後掃了一眼省城方向,眼中有無盡的屍山血海。
掏出了手機,手機上有兩條信息,一條是他父親給他轉帳了一萬塊錢。
一條則是午夜0點,林詩音發來的。
“小雲,生日快樂。”
林詩音,那個永遠鼓勵自己,讓自己感覺到一絲溫暖的姐姐,李嘯雲隻覺得眼中有一絲濕潤,不知有多少年沒有體驗沒有這種激動、期許、溫暖交織在一起的感覺了。
就在這時,林詩音的電話打過來了。
“詩音姐,我剛睡醒。”李嘯雲第一時間接通了電話,算上一世的記憶,他已經有萬載歲月沒有聽到伊人的聲音了。
“小懶蟲今天起得好早呀,我閨蜜9點到火車站,坐高鐵過去的,你去接她一下,記住要打扮帥氣一點,我那閨蜜可還單身呢。”
“知道了,詩音姐你就放心吧。”
林詩音坐在辦公室內,看著眼前的一份份文件,又看了看手機上李嘯雲的照片,苦笑道:“小雲,姐姐也不知道怎麽會突然就繼承了這麽大一家公司,但我知道,如果我現在繼續經常和你接觸,只會害了你……”
眼淚從她明亮的眼中滑落,但是很快林詩音又堅定了神色,從一個溫婉的鄰家姐姐變成了清冷的女總裁,“小雲,但姐姐還有機會,只要讓這家公司做大做強,姐姐就能打破枷鎖。”
李嘯雲不知道林詩音發生了什麽變故,但是他知道自己現在遠遠強於前世處於超凡境界的自己。
在泉水內洗乾淨了身體和衣服,隨後來到一塊房屋大小的巨石旁,輕輕一掌拍出,巨石頓時四分五裂。
“難怪當時我用時空之力都奈何不了武戰,這純武體也太變態了。”
“你們怎麽還在這?”李嘯雲下山後看到王遠河的保鏢們靠在樹下打盹,明知故問。
“回李宗師,老爺命我等給您護法。”小劉低著頭說道,在這個看起來年歲比自己還小的青年面前,他大氣都不敢出。
李嘯雲點點頭,說道:“我要去火車站接一個人,你們開車送我去吧。”
宗師有吩咐,小劉哪敢怠慢,立馬打開車門讓李嘯雲坐進去,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臉提提神,十二萬分的小心開著車,萬一出了什麽岔子,小劉都怕王遠河把自己丟到海裡喂魚。
李嘯雲掏出手機看了看林詩音發來的閨蜜照片,這女人叫周曉柔,是林詩音的大學同學。
身材雖然不高,但是十分的豐滿,臉蛋清純,典型的火熱美少女。
但是這女人在李嘯雲眼中和路邊的雜草沒有任何區別,他期待的是林詩音給他的生日禮物。
李嘯雲已經決定要把那東西煉製成法寶,讓它永世長存下去。
八點半,小劉戰戰兢兢的把李嘯雲送到了火車站,在李嘯雲下車後他立馬癱軟在座椅裡,然後掏出手機一五一十的把情況匯報給了王遠河。
王遠河在電話那端開懷大笑:“好!好啊!這宗師親自去迎接的人一定也是了不得!快把金碧輝煌的廚子請到咱家!好好預備一桌酒宴然後再請李宗師和他的朋友過來赴宴。”
“瑾瑜啊,只可惜你那大叔二叔還有你那老爹在外地,還有公瑾那小兔崽子,就算留學,暑假也得回來看看我啊。”
王遠河長籲短歎,他為這個家操碎了心,不過想到臨死前能結交一位宗師,也倒是死而無憾了。
王瑾瑜神色複雜的給王遠河捶背,輕聲說道:“爺爺,大叔二叔他們,心中肯定都是記掛這您的。 ”
“唉!”王遠河一歎,不再言語了。
……
李嘯雲等了一會,見到周曉柔扭動著腰肢從車站內走出,就迎了上去。
周曉柔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戴著一頂系著絲帶寬簷草帽,顯得小臉越發的清純動人,和惹火的身材形成強烈對比,更引得無數色狼注目。
周曉柔很喜歡這種被男人注視的感覺,但是她卻注意到,這周圍只有一個人對她不屑一顧,那就是李嘯雲。
“果然是單親家庭出來的小子,性格古怪。”周曉柔俏臉一寒,心中怒道,隨後又恢復了淡然的樣子。
“你就是詩音那個弟弟吧,李嘯雲?”周曉柔在周圍男人羨慕嫉妒恨的目光中走到了李嘯雲的身前。
看到李嘯雲一身某寶的便宜貨,周曉柔又低看了李嘯雲三分。
“不錯,聽詩音姐說,是要你把禮物帶給我的。”李嘯雲同樣是古井無波,面色不動的一隻手插兜,另一隻手伸出去。
那意思很簡單,拿來,然後你就可以走了。
周曉柔杏目一瞪,她從沒見過像李嘯雲這樣不懂禮貌的人,簡直就是把自己當成了快遞員一樣。
剛要發作,她又像是想到了什麽,嫣然一笑,道:“怎麽能這樣隨隨便便就給你,這樣,我替詩音給你準備一個生日party吧,然後再給你禮物。”
“那好吧。”李嘯雲無所謂的點點頭。
周曉柔見李嘯雲答應了,得意的笑了起來,心中暗道:“小癟三,就算不是為了齊總,我也要收拾你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