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愁眉苦臉的?你被徐叔訓了?”
此時宋少卿正靠著門柱旁,眉頭微皺,說著便擼了擼袖子。
“師兄,沒事的,只是徐叔和白指揮使將那盜聖案件讓我處理,我現在真的是一頭霧水。雖說不是緝拿盜聖,但要找回贓物又豈能那麽容易呢?”
段關州拉著宋少卿走到不遠處的圍欄旁,歎了口氣。
要知道那可是盜聖,誰知道那贓物在哪裡銷贓了,徐伯伯跟白指揮使忙了快一個月都不見頭緒。眼瞅時限快到了,就推給自己,無疑是讓自己當替罪羊。
“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時間還沒到,你先去把案件的卷宗翻出來看看。我先去方醫師那裡看看喉嚨。”宋少卿拖著沙啞的嗓音,指著自己的喉嚨。
宋少卿剛剛說畢,段關州就表情驚喜道:“師兄,白醫師找到了治療你的辦法了?“
“嗯嗯,這一個月連續施針喝藥,已經好些了,再連續幾個療程便可醫治了。”宋少卿雖然聲音沙啞,但底氣十足,接著從腰間取出一個銅鑰匙遞給了段關州。
“關州,這裡是檔案館的鑰匙,你看完記得把房間關好,我先走了,記得還我。”
說完之後,宋少卿便也離開了,獨留段關州拿著手中的鑰匙,擺了擺腦袋。
“還是去找找線索吧,麻煩的厲害呀!”
段關州嘟囔了幾句,接著便七拐八拐的走到了檔案館的門前,打開房門。看著那堆積如山的檔案卷宗。
輕輕咳嗽了兩聲,這地方除了自己師兄偶爾來這裡以外,倒也沒有多少人進來。
這裡灰塵遍布,讓段關州無疑是咳嗽了幾聲。一旁的卷宗還落上了灰塵,也不知道那些視為是幹什麽吃的,灰塵這麽大都不會注意一下。
但他現在也沒時間顧及這些,當務之急還是先去找找盜聖留下來的細微線索為妙,並且都記錄在案。
也並不是很難找到,段關州從卷宗中仔細觀察這記載九龍杯案件的始末以及這一個月來的調查。
其實本來不僅僅是他們樞密院調查,還有指揮司和三法司。
他們樞密院大多都是朝廷命官以及禁軍組成,探案破案大多都是中規中矩,並不像指揮司那夥人,是由江湖俠士組成,各個都是武林高手,依靠著高超的武功和江湖中的人脈破案,三法司則是在江湖上稱呼為六扇門,裡邊大多都是由世界各地吸收高手加入設備高端,神出鬼沒,並且各個本領都是一般下去望塵莫及的。
而且他們也擅長追拿罪犯,不過,這次盜聖盜取九龍杯這件事情,他們並沒有參與其中,反倒是都離開了開封,貌似在調查其他案件。
正當段關州還在翻看卷宗的時候,突然一旁的貨架有些松動,緊接著,從上方掉下來一封信,正好落在了他的卷宗上。
“什麽東西啊?”頓時十分詫異的看著那封信,拿起來上下打量了一番。
並有被開封,但裡面的信紙還在,只不過上面的灰塵顯示很久都沒有人打開了。也不知道是誰放在那裡的,信紙封面你只有“尚賢親筆”四個字,上面也絲毫看不清,就像是粘上汙漬了一般。
“不會是徐叔哪位情人給他的情書吧?吵的這麽學可能害怕被徐嬸發現放在這裡嗎?”
好奇心驅使之下,段關州便掏出信紙,上下打量了一番,只不過不看不知道,一看頓時愣住了。
這哪是情書,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開封官員,不過有很多都已經拿朱砂圈住,
並不知道含義。 不過你的名字讓他頓時愣住,其中這些官員竟然有他父親的名字,只不過並沒有被朱砂圈住。
“這...這怎麽會有父親的名字,怎麽徐叔的名字也在上面?!”
接著往下看,這名字當中不僅僅有他父親的名字,就連徐尚賢的名字也在其中。
就能他萬般思索時,突然,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段關州連忙將信紙放進衣兜裡,這信顯然跟當年段溪遇害那件事情緊密相連,斷不能讓別人知道。
“段哥,段哥,你先別忙活了,來活了。”
只見一名身著華服的少年火急火燎的跑了進來,氣喘籲籲的扶著門框。
“原來是卓劉雲啊,你慢慢說,別那麽著急,這麽火就不聊怎麽了?”
段關州其實看卷宗也看的大致都知道了,本來就想著要離開,不過,這眼前的少年突然跑了進來,神色慌張,頓時引起了他的好奇心。
“段哥, 前不久打傷管博博那一夥人,我們找到了,不過那夥人武功都很高,段哥,你看.....”
卓劉雲此時才注意到段關州手中拿的卷宗顯示有事情要做,不由得有些糾結了起來。
“段哥,你要是有事情的話,你先忙,我先讓弟兄們跟蹤他們。”
說著便準備要離開,不過卻被段關州叫住了。
“你這話說的,其實我也沒什麽事情要做,我們一同去吧。”說完便起身拍了拍衣袖,剛走出檔案室就見門前站有十多個名身著華服的侍衛,其中一位還手握一把十分精美的佩劍。
看見段關州便連忙走了過來,憨憨的撓了撓頭。
“好家夥,我的秋水劍你們都拿了呀。不過這件事情,徐樞密使知道嗎?”
段關州看著眼前那笑的比較憨的少年,朋友的搖了搖頭,拿起秋水劍,反正是看著眼前的眾人,鄭重的問道。
這話一出,頓時耷拉著腦袋,為首的卓劉雲則是看著段關州道:“段哥,徐樞密使並不知道,我們偷偷的去馬上就回來,你看可以嗎?”
卓劉雲越說越沒有底氣,畢竟出任務都要跟徐樞密使打招呼,而且現在還是特殊情況,徐樞密使自然不會答應他們冒然行動。
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並沒有去說,段關州反正是拍了拍卓劉雲的肩膀:“你們不用去了,都在這裡待著,該幹什麽幹什麽?”
“段哥!”卓劉雲神情激動的看著段關州,就連面前的眾人也紛紛看向了段關州,眼神裡透露出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