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凌落瞧了瞧一旁的舒無曲,對金鵬道:“舒長老是自己人,不必忌諱,你有事就說吧?”
金鵬這才點頭道:“方卿我和柳勝衣好像發現了林師妹的某些秘密,似乎連孫少俠也盯上了。”
林凌落眼神微動,林靈的秘密整個天山派也只有他和舒無曲知道,不作第三人想,他們是怎麽發現的?
想到這,他皺眉道:“你把你剛才看到的和聽到的一字不漏地敘說一遍。”
於是,金鵬把剛才的事一五一十地重複一遍。
等他說完,林凌落道:“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金鵬道:“是。”
他剛離開,林凌落差點就破空大罵:“沒志氣的丫頭,我還準備藏著你這枚利器呢,你現在就給我提前暴露了。”
舒無曲道:“這也怪不得那丫頭,她在紫霞派呆久了,那裡又沒有男子,這好不容易遇到一個窮追猛打的,估計也是動了春心。
還好,靈兒這丫頭沒被愛情衝破頭腦,還知道試一試這少年。”
林凌落又何嘗不知,歎了口氣道:“她昨天在大廳打那少年,我就知道是演戲給我們看。”
舒無曲笑了:“女孩都是害羞的,你難道還真希望自己的女兒直接投懷送抱?”
林凌落不說話了,林靈若真的這麽做了,他雖覺得面子過不去,還不至於打死她。
沉默了片刻,看了看前方,依舊沒有人來,林凌落道:“那現在怎麽辦?
提前暴露這把利劍?”
舒無曲道:“沒必要。”
“哦?”
“不是還有那個少年嗎?
看看他行不行,他不行,到時候再啟用靈兒。”
“好,就這麽辦。”倆人結束了這次談話。
而孫林和林靈的談話才剛剛開始。
孫林含情脈脈道:“靈兒,我決定了,我……”
在試探了這次後,林靈顯然對孫林的態度改變多了,瞧著孫林那真誠的目光和真摯的話語,林靈趕緊打斷:“孫公子,你不用說了,我明白你的心。”
“靈兒,我不是這意思……”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你要慢慢來,我也試著慢慢適應你。”
“不是,靈兒,我……”
“別說了,人家都看著呢,你不害臊,我還臉紅呢,真是的。”
孫林都快哭了,靈兒你這是幹嘛,我就想真心學個武,以後有本事了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你。
你這老是不讓我說,雖然你的溫柔讓我沉醉,可是不讓我把話說完,我很憋屈啊!
終於,他憋不住了,見林靈羞澀地低下頭之際,迅速道:“靈兒,我決定了,我要學武。”
林靈傻眼了,好半天才回過神來,忽然紅著臉道:“原來你不是想娶我,你只是想學武?
啊,天哪,我還以為……”林靈忽然捂住了臉,說不下去了。
丟死人了,竟然誤會了孫林的意思。
見她這小女兒姿態,我見猶憐,孫林正色道:“我當然想娶你了,可是要娶你總得有保護你的資本吧,否則你被人欺負了,我卻無能為力,那我得有多難受啊。”
林靈忽然充滿了感動,臉也不紅了,若不是大庭廣眾之下真想親他一口,可隨即想到了什麽,臉色微變:“你不是會武功嗎,怎麽還要跟我學武?”
“我……”孫林都無語了,我該怎麽說,你才能相信呢?
說自己有個翻天鐲吧,
可這麽大的事,他不想讓第二個人知道,包括林靈在內。 可不說吧,又找不到合適的解釋理由。
孫林在這邊猶豫不決,林靈微怒:“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耍我,尋我開心,是不是?”
“呵呵,對,和你開玩笑的。”孫林無奈,只有將錯就錯下去。
他心想,你不教我,我就不會自己偷學嗎?
新來的弟子總要有人教的吧,到時候我假裝去瞧瞧,沒問題的吧,多簡單的事,看我搞的這麽複雜。
林靈嗔了他一眼:“這種玩笑不許再開了,一點都不好玩,若有下次,哼,不理你了。”
“好,不開了,我發誓。”
倆人嘻嘻鬧鬧,渾然不顧旁人,不覺已是暮色四合,倆人在一塊吃了晚飯,便各自休息去了。
新來報到的弟子還沒有那個禮遇讓留在門派裡面過夜,都各自早早回去了,只剩下那些黃榜和兩個地榜的強者住進了客房。
他們吃過晚飯後,並不是每個人都立刻盤膝練功,很多都出來聊天打嗑。
三三兩兩扎堆,有的觀月,有的賞花,有的談論風月。
地榜的方卿我也是個閑不住的人,把要修煉的柳勝衣叫出了客房外。
柳勝衣有點無語,方老,你都多大歲數了,還貪玩,難怪到目前為止還是凝氣階段。
當然, 這話都不敢說,怕挨揍。
他們剛出來,便有人前來打招呼:“方老前輩,柳少俠,你們也來了。”
方卿我笑呵呵地道:“百年一遇的熱鬧誰不湊,這不我就跑來了。”
柳勝衣卻不健談,只是輕輕“嗯”了一聲,向著對方抱了抱拳。
對方受寵若驚,也趕緊抱拳回禮。
方卿我和柳勝衣是目前來的唯一的地榜強者,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紛紛招呼,套個近乎。
倆人倒也客氣,都一一回禮。
直到客套完了,方卿我便領著方卿我到了一處假山旁,指著前方的涼亭道:“這幾位女孩怎麽樣?
不比那林小姐差吧?”
柳勝衣瞧著前面涼亭裡面正在觀月的幾個峨眉和華山女弟子,不由嘴角抽搐:“方老,你都多大了,還老不正經,偷看小丫頭?”
“切,”方卿我不屑道:“我會對這些俗世女子動心,扯淡吧,我是怕你小子思春了,無處發泄,爆體而亡了,看看這些鶯鶯燕燕,最起碼能讓你泄泄心中的欲火,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柳勝衣眼黑:“我柳某人還不至於如此下賤做作……”
話未說完,他臉色微變,發現空氣中忽然多出一絲冰涼潮濕的氣體。
方卿我也發現了,神色變了又變,不再嬉笑打鬧,正色道:“勝衣,這好像是陰氣。”
柳勝衣皺眉道:“這朗朗晴日,哪來的陰氣?”
方卿我沉默了一會,道:“應該是有人在修煉和陰氣有關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