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衝進屋,小心翼翼帶上門:“不好了,白總管,少主被陸家的人帶走了!”
“你說什麽?!”中年男子,即少主家的白總管白鶴拍案而起。白鶴通過秘法,把少主藏在另一個世界,即現代世界,並把手下傳送過去做演員保護少主,卻想不到,陸天棋竟也會到現代世界去找少主,並且還找到了。
“陸家派人來說是請少主演戲,但是據屬下觀察,來者不善。看樣子是硬要帶走少主。”
白鶴皺眉“既是如此,怕是我們趕去也已經晚了。好在我早有準備,少主的假身份,不僅證件一應俱全,就連相關的人也全都換成了我們的人。再者少主記憶尚未恢復,不會做出什麽出格之事。諒他們現在也看不出破綻。”
“既然沒有被發現,那他們究竟是要少主去做什麽?”
“難道?是因為陸家大當家?”白鶴突然想到。
管雲鵬拿起自己的檔案,翻到大學一欄。
河南大學播音主持專業畢業。
不對。
究竟是哪裡不對呢?
這樣想著,大學那行文字突然消失了。
他心下一驚,哆嗦了一下。再一睜眼,竟是坐在沙發上。
原來剛才的是夢,不過也難怪會有此夢,他能記清的,也就是最近三年的事,至於三年前,仿佛做夢一般,模糊不清。
他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方才憶起,他是如何來到這裡的,那人點穴的手法,倒像是在哪裡見過一般。他隱隱覺得,自己也會。
“管先生醒了?”
定睛望去,一位與劇中男二飾演的角色氣質頗為相符的人坐在對面沙發上,旁邊站著的那位便是今早劇組的不速之客。
只是這房中擺設,實在不像是現代社會該有的。
“我是陸天棋。”他轉頭看向身旁之人,“這位是我的手下,白鐸。”又一臉歉意看向管雲鵬,“手下多有得罪,因我急需先生幫忙,方才出此下策,實屬情非得已。還望先生勿怪。”
對方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真要追究又能如何。管雲鵬只能順著話茬說下去:
“豈敢豈敢,既是急事,您還是說一說,需要我做什麽?”
“我想請管先生演一個人”陸天棋邊說邊衝白鐸擺了擺手。只見白鐸拿出一箱錢,放到管雲鵬面前的桌子上。“事成之後,這些都是你的了。”
看到這些錢都是金銀,管雲鵬有些奇怪,忍住了咽口水的衝動,“古人有句話說得好,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陸先生這場戲,我怕是無能為力。這錢,也無福消受了。”
話雖這樣說,管雲鵬卻沒有動。他已然領教了白鐸的手段,點穴這種隻存在於武俠小說上的事情,他竟然會經歷,簡直就像做夢一樣。雖然點穴手法他已了然於胸,但尚未實踐,也不知白鐸還有什麽厲害招式不。再者,這裡是陸府,他管雲鵬就算出的了這屋子,出府門豈是易事。
“陸先生,我可以離開了嗎?”
“且慢!”白鐸欲上前阻攔,陸天棋瞪了他一眼,白鐸停止了動作。
“我有一問,管先生不妨聽一下,不知道是管先生是覺得拿錢接一場戲好呢?還是丟了命好呢?”陸天棋扒起了桌上的橘子,似是在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
“我自然知道陸家手眼通天,殺一個人不算什麽,不過,陸先生難道以為我會是那種貪生怕死之人嗎?就算我答應了,陸先生就不怕我做出什麽計劃之外的事嗎?”管雲鵬越來越覺察到事情的嚴重性,打定主意拒不應允。
“哦?卻沒想到管先生是如此大義凜然之人,管先生覺得自己的命無所謂,那與你同劇組的人的命,又怎樣呢?”
管雲鵬內心如驚雷炸響,他對活著這種事很看得開,也就不怕別人以死亡脅迫。但是別人的命就不一樣了,況且還是這麽長時間一起工作的人。那些人對他的照顧,那些劇組裡的點點滴滴,都是不能輕易忘記的。他做不到放棄他們的命。
“既是如此,我便應下了”管雲鵬握緊拳頭,青筋暴起,壓抑著自己出手的衝動。
“很好,別想著耍什麽花招哦。”陸天棋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