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庚撿起地上的長刀,眼疾手快地砍掉了那幾根將要打在趙大娘的軀體上的木棒。他立刻用手去觸碰趙大娘的柔夷,那是陳庚第一次觸碰女子,當然他也沒工夫去想這些。趙大娘的迷人的丹鳳眼緩緩酥開,並不美麗的臉龐雖沒有年輕女子的細膩和白晰,但有著些許年月敲打的痕跡,給陳庚那種著迷的風情,或許是陳庚年少沒有母親的陪伴,心裡把她當成了母親,但此時更不希望是母親的糾結,也夾雜著童男的愛戀。“陳庚,沒事吧!大家怎樣了?你父親呢?”她的表情隱藏去了陷入了幻境的經歷,話語中有著撇開的意思。陳庚一把抓著她的手,把她從地上拉起。但不知怎的,趙大娘剛站起,便有些站不住腳,向後倒去。陳庚一個跨步上前,另一隻手向她的後背挽去,二人先是一愣,忙把交匯的目光撇開。陳庚的手掌撫在了那起伏上,上手先是感覺到那有著一絲陰涼,但很快就感覺到了溫度,結實而富有彈性,不知不覺加大了手掌的摁壓。趙大娘哪裡不知道這般,便隨即喝到:“情況緊急,還不扶我起來!”陳庚瞬時清醒,看著趙大娘,心裡一陣尷尬!
原來趙大娘的腳踝被人打傷,布裙上還泛著血跡。為避免這尷尬,陳庚扭頭加入繼續喚醒村民的行動中去。一個接著一個村民清醒過來,還有幾個清醒過來但還是在扭打,就是那個王老爺和他的許二狗管家,陳庚也不好管著這種家務事,陳庚的心緒回到了父親與李敢的戰局中,只見陳絕的臉色隨著血液的流失變得更加蒼白,皮膚也在開始變得皺巴巴的,杵在那裡,一動不動,陳庚心裡很是沉痛,無能為力地看著父親走向死亡……些許村民和趙大娘眼中含著淚花在哭泣著,陳庚立馬上前:“大家不要浪費我父親留給我們的時間,估計只有半個時辰,幻境就消失了這些天殺的馬匪就要蘇醒過來了,現在我們大家要分散開始逃向鎮陽縣城,馬匪的修為都比我們高,聚在一起目標太大,鎮陽縣城那裡有著官軍,相信他們不會膽大包天去對抗朝廷的。”村民都覺著有理,話音剛落,幾個機靈的早已撒腿跑去。“二胖三瘦我們一起走,對了,還有趙大娘!”陳庚如此說道。二胖和三瘦點頭應是。
趙大娘對此表示不肯,聲稱會連累他們,讓他們平白丟了性命。對此二胖三瘦表示無礙,趙大娘平日對他們很好,哪裡肯把她丟在這裡送死。趙大娘眼見無果,隻好聽從。二胖三瘦還建議,陳庚去背趙大娘,他們平時都是在修煉靈術,沒有注重肉身的修煉,持久和耐性都不及陳庚。此話一出,可是正中陳庚下懷,心中甚是歡喜。陳庚裝作無心地看了趙大娘一眼,那一瞬雙方目光交匯,趙大娘咳嗽了一身去掩飾尷尬,竟對一個小輩臉紅,趙潔啊,趙潔啊,你可真是不知羞!
四人商量好後,趙大娘便爬上了陳庚的後背。“趙大娘你可坐穩了,我可加快速度了。”說完陳庚便開時向著那深山老林跑去,二胖三瘦也隨之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