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火熱進行中,空調嘟嚕嚕的聲音和冷氣讓方月覺得冷,睡眠裡方月分辨不出到底是什麽讓溫度降下來,但這不妨礙他扯一下薄被……
手,動不了?
( ̄へ ̄)
頭…
咦!!
意識回歸,方月發現自己的妹妹方日月已經用一種類似章魚纏繞的姿勢把方月圈在自己的懷裡。
方月的手臂被她夾著,腿被纏著……最重要的是,方明月習慣果睡!方月習慣半果睡!
方月怒吼:“啊啊啊啊!!方日月你幹什麽!!”
方明月自然是醒的,她鼻子抽了下,又抱緊了方月:“月寶…嗚,我的收藏全沒了、我的精神支柱已經被當著我的面燒掉了…都是你破綻百出的約會計劃……你要安慰我……”
被波及到了啊。
方日月可是原方月愛好上的引導者,被清剿也是情理之中,“家當”完全付之一炬,這可真是慘(笑~)。
方月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著可不是安慰,是猥褻哦~”
“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系,但我覺得姐姐一定會狠下心打死你的。”
有意思的是,這個世界道德觀裡的姐妹關系非常不靠譜,大概屬於烈性競爭的關系,一直不和諧。
方日月曾經有過應為做夜宵失誤炸了廚房而被打的吐血不止的經歷。
被打死是有可能的。
“咦!”,方日月一悚,聯想到畫面頓時感覺自己不好了,連忙松開:“哥你變了,變得狡猾了!”
方日月迅速的退出房間,這次確實是她被悲傷衝昏了頭腦,愛好都差點被一棍子打死,可悲傷了(笑)。
於是方月到廁所洗漱。
用梳子沾熱水打理好頭髮,刷牙洗臉。
左手手背貼貼肚子,溫度正常,沒有著涼。
這個世界的男人每兩個月就會有一段時間特別容易受涼,時間應生活環境而定,但沒兩個月一次是基本規律。
就像是“身嬌體弱”、“體香”屬性一樣,根據人體構造衍生的特性,方月也得遵守。
特製的健康手表帶在手腕上,嘀嘀響了一聲,顯示出時間、日期、時區、氣溫、地點、心率脈搏。
當然了,最重要功能還是顯示當前的血氣值。
——6蓄。
血氣的單位是蓄,用歷史上那個發明了第一種武法的人的名字首字母中譯過來就是蓄了。
方月穿衣就沒那麽講究了。
自己容貌也算是看得過去,只要穿的不太另類就行,選了白襯衫和配套的褲子,鞋子隨便挑了雙……哦,還有似乎是必備的內背心,相當麻煩了。
早餐一般喝粥,沒有油膩的東西。
“日月,咱家的月寶就交給你了。”,方媽媽威嚴道。
妹妹立刻端坐,大聲保證:“是!”
媽媽滿意點頭。
可真是了不得啊……
以養子的身份有這樣的寵愛,命好的不得了,當然,現在是我的了,讚。
吃完飯,方日月蹬著腳踏車去學校,方月坐後座,抱著兩個人的書包。
消化完了兩年內的記憶,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大概是方月那邊的2017年左右,公共設施相差不大,這邊的人類一直很有環保意識,相對的氣候屬於一個正常的水平。
到學校的時候,早讀鈴已經快要響了。
方月和方日月在李展揚的運作基礎上分配到了同一個班級——初二六班,
甚至還是同桌。 講道理,換做別人,這麽好的基礎條件,當然要試著攻略一下哥哥的,沒有血緣,長得可愛,大部分時間很聽話……簡直是絕佳展開!
但是方日月自出生起就歪了,沒得救的。
或許這也是個有趣的靈魂。
上午大部分的課都是文化課,方月主意識收縮放出子意識聽,清點一下子意識的數目。
132支。
就現在來說還算富裕,但對引導能力的發揮略顯粗糙,姑且急不來。
常年的精神分裂體驗到後來區分出主意識之後不斷增殖已經是方月的特性之一了,方月利用子意識的集合計算和多線程運作也成功的把自己的掛發揚光大,從一個主動能理解變成了一個無時不刻發揮作用的被動能力。
“請12號方月同學來回答這個問題。”,教歷史的老師點名到了方月,“近代歷史上伊莉半島戰爭的導火索是什麽?”
方月答:“丹特王子遇刺事件。”
很簡單,聽課就知道。
“好,請同學坐下,課代表記得加分,我們繼續講下一個十年……”
關於文化課的學習,讓子意識頂包就好了。
方月更在意這個世界的武道。
在抽屜裡偷偷翻了一下武道課課本——原方月興致缺缺,可能是覺得太辛苦了,相關的記憶也沒有多少。
目前武道大致分出了六階:
學徒
養血
周天
塑體
大周天
真靈顯化
這麽六段。
原主對於修行不上心,自己的妹妹已經養血境也不知道,映象還停留在“大家都是武者學徒”這一階段。
方月能感知到這個班級裡自己的血氣完全處於下遊,哪怕昨天一夜自己已經增長了誇張的一蓄血氣,超過了自己數倍的大有人在。
按照常識來說,血氣是不可能增長的這麽快的,因為這種力量總是在自己的身體裡提煉出來的,攝入營養需要消化的時間。
但無名經典就是可以從世界上榨取出能量,就像是路邊的花花草草、班級裡同學們認真聽課的時候散出的精氣。
就像是休行的速度被恆定在一個值,無論修行的難度有多大,都一定會按照這個速率提升。
相當可怕了。
所以說,我到底是怎麽得到的?
未解之謎……
在這個世界,做老師的總是非常忙碌,所以他們在音色不怎麽樣的下課鈴響起之前就會離開。
前座一個女生敲了敲方月的桌子,手指指向走廊:“方月,你女朋友來了。”
“嗯,謝謝。”,方月起身走出去。
在道謝的時候,方月發現她有一點點愣,盯著自己胸口的紐扣看,方月順著目光看去,原來是有一顆紐扣沒有扣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把它扣好。
走廊裡,一個女生已經在等候了。
她一身灰,臉上貼了個創可貼,看起來特立獨行,而且很帥氣,這個年紀的小孩子總是吃這一套。
她抱了方月一下,說:“沒事,不怕不怕,是我不好,心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