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記憶,失去記憶,那是怎樣的感覺? 虛無!
是的。那是絕對的虛無感!簡單的說,那就是世界除自身之外,再無一物的空虛!
心裡面有一個黑洞,一切都是有入沒有出…
是的。沒有記憶、失去記憶的人,對於身邊的一切就是那麼的…沒有任何的信賴感可言…
亦就是因此,為了從這種虛無的孤獨中逃脫…某個失去記憶的人最終找到的是…愛!
愛是偉大的!愛是無私的!某個失去記憶的人,憑著自身所剩下不多的記憶而這樣的深信著,最後她確實找到了,她所相信的愛!
是的,她…從愛著別人、還有幫助別人,最終得到了,自身確實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真實感」。
(我是…存在的!我是被需要的!)
是的,沒有錯,彌塞亞.情結!
知道的人都知道,彌塞亞.情結,這是一種獨特的,從幫助別人、還有接受別人的感謝,並最終感受到「自身的存在」從而自我滿足的,一種罕見的心理病!
就是這樣,某個失去記憶的人就是那麼持續的,用著從幫助別人處得到的「滿足感」,不斷的堆填著心中那,只能以「無底」來形容的空洞!
而時間就這麼一日又一日不斷的流去…直到…某一日…
…倒底在那裡…
…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倒底在那裡…
…倒底在那裡才有我需要幫助的人?
(我…快忍受不住了!這種虛無感…我…真的被需要著嗎?)
名為玉簽風華的流浪巫女,今天仍在微笑著到處尋找著需要她的人!
……………………………………………………………………….
那是一個盛熱的下午,名為林清盛的男人,正在一間小茶屋裡喝茶吃著糕點。
話說,在這個時代,這也算是一種貴族式的優雅習慣。畢竟,平民是沒有那個資格這樣做的,因為…很簡單的,好的茶葉本身就不是什麼便宜的東西,
而且同樣的,平民不會特意專門去購買這種既苦又難喝的好茶來喝,畢竟…替代物實在太多了。致於糕點、由於那是甜食,所對於平民來說,那就更是接近奢侈品的存在了。 簡單的說,亦就是因為男人已是武士,所以才會久遺的做一番這種懷舊的動作。順帶一提,無論糕點還是茶葉都是免費的。因為,好吧,男人現在好歹也是武士,所以自然有一小商戶會賂賄他。
(這種吃免費的,不吃白不吃!)話說這才是男人現在會在這喝茶的原因。
但亦就是因此…一場偶遇…發生了!
世上沒有偶然,只有必然!
「這位武士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突然出現在男人面前的,那是一個巫女,一個臉上帶著仿佛永不溶化的溫暖微笑的巫女。
她…身上穿著的是傳統巫女的白色和服外衣、還有紅色的和服裙子和一雙紅紐草鞋。
她…擁有的是一頭及腰的墨黑長發、皮膚是晶瑩的白裡透紅。而手上拿著的,卻不是一般巫女拿的神樂鈴,卻是一把湛籃的彎弓。
戰巫女!
理所當然的,男人馬上從女子手上拿著的武器判斷出了眼前女子的真實職業。
「失禮了。只是看到你一臉愁眉,所以就…啊…對了,還沒有請問您的名字是?」
愁眉?
男人皺起了眉頭。
是的,男人有點不滿於眼前巫女對於自已的說詞,雖然,的確,由於多少懷念起了過去,所以男人自已也知道,就算之前的自已真的做出了這種的表情也不是什麼奇怪的事,但是…被人明確的這麼說了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畢竟…就好像有種心裡的某種禁忌被觸犯了的感覺。亦就是因此,男人用著刺激對方的語氣。尖酸刻薄的說道,「噢…我正愁沒有好女人呢,怎樣,成為我的女人如何?」
是的,男人是想刺激對方無誤。因為,他本來大好的悠悠喝茶的心情被弄沒了,所以他自然也不想讓對方好受。
而且男人也知道,做巫女這種職業的,那怕是戰巫女,也大多是性格極為柔和的一群,所以他一點也不怕對方一言不合就和他打起來,但是出乎男人意料的,只見巫女雲淡風輕的笑了一下…之後,
「好啊。」
這樣一來,反而是男人愕然了。
「喂喂,你沒聽清楚我說的什麼嗎?」
「噢…聽清楚了!武士大人您不就是想要我嗎?這…有什麼好疑問的嗎?」
只見巫女不解的搖了搖頭。而由於她把手扶到了臉頰的關系,所以,在陽光的映照之下,更是顯的萬分的可愛…
男人重重的歎了口氣。
「巫女…你的名字是?」
「…這可是我先問武士大人的。」
巫女輕輕的轉動了一下自已的身子,之後把頭靠向了男人、焉然一笑。
男人沒好氣的回答,「林清盛!」
「…原來是那位…我的名字是玉簽風華,多多指教呢,鬼清盛大人!」
「你聽過我的名字?」
男人皺了皺眉。
「不可能沒聽過的吧,打倒妖怪的名人,在伊勢,在我們流浪巫女的名單中,你可是特別被記錄的一位。」
「哼,那怕是納豆小僧?」
「是的,即使是納豆小僧。」
只見玉簽風華重重的點了點頭。之後,
「對了,我什麼時候才去你家…?」
「?」
「你不是說,要我成為你的女人嗎?所以……」
「喂喂,你認真的?」
「您不是已決定要我了嗎?」
玉簽風華突然的,把自已的身子靠了在男人的身上,臉則是正對對著臉,亦就是因此,一陣薰香不斷刺激著男人的嗅覺,
「我是認為,我還是很有魅力的。」
「我反而是……沒有看出你是這麼隨便的女人就是!」
由於對方太主動的關系,男人反而,怎說呢,有點不自在。
「因為,您是第一個呢!這麼直接說想要我的。所以…我有點高興!」
「……」
男人用著有些奇特的眼看看著玉簽風華。
「你…不要告訴我你是處女?」
「誰知道呢…」
玉簽風華突然從男人的身上離開,之後,微笑的看著男人,「我…沒有記憶!」
「……」男人沉默。
「所以,是的,我是真的不知道,可能我失去記憶前擁有愛人?也可能我已是人妻?當然也可能我還是處女,但…誰知道呢?反正巫女亦沒有嚴禁婚嫁…不過現在…我是孤身一人,亦就是因此,我真的很高興呢,當聽到大人您說需要我時。」
對於玉簽風華的說詞,不得不說,男人其實有一點共鳴。因為…他亦是孤身一人,沒有同夥,沒有朋友…擁有的,只是那麼一個,不能完全說沒有價值,但卻又一點價值也沒有的武士身份。
是的,要是可能的話,男人寧願用現在的一切來交換,選擇不用「穿越」到這裡來。
亦就是因此,看著眼前美麗不可方物的巫女,男人突然衝囗而出,
「…真的是…我的情況也和你差不多呢。」
「你也失憶了?」
只見聽了男人的話後,玉簽風華終於打破了她的微笑。
「不是。只不過,我失去了比那個還重要的東西。雖然對你來說, 應該是不能理解的了。」
男人搖了搖頭,他本以為玉簽風華會不以為然的,畢竟…是的,她是不可能真正明白男人所說的話之深意的,然而,沒想到的,
「…真可憐呢!」
緊抱。
玉簽風華輕聲細語,
「不過…也真的是太好了,原來…我並不是世上最慘的人。」
對於玉簽風華的這句,男人並沒有感到任何的悔辱或是氣憤反而是一種深深的同病相伶感。
也就是因此,男人伸出了手,
「有興趣和我一起嗎?…面對這滑稽而又亂七八糟的世界!」
玉簽風華抬起了她的頭,用著她那淡紫的雙瞳直視著男人,
「可以嗎?像我這種連過去都不知道的人?」
「當然。而且…你還擁有做為戰巫女的神通力吧?」
玉簽風華點了點頭。
「那不就夠了嗎?一起來吧!」
「是嗎,多謝呢。還有以後請多多指教,清盛大人!」
「多多指教了,風華。」
微風突然吹起…
就在這時,兩人相互笑了一笑…是的,這是…同病相伶的兩人相互理解的微笑。
(清盛大人!從現在起,我會永遠的愛你!所以…也請愛我吧!因為…我需要感知到你的存在!是的。對我來說,這世上…沒有你,我就不存在!)
(說呢…沒想到用第三人稱還是把人物寫崩了…玉簽風華竟變成病嬌了…但怎說呢,我發現第三人稱下…我的碼字速度和第一人稱是兩回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