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問外交使節的權限有多大的話?那只能回答,不是一般的大。因為出國在外的外交使節,全權代表的就是國家的顏面,簡單的說,在必要時,宣戰、代理婚姻、勸降,外交使節是都能一手代理的。 而事情就是這樣發生了。
一個月又十五天,這就是丹羽長秀出使足利至今的時間,沒有任何的消息,一點也沒有,甚至連之後派出去聯系丹羽長秀的人也找不到她。
這讓我多少有些心慌。因為一般來說,即使丹羽長秀出事,鈴女理論上應還是能透露些消息回來的,畢竟我親眼見識過她的身手,所以我對她是百份百的信任,但是同樣的,即使是她現在也是沒有任何的音訊,這又讓我如何能不擔心?
而伊勢本土這邊,這麼長的一段時間,足利派來的使節也開始有些拖不下去了,畢竟已拖的太久,而能當上一國之使節的人自然也不是傻子。所以我已在猶疑,倒底是不是應直接答應伊賀的條件,畢竟就現時,那已是看似最實惠的選項。
總之,就當我各種的心煩意亂之時…
丹羽長秀回來了,帶著數個人,還有一份我意想不到的大禮。
「萬千代見過主公大人,這次真的是讓主公大人久等了,但此行一切順利。」在見到我面的第一刻,丹羽長秀即是對我低頭鞠躬,但不知是不是我錯覺,就外觀上,她給我的感覺是更穩重了,若說初見她時,她的言談還是有一種裝模作樣,模彷上一代丹羽長秀的生澀感的話,那麼現在,她卻是給了我一種踏實的感覺。
而看見她那厚重的模樣,不知為何,我的心亦安穩了下來。
「萬千代啊,就告訴一下我妳此行的成果吧。」我輕笑。
對於丹羽長秀無聲無蹤的消失了這麼長的時間,我自然是非常的不滿的,但是,既然她是滿懷自信而歸的,想必她是得到了不錯的成果了吧。
雖然不知她倒底是帶回了怎樣的消息,但是,反正我還沒下最終的決定,而她也算是趕到了在最底線之前回來,那麼,要我原諒她也不是不行,但是,無論如何,我已決定,在聽完她的消息後,這次絕對要好好的教訓她一頓,雖然外交使節隱瞞自已的行蹤,這在非常時期是常有的事,但連已方也隱瞞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就這方面,只能說她畢竟還是不如上一代丹羽長秀的想得萬全。
然而,當代丹羽長秀卻是輕輕一笑。
「不負主公大人的所托,萬千代已拿下了整個尾張。」
……………………尾張?
我沒有聽錯吧?我什麼時候要她去攻略尾張了?而且,她不是出使足利的嗎?這倒底是怎一回事?還有,就她的人手還有這短短的時間能攻略下尾張?
就當我各種的錯愕之時,丹羽長秀卻是轉過了身子,向我介紹了她身後的幾個人。
由於一直站在丹羽長秀背後的數人,全都是身穿黑色的披風,摭掩了全身,所以我一開始還以為他們都是隨行丹羽長秀的忍者,然而意想不到,她們卻全都是出乎我想像的…大物!
只見丹羽長秀介紹著。
「這兩位是木下秀吉還有木下優子姐妹,她們都是尾張木下家的人,對於我的此行有莫大的幫助。而這位是蜂須賀五右衛門大人,是毒蛇油田和尾張之間「川並眾」的首領,算是秀吉大人的遠交吧。蜂須賀五右衛門大人是因毒蛇油田的變亂所以才去的尾張,而我一直以來能隱藏行縱也是多得她的幫忙。
而這位則是當代明智光秀閣下,多得她,我才對尾張的一切瞭若指掌。還有最後的這位,我想不用介紹了,主公大人也是知道的,她正是香姬殿下。」 隨著丹羽長秀的介紹,每一位被提到的人對我都是鞠躬行禮,而我則是點點頭就當回禮,話說這就是身份不同所帶來的差別了。
木下優子和木下秀吉,她們應是一對雙胞胎,樣貌異常的神似,同樣有著碧綠的眼瞳、啡色的短髮,就是氣質上有點不同,一個看似剛強一點,一個看似柔和一點,就外貌上,她們都應是以偏中性來形容,不過,無論是以男性或是女性的角度來評價,她們都是屬於可愛的一類。而對於她們,唯有木下這性氏還有秀吉這名字是讓我特別在意的。畢竟在尾張,又是木下這性氏又是秀吉這名字,各種意義上,我又怎可能不在意。
「木下秀吉/優子見過原清盛大人。」對於她們的行禮,我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至於另一位,蜂須賀五右衛門,這個也算是我非常熟悉的性氏,畢竟原歷史中,木下藤吉郎,亦即是後來一度統治整個日本的豐臣秀吉,就是靠著名為蜂須賀的浪武士率領其手下的「川並眾」投靠而堀起,不過在我眼前的這位蜂須賀,並不像歷史中形容的粗豪大漢,反而應說她是一個可愛的蘿莉?她的身高大約隻到我胸膛的位置。溷身則是被全黑的忍衣包裹著,銀白的頭髮別有一個粉紅的骷髏裝飾物,深紫的雙瞳,在向我行禮時,她還出現了口吃的狀態。
「蜂須賀五右衛門、見、噢,痛痛…見過原清盛大人。」
怎說呢,真的是太可愛了。完全不像我所知道的那個,原歷史中應是大叔的蜂須賀。
至於明智光秀,那是一個穿著傳統的藍色武士服,胸處有護甲,留有一頭紫色的及腰長髮、別有一個金色和果子髮飾的紫髮紫瞳的武士,在我的視線轉移到她的身上時,她是畢恭畢敬的對我行了一禮。
「明智光秀見過原清盛大人。」她表現的有點激動,對此,我是輕輕的微笑了一下以做安慰,但不知為何,我感覺她好像變的更激動了,這是錯覺?
至於香姬,那是不用說了,她還是初見面時的那樣可愛,頭上扎著兩串黑色小辮子,身著華麗的和服。不知為何,她此時臉是緋紅的,是因為人多而害羞?對於這個堅強的小女孩,我是印象猶深的,只是沒想到這麼久沒見,她還是那樣的…應說她外柔內剛?
無論如何,在向在場的所有人算是點過頭示過意後,我再次看向了丹羽長秀的方向。
「萬千代啊,給我解釋一下這段時間妳倒底都做了些什麼吧。」
沒有錯,這就是我現在最大的疑問。雖然看到眼前的人,還有聽到她們的名字時,特別是「當代」的明智光秀時,我是大致上已有了一絲的猜測,但我還是想知道詳情。
「是的。主公大人,我馬上即會解釋,應說這本來就是我馬上要做的。不過在這之前,主公大人,請先過目這個盒子。」在這時,丹羽長秀向我逮過了一個圓桶盒。
「盒子?」接過盒子後,我聞到一種重重的香水味。
「是的。」
看著丹羽長秀此時此刻那一臉的肅穆,我自然也是不會馬虎對代,而當我打開一看,不出我意外的…那是一個首級。
「這即是逆賊,先代明智光秀的頭顱。不知主公大人可不可以用此來解除對明智一族的仇怨呢?」
「沒有問題。」我點了點頭,而只見自稱當代明智光秀的女子露出了鬆了一口氣的表情。
噢,也是,她們可能以為,對於之前徹底壞了我大事的明智光秀,我是是絕不會輕易放過的吧,畢竟仇一人者,滅其一族,這也是戰國的常態,但是理所當然的,穿越的我,並沒有這種的概念。
而只見丹羽長秀卻是對此一鞠躬。
「感謝主公大人的寬厚。因這本來就是我自作主張承諾的條件之一,所以主公大人能馬上諒解真的是再好不過,萬千代本來已有人頭落地的覺悟。」
噢,這是在賣人情給明智光秀?
此時此刻,我頗有興味的看向了眼前這個可說完全繼承了先代丹羽長秀的一切,甚至可能是青出於藍的女子。
我隨手的把圓桶盒放了在一邊,畢竟我對死人的頭顱可是一點興趣也沒,之後我抽出了袖中的紙扇,輕拍了一下地下。
「現在可以告訴我詳情了吧。萬千代。」
「是的。那是自然。主公大人。」丹羽長秀再度對我行了一禮後,她先是輕咳了一聲,像是在想應從何說起,而馬上,溫厚的聲音響起。「一切都是在我知道了鈴女大人的真正本領開始的。」
「對了,鈴女呢?」由於發現一直沒看到鈴女,所以我是直接打斷了丹羽長秀的話。雖然我不認為鈴女真的會出事,但是,噢,還是有點擔心的。
「我留了她在尾張,畢竟,在尾張還是有點情勢不穩的情況,我認為那裡最好還是有我們的人。」
「說的也是,繼續吧。萬千代。」我點了點頭,算是同意了丹羽長秀的說法。
「是的。主公大人。」在這時,丹羽長秀正式開始了她精彩的故事。
「噢,在我知道了鈴女大人真正本領的時,我就不禁有了一個想法,足利是通過挾此香姬殿下,所以才勉強的收覆了織田所有的殘兵敗將還有維持了尾張領土上的安穩,那麼…要是他們失去香姬殿下呢?在我有了這想法後,我馬上問了鈴女大人的意見,而她在聽了我的想法後,她是豪不猶疑的以『很有趣』來支持了我接下來的行動。所以在那時,我是馬上就改道,出發去了尾張。」
「尾張?」雖然我是知道她去了尾張,但我還是好奇她那時的想法。
「是的。畢竟這想法唯有先爭取到尾張各豪族的支持才能實行,而在接下來的25天內,我先後說服了包括木下家在內的28個尾張本土豪族。畢竟主公大人也知道,我本身就是出身尾張,所以和他們那裡的大部份人也有一定的交情,而最關鍵的,大部份的尾張本土豪族,其實對於織田也是念念不忘,應說他們大部份人其實都受過先代織田信長的恩惠,所以他們對於足利的做法,其實大多也是心懷不滿的。而當中,木下家更是無條件的答應了支持我,至於其它各家則是分別有條件的答應、或是承諾見到香姬殿下即會全力支持我的做法等。當然,這也全賴主公大人交付給我的,做為原家外交使節的全權代文書他們才答應的。」
「接下來呢?」
我的授權書竟是被這樣利用了嗎?真的不知應說她是大膽或是…?一般來說,這種的做法,甚至說她是意圖謀反都勉勉說得過去了。不過,25天內說服28個地方豪族,而且全部是有條件的同意,並且看來是沒有洩密嗎?真的不愧是當代丹羽長秀呢!
看著眼前豪不以此自豪的當代丹羽長秀,這讓我也不自禁的回想起,那個在原家大營,以著各種理由動搖我的立場的、她的那個先代。
然而沒有理會我的想法,丹羽長秀繼續著她的故事。
「之後,我又通過木下家聯系上蜂須賀一黨,算是成功隱瞞了我的去向,消失了在眾人的目光之前,畢竟那時足利已有人多少注意到了我的存在,再之後,我更是通過他們,順利的聯系上了包括柴田勝家、亂丸在內的一眾織田將領,畢竟在那時,亦唯有曾在毒蛇油田和尾張兩處流連的「川並眾」才有獨特的渠道做到這一切。這也算是蛇有蛇道、鼠有鼠道了。」
「川、川並眾並不是老鼠!」在這時,蜂須賀五右衛門突然十分不滿的打斷了丹羽長秀的話,而丹羽長秀則是笑了笑安撫了她。
「對不起呢,五右衛門醬,我只是一時找不到好的形容詞罷了,原諒我好嗎?」
「噢,原諒妳了。」蜂須賀五右衛門可愛的點了點頭。但在這種場合突然插話,看來她也真是個有個性的人。為此,我算是觀察了蜂須賀五右衛門一陣,而她則是對我的視線退避了一下,噢,真的是很可愛的一個人無誤。
小小的插曲並不阻擾丹羽長秀之後的說話,只見她繼續開始了她的故事。
「而在這時,我也通過一些途徑聯系上了我以前在尾張時的好友,逆賊,先代明智光秀的養女,明智玉子閣下,她看似也是不太滿意於她義父的做法,而通過她,我更是聯系上了現在的…當代明智光秀閣下,而在知道情況後,她是大力的同意了我們的做法,我更是和她一起策謀了之後的政變。而前田利家大人也是在那時加入我們的。應說,前田利家大人本來就不是完全真心的投奔足利,而在那時,他看來也是非常不滿意於足利在尾張的囂張跋扈還有專橫暴戾,所以我們利用了這點。而之後,其實我們也是通過前田利家大人才得知香姬殿下的確實所在的。畢竟對於那位一休大人而言,他還是信用主動投奔的前田利家大人。而在那時,整個尾張,亦唯有前田利家大人和逆賊,先代明智光秀是除一休之外,唯一知道香姬殿下的真正所在地的,這也算是那位一休大人用以威脅尾張諸將的後手吧,但是只能說沒想到的,就當我們以為一切都會順利進行的時候,在鈴女出發去拯救香姬殿下時,卻發生了一個意外。」
「意外?」好吧,我承認,對於丹羽長秀的親身經歷,我現在已是多少產生了點興趣。
只見丹羽長秀點了點頭,「是的。我們沒想到的是,足利用著以前得自伊勢的綠皮商人那裡購買的強製契約,限制了香姬殿下的行動,簡單的說,在那時,香姬殿下根本是處於物理上不能走出『京』的狀態。」
「那你們又是怎解決這問題的?」我繞有興趣的這樣問道。既然香姬現在已在這裡,那麼他們自然是刻服了這難關,但卻不知,她們又是怎樣的解決這問題的呢?我現在是越發感興趣了。
只見丹羽長秀微笑了一下。
「只能說是運氣吧,在我正式繼承了丹羽長秀這名字後,為了不負先代的名聲,我也算在伊勢相繼的認識了不少人,畢竟這也算是歷代丹羽長秀的做法了,而這當中,不論是平民、商人還是武士都有我認識的朋友,而那位出售契約的綠皮布娃娃商人閣下,恰巧也在其中,所以通過鈴女,我是用書信問出了解決的辦法,而我沒想到的卻是,解決的辦法意外的簡單卻相當的麻煩。」
「不要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吧。」我把一隻手搭上了我的下額。現在我已把這當成有趣的故事來聽。
然而,出乎我意料的,丹羽長秀在這時卻是對我行了一個最莊重的土下座之禮。
「在這裡,還先請主公大人您諒解了,由於情況特殊,我是私自動用了您的名義。」
「怎麼,我的名義,妳不是已動用了幾次?」是的,其實這時我是多少有點不滿的,老實說,從故事開始並發展到現在,這個萬千代,她私自動用我的名義做的事難道還少嗎?雖然之後怎處理她也是一個問題,但,噢,一切都先等聽完這個故事後再說。
而好像發現了我的想法,丹羽長秀沒有恢復坐姿,反而是保持了土下座的姿態,唯有她的頭,是微微的抬了起來,好像在觀察著我。
「非常的對不起。主公大人。在那時,我是私自的以您的名義,幫您訂下了和香姬大人的婚約來解決問題的。」
「噗!」在這時由於我是剛好喝了口茶,所以是被嗆到了。
「咳、咳咳!這、這倒底是怎一回事!」理所當然的,不待恢復,我是馬上發問,而丹羽長秀則是用著最平穩的語氣…
「是這樣的,我從那位綠皮布娃娃商人閣下的回信處得知,那個契約其實有點特別。雖說契約是強製的執行,但是效用的發揮卻是通過陰陽術中言靈的一種變種來運行的。所以說,這樣一來,只要通過更改性名,即可簡單的得以破除,這其實並不能算困難。但麻煩就麻煩在,這並不是隨便的更改名字即可以解決,由於是言靈的變種,所以牽涉到一種認受性的問題,簡單的說,唯有是所有人都認可的那種更改名字方式,才能真正的破除契約的規限。而出嫁從夫,這無疑是認受性最強的一種解決方法。所以我那時也就選擇那樣做了。」
「……妳……」
………好吧,此時此刻,我已是明了萬千代的意思,雖然是只要嫁人改姓就能解決的問題,但是,自然不可能為了解約就讓香姬隨便嫁一個人,而在這種的情況,對於原家最有利的,無疑就是讓我把香姬迎娶過來,那麼我就可明正言順、光明正大的繼承織田的一切。
然而,現在最大的問題是,我又不是蘿莉控!
是的!一個阿樹姬的幼兒身材已夠我不感興趣的了,現在卻又來一個…香姬?就當我各種的頭痛時…
一把幼嫩的聲音突然出現。
「那個…清盛大人,您…不喜歡我?」
楚楚可憐、眼現淚光,各種意義上,真的是太可愛了,現在的香姬!只見她現在用著一隻手輕掩自已的顏面,卻微微的又露出一絲半點的臉部出來,從能見到的地方,臉通紅,猶如未熟的紅蘋果一般。
「我…會全力的服侍您的…在夜晚,所以,請您…不要嫌棄我!」
好吧,又是一下惱殺!
出嫁從夫、對於Japan的女性來說,這也是一種通俗,雖然也不是所有人都適守的樣子,然而,明顯的,香姬卻是打算順從著這習俗的…說來也是,她以前學習的應就是最傳統的、最大和撫子的教育,這單從她平時文雅的一舉一動即可看出,但是……天呀!我真的不是蘿莉控!
「那個…香姬…」
「清盛大人?」這是讓人彷佛心碎的聲音。亦就是因此,我…
「我絕對不會嫌棄妳的。放心吧。」
喂喂喂我!這時我不是應一口回絕並說我不喜歡蘿莉的嗎?我倒底都說什麼了?
「這真的是太高興了!香姬絕對會好好服待您的,清盛大人。」在聽到我的回應後,只見香姬臉上露出了非常非常非常可愛的笑顏!讓我一時也不禁的心動了一下。
神呀!天呀!救命呀!我…可絕不要變成蘿莉控呀!
「真的太好了呢。香姬殿下。」在這種的時刻,說出這萬惡的一句的,自然是丹羽長秀,只見她在不知何時也重新挺直了身,並對著香姬輕笑。
「謝謝呢,萬千代姐姐。」
……萬千代姐姐?妳們關系原來是這麼好的嗎?話說剛才香姬的手段,難道妳就是幕後黑手?萬千代。
我黑著臉。
「萬千代~妳應還沒說完的吧?」我用著凝重的口氣。
而丹羽長秀卻是對我露出了意味不明的笑意。
他x的!果然包括之前妳的長跪不起還有香姬的眼帶淚花都是妳安排的?要不然香姬怎會那麼快就恢復笑意?好吧,惱羞成怒、遷怒於人,說的就是此時此刻的我了。
然而,沒有理會我內心的想法,丹羽長秀卻是順著我的話題,說了下去。
「之後一切就很簡單了,在有了香姬大人的拹助下,無論是尾張的地方豪族還是織田的眾將們都馬上表示了支持我的做法。而木下姐妹中的木下秀吉她更是擅長一些特技,演戲還有模彷別人的聲音,在簾幕之下,她成功假份成了那位一休大人,而在我們的拹助下,她更是成功的騙出了包括逆賊,先代明智光秀還有大部份足利駐留尾張的大將們,亦就是因此,在一日之內,我們原家成功光複了尾張。致於當代的明智光秀大人,她更是大義滅親,把逆賊,先代明智光秀在當場斬殺。至於明智玉子殿下,她則是很遺撼的選擇了退隱並改教名為葛蕾西亞。而我則是在安排完一切後,留下了鈴女即馬上回到了這裡。而現在,包括了柴田勝家大人、亂丸大人、前田利家大人都已集兵完畢,準備兵發足利。就只差主公大人的指示,還有行動了。」
在聽完丹羽長秀的話後,我是沉默了很久。
「萬千代啊,妳說我現在應如何處置妳好?」
這是我的真心話,因為要說立功,她的確立下了天大功勞,但是,要說她犯錯,她也確實犯下了天大的錯誤!簡單的說,違背命令、擅自更改行程、擅自違反足利和原家的盟約、擅自聯絡盟國的地方豪族、擅自定義敵人、擅自集兵…這全部一條條都是死罪,而且最重要的,要是我這次輕易放過了她,那以後,要是其它人也隨意這樣做了,那怎辦?要知道,雖說,將在外軍命有所不受,但這種的事只要有了先例,以後人人都可以此為籍口,更不要說,在我初掌原家的現在,突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擅自行動的將領,要是我對其不作處罰,這絕對是對我威望的一個重大打擊。
而在這時,丹羽長秀卻露出了適懷的笑容。
只見她合上了雙眼。
「任憑主公大人處置,萬千代在所不從。那怕是要我馬上去刑場赴死,萬千代亦絕不會對主公大人抱有一絲的怨言。這即是微臣的忠節。」
好吧,她現在所表現的態度也是一個問題。
我是看的出她是真心的不介意承受這一切的處罰,但那怕她肯給出一點解釋也好,我也能盡量的減輕一點她的刑罰,但這種她自願承受一切的情況,我又應怎辦才對?特別是她背後還站著無數人時。
在這時,不知為何,我突然想起了上白澤慧音曾經對我說過的、我卻一直不太重視的某句話。
「只要有我在的一天,您的部下即會超常發揮,他們會以你想像不到的能力去辦妥很多的事,這是『無因有果』的,亦是我白澤存在時,對於一個國家自然而然產生的影響,因人們相信『明主』當前,理所當然的有無數的賢臣。而當這種事情真發生時,即是決定您您器量之時。請慎重。因您的決擇,完全可能對您的國家做成天翻地覆的後果。」
好吧,要是說這也是效果之一,怪不得她要我慎重了,現在真的各種意義上的讓我頭痛。
而就在這時,我聽到了空幻的聲音。
「我的契約者。煩惱了?那就獻上足夠的虔誠吧!我會告訴您解決辦法的!所以祈望我吧!信仰我吧!」
(反正妳要的還不是油豆腐?馬上告訴我辦法!)此時此刻,我集中心思默念…話說這也是我從空幻處學習到的,不用說話即能和她灌通的辦法之一。
「啊拉啊拉,我的契約者喔,要是您不付出足夠的虔誠的話,我是不會告訴您的喔!」空幻貧嘴中,話說這也是她的狐的天性。
(平時的三倍份量,怎樣?)一想到又要親自去炸好一陣子的油豆腐,我即頭痛。
「四倍!」然而,空幻討價還價。
(你這是趁火打劫!)我殺價!
「你不喜歡的話,那麼…五倍?六倍我也是不介意的,我心胸寬闊的契約者喔!」
他x的!
(好吧,四倍!)我承認我敗陣了。
「成交!那麼,順著我的話去說。」
(是是。)
雖然各種意義上我討厭炸油豆腐,因這一來浪費時間,2來我也不太喜歡炸油豆腐時的那種味道,但沒有辦法,相比起無法解決眼前的問題,這又是一個更好的選擇了。
「萬千代啊!」
「萬千代啊。」我順著空幻的話去說。
「是。主公大人,不知您是怎樣的吩咐。」丹羽長秀此時此刻,那是放鬆了一切的微笑著,看來她是真的決心接受一切了吧,而在我眼中,這種已有了覺悟的她,不知為何顯的特別的美麗,所以我一時亦分神了一下。
「今晚來我的寢室待寢吧。」
「今晚來我的寢室待…寢吧?」說到臨結尾,我發現有些不對路了,然而,這已太遲,因這本來就是不特別的長的語句。
而只見這時,一向表現穩重的丹羽長秀滿臉通紅,彷若剛被告白的少女一般。
然而她的行動卻還是畢恭畢敬。
「是,既然這是主公大人的意思的話。」
(空幻?空幻?妳搞的什麼鬼?)理所當然的,我質問著。
「啊拉啊拉!怎麼, 事情已幫您解決了,不是嗎?只要你和她過上一晚,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不就變成她所做的一切全是你暗地裡的示意了?而今晚即是你對她的獎勵,畢竟沒有人想到,她這樣一個伊勢的外來人會私下做出這一切,而她也是拿著您的授權書的,不是嗎?反正,只要之後你再做一些適當的情報操作不就行了?總之,你那荒淫無道的名聲在這時充份派上用場了,高興吧!她身後的人現在都明顯誤會了,這真是太好了,真的恭喜您了呢,我的契約者。還有好好享受喔~不用多謝我了。」
(空幻…妳這個…!)就當我想破口大罵時…
在這時,丹羽長秀卻是當著木下秀吉、木下優子、明智光秀、蜂須賀五右衛門還有香姬等人面前,對我行了一個只有新娘子過門時才會行的、特殊的土下座禮儀。
「妾身丹羽長秀,還請主公大人您,噢,那個…多多指教。」
(8千5百的字數。4章有多的份量…在再上昨天的兩章的份量,沒想到抱病中我竟能碼出這麼多=-=總之,星期六和星期日我出遠門。沒有電腦能借…算是提前更了…=-=重病卻是要去忙碌,各種的無能為力,但這就是人生呀…唉…=-=總之,還是老樣子,有問題就告訴我,因我是頭半昏時碼出來的,希望不會有邏輯上的錯誤。謝謝大家了。和可能的話,這幾天都給我點票吧,看在我更新了這麼多的份上=-=要不是沒電腦可借,我插開這6章都可日更到星期2了=-=和這章其實真名是50-5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