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達癸喜美的家門時,那是只有一排的下人等在屋外… 「喜美大人正在內屋,請大人您進入。」
對比起向井鈴從大清早即親自在門前苦等,癸喜美是在知道我到達後,才讓下人傳達,並再迎我入內。各種意義上,她是真的有夠獨立獨行的,因為一般來說,在這個時代,自已的主君親自前來拜訪,少說也要親自迎接,這才是常理,但她卻連這種常規的禮節也沒有理會。不過我也沒太在意,因我多少也知道,癸喜美就是那麼一個不拘禮節的人。而這樣的人,老實說,我也不討厭就是。因我不用太懷疑她的心機。
「呼呼呼,主公大人終於來了嗎?那麼,喝杯茶之後歇著吧,我馬上就要表演了喔。一定會讓您興奮的~主公大人。」癸喜美眨了眨眼。
在見到我後,癸喜美揚起眉、露出笑臉,腰則是向後彎,讓那對豐胸更是明顯的挺出,一隻手則是隨意的梳了梳背後的波浪狀長發,隻一隻手則是往我的方向伸了出來,卻又馬上握緊。
之後,癸喜美慢慢地走上台階,什麼也沒攜帶,無論是表演神樂舞時應有神樂玲或是祝祭棒。
而再往前走了數步後,她更是把內襯的衣領也解開。
「真礙事啊。」
在把胸前的衣襟大幅度扯開後,她又把肩膀上禦寒用的彼風亦脫掉,只剩帶有袖兜的袖子還纏在手臂上。
「主公大人,Let’sParty!」那是舞蹈的起始。
只見,癸喜美還特意的用了異國的語言帶動了氣氛,雖然這完全不是在表演神樂時應有的做法就是。
隨著音樂的響起,癸喜美開始向著相反方向搖擺著身體,一邊又緩緩扭回來,不過無論何時,她都一定讓我看的見她的笑臉。
「通過吧!通過吧!通過吧!」那是…不似一般神樂舞應有的台詞和節奏。
總括而言,癸喜美的神樂,那是頗為獨具風格的!
並沒有穿上特殊的衣裝,反而是穿著平時那特意剪截過、露出了上半部豐.胸的便裝,即就那麼翩翩起舞。
給我的感覺…
與其說神聖,不如說是感到華麗。
與其說莊嚴,不如說是感到熱情。
還有那麼一絲的色氣。
她,並不是人跟著音樂,反而是人領導著音樂。
癸喜美的神樂,就是那麼的特別。
偶然,她還會走到我的正前側,一對豐胸刻意堅挺,之後,雙手輕搭上我的肩,卻又馬上松開,並在我面前伸吐出一下她那鮮紅的舌頭,又魅惑的在嘴唇轉上一圈。
「呼呼……」
「我,真是下流的女人呢……您,不這麼想麼?」
傾奇於這個時代!這樣形容癸喜美這個女子,應完全沒有說錯。
而在結束之際,她更是使用了神通力,洶湧的大霧隨之出現,使的她變的若隱若現。
最後的最後,她到了舞台的下側。
「怎樣?我美嗎?主公大人。」癸喜美對我眨了一眨眼。
「噢?噢。很美呢。」怎說呢,這還真的是出乎我意外的直接的對話。然而我不得不承認,舞台上的癸喜美,那是獨具風情的美麗,這種同時充滿了熱情與華麗的舞蹈,兩世為人,也真的是第一次見到。
「庫庫庫,是吧是吧是吧。因這我癸喜美就是舞台上獨一無二的演者,所以這也是理所當然。不過,主公大人,我可是發現了喔,雖然你的雙眼是看著我在跳舞,
但您的心神卻飛去其它地方了!所以,可以告訴我,你的心神飛去那了嗎?」 「呃…?」
「不要裝傻喔。我可是巫女!我可是舞女!我可是表演者!而第一流的表演者,又怎可能察覺不出觀眾的心意?要知道,我可是癸喜美喔~」
癸喜美一隻手托著我的下巴,之後調皮一笑,「是其它的女人吧?~主公大人。」
「什…」
「庫庫,果然,我說中了。要知道,主公大人,這種時候即使是裝的,也要裝做面無表情、不做任何反應才對。雖然即使您那樣做~也瞞不了我。」癸喜美對我眨了一眨眼。
「…這就是你通過表演而學會的觀人術嗎?又不起呢。」我讚歎。
「這只是基本中的基本喔。但即使是這樣的我,不也是沒把主公大人您的心神徹底吸引過來嗎?看來我的舞蹈,還是有不足的地方。不過這也是因為,吸引掉主公大人心神的女人,應是非常非常非常的重要才對吧?話說回來,之前,主公大人剛去過鈴的家吧~是她嗎?」
「噢,這麼說,關於那個關於狗的古怪解釋,就是你弄出來的吧。」由於一直被癸喜美掌握了主動,我嘗試著反擊。
「庫庫,她果然做出了來嗎?不愧是鈴呢,該動手時就動手,絕不放過時機,就這點上真的不愧是她,那孩子就時機決斷上真的是一流的啊。不過,主公大人您就這樣輕易的接過我的話題,看來~庫庫,吸引了主公大人心神的,是其它的女人嗎?啊拉,還真的是多情下流的主公大人呢。」癸喜美舔了舔她的舌頭。
被癸喜直視著的我,盡量的表現得面無表情,話說這也算是經一事長一智。
然而…
「明白了明白了。看來是真的是其它的女人了,鈴還真可憐呢,一片心思都白費了。不過主公大人,記著,正所謂心體如一,微細的動作即代表了觀眾的心理,這種時候,不應緊崩而是應放松全身。和~對了,讓主公大人如此煩惱的,是山本五十六?」
我一陣的沉默,之後…
「可以告訴我,你這次是怎知道的嗎?喜美。」
我已決心不再隱瞞什麼。
就表情的運用上,我很嫩。這點我從鹿角、空幻…各方的評論我都已是清楚得知。所以,我現在最想知道的是,我這次又是那裡出破綻了。
「就是這樣、就是這樣喔,主公大人。直呼我喜美的名字就行。畢竟,觀眾不沉迷於我這個演者又怎行?所以,再更迷上我一點也是可以的喔。我允許了!至於我是如何知道的,庫庫,這不是很簡單嗎?今天,主公大人的目的,不就是拜會群臣嗎?除了我和鈴是主公大人不太熟悉之外,也就山本五十六一蹶不振,所以讓您頭痛了吧?」
「……你是怎知道的?」同樣是問話,這次表的是另一意思,關於山本五十六的消息,由於多少和足利有關,所以,無論是伊賀還是鹿角都應已徹底封鎖了相關她的消息才對。所以,我是真的不解,癸喜美她是如何知道的。
「庫庫,主公大人,您看我是無知的女人嗎?我可是癸喜美喔。所以說,我,又怎可能不知道?單是那次晉升會議中她沒出場已夠奇怪的了吧?畢竟她可是原家近衛軍之首。更不要說,癸家的情報網,可是遍布各地的。應說,做為舞者的我~可是那裡都有崇拜者的喔。」癸喜美此時此刻所表現出的,那是看透一切的神情。
(癸喜美,這角色意外的難寫。在原作中,這人物自由而散漫,但往往卻是在最關鍵時頂下一切的人物,而且,她總是在各種時候支持著所有人。老實說,我不太會寫…頭痛…這人物是被我寫崩了…遺撼…)
(噢…也是字數不多的一章,最主要是,三次元壓力太大了…噢,隨時陷入不穩定更新狀態,大家請注意。人是要吃飯的,而寫同人不能當飯吃,這就是無奈的現實。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