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儀式算是被癸喜美略為的打亂了一下,但之後還是有條不紊的繼續了下去。畢竟一切都是早已安排好的,自然不會出太大的差錯。至於癸喜美,雖說一般情況應是要追究其擾亂儀式的責任的,但在看到我沒有作聲後,鹿角、土禦門夏目也就都當做沒有事發生過。 在這種公眾的場合,無論是平時對我表現得多少有點毒舌的鹿角,還是一貫總是冷著臉看待我的土禦門夏目,她們對我同樣都是表現得,畢恭畢敬。
「晉升本多二代為待大將,位居「籃母衣眾」之首,並賜予感謝狀一張!」
「晉升立花誾千代為待大將,位居「赤母衣眾」之首,並賜予感謝狀一張!」
隨著土禦門夏目的一聲高喝,本多二代和立花誾千代二人是並排的來到我的跟前,而在行了一禮後,她們是對視了一眼後即各自站了到我的後側。
對她們的這表現,其實我是很滿意的。
「籃母衣眾」和「赤母衣眾」,這算是我仿效真正歷史中屬於織田近衛的體制。
這種的任命,某意義上就是為了在武士這體系中,另立一種代表榮譽的地位,使人更響往並傾力效忠主上。
同時這也促成了一種群體的良性競爭。簡單的說,做為一國之主,要是明面上只有一群的親信,那麼這些人就很容易會被逐漸腐化、拉群結黨,或是演變成桀驁不馴,並最終不堪大用。最有名的例子無疑是尼子家的「新宮黨」。
所以唯有這樣,在公開的場合下,明確的樹立多於一黨,那麼他們才會為了各自的榮譽而精益求精,並不斷引進有力的新血,競爭並進化。
其實這裡最關鍵的是,因為本多二代和立花誾千代二人,她們本來就是半好友半競敵的關系,所以我才特意的這樣做,因唯有這樣才能形成真正的「良性」競爭,要知道,我可不想良性競爭最後變成內鬥。
「晉升間宮美鈴為待大將,並賜予感謝狀一張!」
隨著土禦目夏目的又一聲高喝,這次來到我面前的是間宮美鈴。
並不像往日隨隨便便的穿著就如體操服一般的忍衣,今日的間宮美鈴穿著了頗為正規的,刺誘有金花的和服,表現的也是一臉的嚴肅,臉上更是塗上了一些姻脂。對她來說,可能是很少公然的出現在這種大庭廣眾的場合?反正在接下感謝狀的那一刻,我發現她表現得竟有點緊張的樣子…反正手是在顫抖。
對此,我是安慰的笑了一笑,並握了一握她的手。
間宮美鈴則是愕了一下後即還以感激的神色。
之後我們是,相視一笑。
間宮美鈴,說真的,我是對她寄有厚望的。
雖然並不能公開的明說,但她其實已是暗地裡接手了原家舊有情報體系,「原忍廳」。各種意義上,她的職責已是我現在群臣中最重的,因為,原家本來所屬的忍者和情報體系,可說已被伊賀滲透得太嚴重,雖然現在伊賀的大部份暗子都已暴露,但是,還有多少隱藏的暗子,這卻又是誰也說不清的了。
所以,我的情報體系,真的從此之後就看她的了。
順帶一提,關於鈴女和京姬,則是同樣被我劃到了「原忍廳」之列。分別是位居另兩位副頭領。不過體系上,只能說京姬是獨成體系,畢竟她是出身伊賀的人。
而鈴女,雖然名義上是副頭領了,但我卻是給了她高度的自由,直接的說,她可隨意的從任一方抽調人手。不過,她還是習慣性的獨來獨往,
實際上,現在整個伊勢,鈴女完全是神出鬼沒,甚至有時,我剛睡醒時她也會突然從地板冒出,嚇我一跳,但她卻是樂此不彼。 就身手論,她真的不愧其「伊賀一之忍者」之名。這點是就連「天狐」空幻也是承認的,那是…百年難得一見的才能!
亦就是因此,我才完全的放任了她,因為她就是那種,不應被束縛,理應自由自在的人。其實我知道,亦只有這樣做我才能真正的得到她信任,並使她能發揮百份百的能力。不過話說回來,也就是因為她的周圍亂跑,我倒是意外的聽到了不少各地的消息就是。
「晉升玉簽風華為部將,執掌「神道廳」,並賜予感謝狀一張!」
隨著土禦門夏目的又一聲高喝,玉簽風華來到了我的面前。
她先是如流水的鞠躬行禮,之後淡淡的微笑,再之後即是接下了感謝狀即返身而去。
在出過場的眾人中,她算是表現的最雲淡風輕的一個。對於職位,只能說她並不看重。
在我的眾多家臣中,她是唯一被我特晉為待大將之上的「部將」位的,同時,她亦是我所新設的「原家神道廳」的首領,各種意義上,這是一個關系重大的地位,因為巫女,在亂世所代表的即是民心、情報還有信仰。所以這種致關重要的地位,我亦只有交付與她我才安心。
至於賜與她「部將」之高位,一來是因為她是我的第一個家臣,二來則是,她的確需要這個地位,因為從此之後,在各方面上,她需要接觸的人可說從百性走卒到公卿妖怪都可能會有,所以,她完全需要這個足以代表我了「親致」的名望與地位。至於她的副手,我則是安排了漆原露加和妃宮千早兩人,而空幻亦是已同意。雖然我是因此付出了不少的油豆腐為代價就是。
「晉升丹羽長秀為足輕大將,原家叁謀役!」
對於丹羽長秀的任命,我其實是特意而為,由於她本身並沒有立下任何特別的對原家功勞,我也不好一下賜予她高位,特別是她本身還是出身織田的情況。但是,在這種的場合,只是普通的晉升足輕大將位,卻特意的被喊出,並且還擔任了原家叁謀役一職,這其實已充份表明了我對她的信重。我相信,在座的所有人都明白我的真意的,丹羽長秀現在已是我的親信之一。
而不負我所望的,從開始至最後,丹羽長秀都表現得大方而得體,在接下我的感謝狀後,她先是對著在場的所有人撫然一笑,之後是一鞠躬。
「妾身丹羽長秀,從今天起即為原家效力,大家叫我萬千代即可以,請大家多多指教。」那是一個含蓄卻溫和的微笑。
在這種的場合做出這種自我介紹的事,其實多少有點喧嘩奪主之行為,但是,她的那個鞠躬卻化解了那種無禮的感覺。
(不愧是那個老丹羽長秀認可的繼承人!)這就是我看到她的行動後第一的反應。
而最後…
「晉升鹿角為原家家老,叁謀役,並賜予感謝狀一張!」
各種意義上,這個任命其實是理所當然,整個原家現在都是知道的,我親信中的親信,我的智囊,我的導師,就是鹿角。
而在鹿角對我鞠身行禮後,整個儀式可說已是接近完結,當然,還是有一些人的名字是在儀式中並沒有提及的,這其中即包括了…
山本五十六、向板環、乃木板秋穗、漆原露加、姬宮千早、鈴女、京姬等等…
不過,這儀式本來就是對原家「有功之臣」的感恩儀式,所以,我沒把一些人特意叫出列也是理所當然。
但理所當然的,她們的地位其實亦已被我轉正。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次的儀式中,沒有被土禦門夏目特意叫到名字的,這其實即代表了,她們還不能算是我真正的親信之列。
而這當中,山本五十六是出於個人原因沒有前來。
向板環和乃木板秋穗則是…我其實是希望她們早日清楚明確的對我表明態度,所以才沒有叫到她們的名字。這也算是變相的一種敲打了。反正我現在是還保留了她們待大將之高位。
至於漆原露加、妃宮千早、鈴女這三人,某意義上她們是半遊離於體系外的,所以,嘛…
京姬,那就更不用說了,她是從根本上就是我的體系外的人。
到了最後的最後,我從土禦門夏目手中拿過一書卷,並當眾的展開了給所有人看。
而上面也只寫著8隻字!「難知如陰!
動如雷霆!」
這其實就是今後很長時間我為原家所定的「行動主旨」,還有原家新的「旗印」!
大多數人都只知道孫子兵法中的「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四句,又有幾人還記得後面的這8字。
「難知如陰」,代表的是,如陰霾迷漫,莫辨辰象!
「動如雷霆」,代表的是,如霆雷之威,觸之者折!
這其實也和我一直以來,在所有人眼中的行事作風很像。
以「噓旗欺敵之計」擊敗職田、一夜之間和伊賀聯手奪取原家之大權、閃瞬之間奇襲尾張並成功而回!
這當中,很多時我都是礙於時勢,迫不得已而為,甚至當中有些根本就是鹿角和立花誾千代等人的功勞。但理所當然的,這一切都被某些不知底細的人看成了我的謀略。
所以我用上這樣的旗印,別人也只會覺得合情合理。
而除此之外,我用上這「旗印」其實也是一種警告…
警告國內的地方豪族還有周邊的其它國家, 不要隨便和我作對。
「難知如陰」所宣示的是,「我就是一個你們絕不會清楚我下一步會怎樣走的人,所以,最好不要輕易嘗試冒犯我!」
「動如雷霆」所宣示的是,「要是動我,那就做好你死我亡的準備吧!」
對內對外的嚇唬,話說也不知有多少的作用,但總比沒有好,不是嗎?
而且,這其實也是通知我的群臣,原家現在的行事主旨。
話說,主君當眾頌發主旨,讓眾臣隨之而行,這在戰國其實也是常有之事。
正如同真正歷史中武田信玄的「風林火山」、織田信長的「天下布武」,也都很大的策動了群臣的積極性和野心。即使是上杉謙信的「毘沙門天」,也很是帶動了領地內的信仰堀起,例如說他的近臣直江兼続,即公開擺放上了「愛染明王」的「愛」字在頭盔之上。
我的這麼一公開主旨,其最大的目的之一也就是,策動群臣的積極性,還有多做準備。
(可以碼一章碼到後來完全沒感覺的,我這也是第一次了,其實這次和我原本碼的可說劇情完全變了…唉…沒感覺沒靈感沒feeling…噢…很累=-=噢,看來要看情況進入休息狀態了…)
友情推一下:駱雨滄穹的火影之狐娘,她的書就成績上是好我不少的,和聽說他正準備20更…雖不知他做不做的到,總之,是個強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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