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由於突而其來的緊急傳令,抱著多少在會議前要做些準備的我,隻好打斷了正在進行收編哈尼工作的立花z千代、並叫整了鹿角、本多二代還有玉簽風華等一眾家臣,開了個臨時的小形會議。但可惜的是,花費了數小時,我們的這次小形會議卻可說是…一無所獲… 是的,完全的一無所獲!
簡單的說吧,由於鹿角的情報網建基於三河,而在三河破滅的現在,她的情報網可說是已處於半破滅的狀態,所以獲得伊勢上層的消息什麼的,現階段不可行。
而玉簽風華方面,她主要獲得情報的渠道則是通過民間,也就是因此,對於伊勢上層武士之間的消息傳遞,同樣的,並不能算是靈通。
立花z千代和本多二代就更不要說了。她們還都太年輕,而立花z千代還好點,但對本多二代來說,她還不太清楚「情報」這事物的重要性。。
也就是因此,最後我們的那場小形會議隻能說是…白忙了一場。
反正就是各種猜測都有,卻沒有得出那怕一點的結論。
話說,我…其實是多少有點後悔並沒有從那個傳令的打探出一些口風,但很可惜的,就連那個傳令的,也很可能並不是太清楚這次突如其來的「重要會議」的真相的樣子,反正,我唯一確定的就是,我的車馬費算是白給了。
…唉!
不過也罷,就當為未來打個關系吧。總不可能那個當傳令的以後就不在本城工作了。抱著這種想法的我,忙碌了一天后,也就早早的入眠。
隔天,到了差不多的時間,我整理好了衣裝,即騎馬出發去了伊勢的本城。
「真的是越發宏偉了呢,難不成擴建了?」指細打量了一會後,我才發現原來隻不過是上了一層新漆,不過也是,總不可能本城擴建了我卻完全不知。要是真發生這種事的話,我這個武士也真的是白當了。
對了,話說,我其實也隻是第二次來的本城,致於上一次來這裡,還是我被升為足輕組頭的時候,反正,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而之後,就連我升為足輕大將,也隻是被簡單的傳令告知。
這還真的是久遺了呢!抱著這樣的想法的我,在和門口衛兵打了聲招呼後,我也就進入了城池。
不得不說,一路之上,琳廊滿目,讓我不由產生出一種…這真的和我上一次來的城池是同一個地方的疑問?
畢竟,變化實在是太大!
古典的陶器、名人的書畫、還有各種的盆栽,隨著衛兵的介紹,讓我這個前現代人也有種…
目不暇給的感覺!
而很快,我就到達了會議廳。
打開紙門後…
那是一眾的本地名人!單我知道的就有…
武家出身的高力騰。
著名劍士後代的宮本義次、麻生盛次。
名門北田氏出身的北裡賴胤、北田保信、北田秦朝。
被稱為,有如餅漬(乾糧)於軍隊一般重要的伊勢唯一之陰陽師、「餅漬」西條。
放火追債而聞名伊勢的「大火災」虎經。性好龍陽而聞名原家的安騰秀川。還有巫女的京姬、忍者的蜂須賀幸宗等等………
好吧,不論好壞,我發現,伊勢的名人已差不多都聚首一堂。
而我…來得算是不早也不晚,畢竟在我之後,還是陸續的有人前來,如「武士」立湧龍驤、「紫羅蘭」的堀尾等等。
而由於我那足輕大將的身份放在這裡,實在不算什麼重要的角色的關系,
所以我也就…一直的喝茶,真正的目的則是,豎著一隻耳朵,試看看能不能從別人口中打聽到什麼有用的消息。 我本來是不抱什麼大期望的,畢竟其它人也不是笨蛋,真正的重要消息也不會在這種公眾場合說,但是,在仔細鈴聽了一會後,我還真的發現了一件…應說是奇事?
那就是…
竟然沒有人知道此次會議舉辦的真正原因!
是的,所有聚集於此的人,竟然沒有人知道此次會議舉辦的真正原因。
要知道在這裡聚會的,可說是已涵括了幾乎伊勢所有的重臣,而現在,卻竟然連他們都不知道。
當然,凡事皆有例外,當中,也就隻有被稱為伊勢「一之賢臣」的「餅漬」西條,由於在眾人閑聊時一直皺著眉頭,所以,被眾人認為明顯是知道些什麼,但是…可惜的,我們中並沒有人能從他的口中探出他絲毫的消息。
話說,就連我也走了上去,並親自和這個平時素以平易近人而著稱的陰陽師閑聊了數句,不過理所當然的,也是什麼也沒打聽出。
就是這樣,不知不覺,時間就這樣流去。
踏、踏、踏、踏、踏…
腳步的聲音突然又再響起,就當我以為又是那個遲到的重臣時,
「原昌示大人、阿樹姬殿下到。」
隨著這聲響起,會議算是真正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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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昌示,伊勢原家之當主,直接了當的說就是這個國家的大名,不過,不知是血脈的傳承發生了什麼異變,或是那裡出現了斷鏈,反正,本應是以「皮肉白嫩」而聞名japan的伊勢「原氏」、出身正統血脈的他,外貌上卻就像是一個普通的老頭,而且皮膚更是特別的粗黑,反正一點也不像他的父、祖輩。不過亦有這樣的傳聞,原氏現家主原昌示之所以完全不像其原氏的一眾祖輩那樣皮膚白嫩、天生英秀,很大部份即因為其凡事都親力親為、關心農事所致。致於這點我就真的不清楚了,不過,他的弓術的確是聞名諸國。
「咳咳。」
只見原家家主原昌示剛到場就先重重的咳了數聲。
好吧,以「咳」聲做為開場,這也算是常有的,所以也沒有人少見多怪,不過下一刻。他宣布的事,卻使所有的人、包括我…都目瞪口呆。
「很遺撼的,我宣布,我們…要和織田宣戰了!」
語不驚人誓不休!我現在算是理解這句話的意思了。
理所當然的,會議廳頓時寂靜了好一會,之後…
一瞬的爆發!
莊嚴的會議廳,瞬刻間就變的有如吵嚷的城下町,你一言我一語。
「這是為什麼?」
「我們並沒有做好和織田宣戰的準備吧!」
「織田和我們原家應是唇亡齒寒的關系!」
雖然也不乏少數的,「太好了!」、「就等待這刻呢!」等武鬥派支持的話語,但顯然的,大部份人,包括我在內,都沒有做好和別國開戰的準備。
就當場面一片混亂時…
「夠了!你們這樣還配是原家的家臣嗎?」
說這話的,竟不是做為原家家主的原昌示,反而是他身邊那嬌小的阿樹姬。
只見阿樹姬豎著橫眉,用著她那白嫩的小手,狠狠的敲了一下桌角。
「你們…」
「阿樹…」就當原家家主原昌示正想說些什麼,卻竟被阿樹姬一言打斷。
「你閉嘴!」
只見阿樹說這話時連看也沒看原家家主原昌示一眼。
好吧,我雖然有聽說國主大人忌內的傳聞,但現在這種情況…已完全是喧嘩奪主了吧?
只見阿樹姬環視了大廳一片後,之後又用手中的紙扇「擦」地伸縮了一下。
「在昨天,織田已經向足利宣戰了,那麼做為足利盟國的我們,難道不應共同進退嗎?你們身為「原」家武士的榮耀都去那裡了?還是說你們這群懦夫,連一戰的勇氣也沒有?那麼就滾回鄉下,耕田養雞去,不要在這裡當武士了!」
徹徹底底的大義。光明正大的道理。但問題是,說出這話的並不是原家家主原昌示,而是出身足利的阿樹姬。所以…完全沒有任何說服力可言。
「足利出身的你,又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
理所當然的,馬上就有人跳了出來,而之後,群情凶湧。
「這裡是原家,並不是足利!」
「武士的榮耀,並不需要你這種連武士刀都提不起的女人說事!」
「我們的主公是原昌示大人,並不是你!」
「直到現在卻連主公的孩子都沒有的你,沒有資格在這裡說話!」
各種的明罵暗諷!
而就在這時,阿樹姬又一下拍扇。
「全給我閉嘴!」
「你們這群愚蠢的、無能的、下賤的家臣,連服從命令這種基礎武士教養都不懂了嗎?你們以為我尊貴的原家,是為什麼花費那麼多金錢養著你們這些像豬、狗一樣的生物?我告訴你們!就是為了在戰鬥時勇敢的送死哦!所以,給我馬上服從命令,現在、3天之內就給我做好準備,我們「原家」馬上就要協同足利向織田宣戰!」
「等等!」一直默不作聲的「餅漬」西條終於打破了他的沉默,「無論如何,3天實在是不可能。」
此時此刻,讓我在意的是…「餅漬」西條所說出口的,並不是拒絕而是討價還價。
而基本上,在聽到了「餅漬」西條的這句後,場中所有的聰明人都頓時都明白了一點,那就是,這場的會議…從開始就不是什麼會議,而是早有決定的定議。這也是為何「餅漬」西條自會議開始前就一直皺著眉頭的原因。
「很好。3天不行是吧。那麼我就聽從你的意見。兩天!」只見阿樹姬得理不繞人的繼續說道。
「阿…」
「你閉嘴!」
「…」原家家主,原昌示,此時此刻,真正的顏面掃地,要是之前他的不作為還可以解釋為他愛護自身妻妾的話,那麼現在,在我們一眾伊勢重臣都受辱之際,他卻連話被輕易打斷,而且還不敢反駁,那麼,又談何顏面?
在這時,我偷眼望了全場的反應,只見聞名伊勢的「餅漬」西條的手…在不斷的顫抖、連青肋也現了出來。
西條,我能理解的…你的那種憤慨!
話說,本來由於人微言輕的關系,在出發之前,我已準備除非直接被問到,不然在會議中就一直保持沉默,畢竟在不知底細的環境,向來是說多錯多,但現在…由於火已燒到眉頭的關系,我也隻能主動發言。
真的是,沒有辦法!畢竟真要開打的話,身為足輕大將的我,可是要衝在最前線的…
「阿樹姬殿下…」
「怎麼了?豬武士。」
「…」
強引著衝上前一刀把眼前的名為阿樹姬的小鬼斬死的衝動,我盡量的和顏悅色。
「一個半月,最少也要一個半月,畢竟兵馬未動、糧草先行,我們怎麼也要花些時間準備糧食,而且,訓練也是必須的,還有,最好是開放庫房的權限,畢竟原家足輕組頭一級的,大部份可是連一把好的武器都沒有。阿樹姬殿下,你也不想我們的兵馬在足利家面前拋臉的吧?」
利用著阿樹姬其出身足利的背景, 我盡量的把「出兵」這件事拉到她本身的臉面、尊嚴。
「哼!」
只見阿樹姬輕輕的合了一合眼,像是思考了一會,之後,「算你有點道理!」
「還有…庫房嗎?有趣的意見。對了,豬武士,你的名字還有職位是?」
好一個該萬死的小鬼!總有一天我要把你…!雖然心中這樣想著,但現實中,沒有辦法的我也隻好這樣回答,「林清盛,原家一個微不足道的足輕大將。」
「很好,你明天起就是部將了。好好為原家效力吧!」
「什…!」
這種的情況,竟用你的名義提升我的地位,這是想把我從群臣中孤立出去?
「這個…原昌示大人的意見…」
一時之間,我也隻能想到這個籍口了。
「沒有問題的吧?親愛的。」
直到這時阿樹姬才再度把臉轉向了原家的家主原昌示,並…還用扇子拍了一下原昌示的頭。
「既然是阿樹的意見的話…」
之後的會議…我什麼也沒聽進去,基本上都在想,之後該如何處理和群臣的關系上了。
而就是這樣…驚心動魄的一天結束了。
(我想寫的是…不知世事,任性的阿樹姬…但現在的這個,完全不是我腦海中的那個,但是這次單是重寫就棄了兩千字,實在寫不下去了…所以也就這樣發了,唉,剛查了查,現在的字數已是兩章的量了…也就是說我寫了三章的字數卻隻能當一章發…鬱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