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葛磊家的宅子時葛磊還在修煉,劉洋摸了摸下巴:“就不告訴他了。”
劉洋想起曾經憑借自己努力進入學院的心情,想起了考上大學時興奮好幾天的情景,劉洋現在的心情很不錯。
劉洋走到院子裡盤腿坐下,吐出了一塊中品靈石,又吞了一顆火靈丹,繼續凝練著第一條靈脈。這幾天就在修煉中度過,很快便到了入學考試的時間。
葛磊一大早起床,拍了拍臉,深吸一口氣便出門了。劉洋看到也沒說什麽,而是繼續凝練靈脈,劉洋也在修煉中忘了時間的流逝。
劉洋站了起來:“終於凝練完第二條靈脈了。”看了眼漸暗的天色“看時間,葛磊應該快回來了。”
劉洋感到無聊,就在院子裡活動活動身子。過了沒多會,葛磊笑眯眯的拎著酒和肉進來了:“來來來,今晚這頓飯就是咱哥倆的升學宴了。”
“恭喜恭喜。”
“同喜同喜。”
轉眼便到了開學的日子。
“報名的有兩千人,現在這廣場大概有一百五十位學生,沒想到淘汰率這麽高。”
“洋哥,你看我這身衣服怎麽樣,能不能給入學的小女生一個好印象。”葛磊興奮的說道。
“你本來就黑,又穿了一身黑衣服,太沒特點了,而且到晚上誰能看見你。”劉洋看了一眼說道。
“黑色是楚國男性修煉者最流行的顏色,劉海就是穿著一身黑衣留下了無數的傳說,你不讓我穿黑衣,那我應該怎麽穿?”
劉洋從衣櫃中找出了一件白衣:“藝術是什麽?藝術是誇張,是不羈,這黑與白形成強烈的視覺衝擊可以讓人一眼就忘不掉你。相信我,這是我上輩子死前最潮流的藝術理念。這件衣服,你值得擁有。”
“是嗎?”葛磊穿上了那一件白衣。
“太棒了,這衣服往你身上穿著真有感覺。”劉洋一臉欣賞。
“那行,我就穿這件。”葛磊開心的笑了。
劉洋往葛磊身邊靠了靠然後看了看鏡子:“既然我無法變帥,就只能讓別人變醜,根據相對論來說就是我更帥了,對不起,別怪我。”
拍了拍葛磊的肩膀:“時間到了,該出發了。”
葛磊和劉洋進了學院,在廣場上看到了很多與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少女。
“洋哥,他們都在看我。”葛磊小聲的對劉洋說。
“一定被你的氣質吸引了。”劉洋說完之後感覺自己更自信了“有他襯托我應該會加分不少。”
聽到劉洋的話葛磊做出一副高冷的表情,再也不去理會別人的目光“氣質應該就是這麽來的,一會女同學和我搭話,我應該怎麽回呢?”。
“那個人好奇怪呀,長的那麽黑,又那麽瘦卻穿著一身白衣。”一個黃衣少女向旁邊的穿著藍色長裙少女說道。
“不知道你就別亂說,那個人可是葛磊,葛大師。我父親的頭髮就是他親手訂製的,我向我爸求了好久希望讓葛大師給我私人訂製一個髮型,但是葛大師要修煉,而且好多大人物都在排隊等著,根本輪不到我。我爸說要給我找一個葛大師的學徒給我打理頭髮,我沒答應,要就要最好的。”穿著淡藍色長裙的少女一臉驕傲。
“原來伯父的頭髮是他做的,這麽厲害,就是長的太醜了。”黃衣少女驚訝的說到。
“我不許你這麽說他,他雖然長的醜,但他為這個世界帶來了美。”穿著淡藍色長裙的少女很嚴肅的對黃衣少女說道。
“對不去,是我看人太狹隘了。”黃衣少女很誠懇的道歉。
這時廣場邊上的講台上一位學院老師大聲喊到:“大家肅靜一下,接下來會為大家分班,點到名的請到指定位置站好。”
......
“精英班一共三十人,沒想到葛磊也被分進精英班了,看來林叔出了不小的力。”看著葛磊輕輕顫抖的樣子,劉洋有些無語看著排在他前面的葛磊:“都二十多歲的人了還這麽激動,關鍵是都這麽激動了還想著保持人設,看來你的執念也很深呀。”
“沒分到精英班的人也不要失落,學院每三個月都會舉行一次考核,你們可以挑戰精英班的任何人。前三個月每人領十顆下品靈石。前三個月結束後,只有精英班可以領取十顆下品靈石,普通班的只能領三顆下品靈石。所以,把握好這三個月。”院長的話成功激起了新生的鬥志。
……
“原來宿舍是單間,我還以為是多人一個宿舍。葛磊就宿舍就在我旁邊,這樣也很方便。”劉洋正整理著自己的房間,葛磊推門進來了:“你東西也不多怎麽收拾這麽慢。”
“我收拾的慢是因為我收拾的仔細,和你可不一樣。”劉洋說道。
“你仔細,你仔細,話說以後我們兩可就是鄰居了,運氣真好能給我們兩個人分到一起。”葛磊欣喜的說道。
“這可不關運氣的事。”劉洋心裡這麽想嘴上卻是“對呀,運氣真不錯。”
“外面怎麽這麽吵呀,發生什麽事了?”葛磊說道。
“走,出去看看。”劉洋推開門走了出去。看到有兩方人正在對峙,其中一方是今天見過的新入學的學生,而且都是精英班的學生,另一方是年紀稍大一些的,大約有十多個人,其中個個是開靈境。
劉洋問了問旁邊的新生:“發生什麽事了,兩邊怎麽怎麽爭起來的?”
“老生來立下馬威唄,還能是什麽事,每屆都有這種事。”新生無奈的說道。
“洋哥,走,和他們乾一架。”葛磊一臉的氣憤。
“咱們倆都二十多歲了,和小孩子爭什麽氣呀,這種事學院不管,肯定是想激勵新生,再說差距這麽大怎麽打,那群老生裡可不止一位開靈境,走吧,回房間躲一躲。”劉洋不知是說給葛磊還是說給自己聽。
劉洋正說著,新生中一個個頭高大的少年受不了挑釁便揮著拳頭向著站在最前面的老生衝了上去,但沒幾下就被那老生打倒在地。
那老生說道:“我叫元承宣,歡迎你以後來報仇。”說完五指握拳向著倒地少年的臉狠狠砸去,就在拳頭即將擊中倒地少年的時候,一隻手抓住了元承宣的手腕,元承宣錯愕了一下,發現自己根本沒看清這個人的速度,然後又狠狠的說道:“把你的手拿開。”
抓著元承宣手腕的身著一身白色長袍:“立威雖然是基本是楚國每個學院的傳統,但別太過分。”
“聽說這屆新生有個開靈境,看來就是你了,口氣道是不小,既然你知道立威,那就應該知道立威就是包括所有新生,當然也包括你,我來陪你玩玩。”元承宣使勁掙脫卻發現掙脫不開,手腕仍被眼前的新生死死握住,臉色終於是變了。
這時這位新生主動把手松開:“你不是我的對手。”
“你的口氣太大了,我一個人就夠了。”說完拳上附著深紅色的火屬性靈力向著白袍少年衝去。
“我說了,你不是我的對手。”白袍少年身法飄動,元承宣竟連他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元承宣大吼一聲速度提高不止一籌,然而還是攻擊不到。元承宣的臉色很難看:“你就只會躲嗎?”
“元承宣已經輸了,他的戰鬥方式偏向近戰,卻連敵人都摸不到,看來和咱們這位同屆新生差距不是一般的大。”劉洋打算繼續看下去。
“是啊,這個新生也太猛了。”葛磊很吃驚,和自己的年齡差不多大,竟然實力差的這麽多,感覺就算自己到了開靈境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元承宣停下了,頭上開始不停的落汗,顯然這段時間的攻擊浪費了他不少的體力:“這是你逼我的。”
葛磊一臉蒙蔽:“這新生什麽都沒乾,就是沒讓他打到,怎麽就逼他了?”
“你閉嘴,好好看。”劉洋有些不耐煩。
元承宣冷笑道:“這招我還沒能完全掌握,你自己小心。”
葛磊皺著眉:“我這麽想都想不通,為什麽他沒完全掌握就用了。”
劉洋一臉黑線:“你閉嘴,認真看。”
元承宣將全身靈力都往掌中凝聚:“走廊就這麽窄,這一招你跑不掉的。”
白袍少年歎了口氣然後雙手掐決瞬間發出一柱藍色的光芒,元承宣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擊飛到牆壁上,只見數隻冰錐將元承宣釘在牆上:“說了很多次,你一個人不夠看。我叫白靈,歡迎你以後來報仇”
元承宣臉色蒼白,看著這些穿插在的自己各個關節處的冰錐,他知道冰錐只要有一點偏差,自己就成殘疾。
“你們可以走了。”白袍少年想著這群老生淡淡的說道。
這群老生個個憋的臉色發紅,一位老生說道:“區區一個新生,別覺得自己已經天下無敵了。”
白袍少年搖了搖頭說道:“我從來不覺得我自己又多厲害,”但後面還有一句“我和林海比差遠了。”沒有說。
老生幾個人一起拔掉元承宣身上的冰錐,放下一句狠話後灰溜溜的走了。
“這屆的老生夠慘的,入學的時候被老生欺負,好不容易能欺負下一屆,期待的來了,憋屈的走了。嘖嘖嘖”劉洋搖了搖頭。
“謝謝你幫我擋下這一拳。就算這一拳受傷不重,但臉肯定丟盡了。我叫馮嶺”高大少年憨憨一笑。
“我叫白靈”白袍少年微微一笑。
見事情結束,新生們也都陸續回到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