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我在哪?我要幹什麽?”
昏迷中的三人被李玄用巴掌抽醒後,頭痛欲裂,迷迷糊糊的想著。
只是很快,三人感受到李玄身上散發出的驚人煞氣後,顧不得疼痛了,齊齊變得無比清醒,就想要爬開。
“別動!”
李玄淡淡的說著,魚腸短劍從動作最快的那人身上順手扎了進去然後拔了出來。
“李宗主饒命!”
三人都不爬了,趴伏在李玄腳前,叩首求饒。
李玄看著這三人如此姿態,不為所動,手中魚腸短劍一甩,擦著中間這人的頭皮,釘在了地板上。
“我方才已殺了不少人,不想再殺人。用此劍自戕,三刀六洞不死,我便饒過你們。”
“……”
地上三人呆住了,身形僵硬。
“要我動手嗎?”李玄很平靜的問道,但身上煞氣更濃。
“多謝李宗主饒命之恩!”
三人中最五大三粗的這個壯漢,有了決斷,立刻取過魚腸短劍,反手便在身上捅了三劍。
劍劍沒柄,前後通透,鮮血橫流。
李玄看了一眼,很到位的三刀六洞,微微點了點頭。
壯漢心頭松了口氣,不顧身上流著血,將魚腸短劍遞給了左手邊的男人。
做完這事,壯漢才在身上前後六個洞處點了穴位,用內功控制住了傷勢。
第二個男人接過魚腸短劍,同樣乾脆的將自身三刀六洞之後,將魚腸短劍遞給了最後一人。
“我怕!”
第三人接過魚腸短劍,遲遲不敢下手。
“我幫你來!”
壯漢咬了咬牙,劈手奪過魚腸短劍,另一隻手掐住這人的脖子,對著他便連刺三劍。
刺完後,給他點穴止血,壯漢這才很是擔心的看向了李玄,“李宗主,您看可以嗎?”
李玄盯著這壯漢,靜了一會兒才淡淡道,“他的三刀六洞不是自戕。你想幫他,可以,你再補個三刀六洞。”
“多謝李宗主成全!”
壯漢面色發白,沒有猶豫,說完話後,握著魚腸短劍對他自身又是連刺三劍,劍劍沒刃至柄。
刺完後,哪怕是這壯漢,一身武功,都痛得嘴唇直顫,流血頗多,一個沒站穩,摔向地面。
另外兩人立刻出手扶住了壯漢,一起穩住不倒。
李玄見這一幕,點了點頭,“你們去吧。”
“我們走!”
三人相互攙扶著,竭力走向樓梯。
“喂,劍還小娘!”
李觀雲不樂意了。
她的貼身兵器魚腸短劍還在壯漢手裡呢。
壯漢愣了愣,才弄明白了情況,艱難的來到了李觀雲面前,恭敬的逞上了魚腸短劍。
“難得我大哥不冷酷狠辣了,饒了你們一命。記住以後別瞎惹事,不要欺負女人和小孩!”
李觀雲拿回魚腸短劍,看著三人確實夠慘,而且表現得很有義氣,對她很恭敬,忍不住提醒了一下。
“多謝小姐教誨。”
壯漢向李觀雲施了一禮,這才與另外兩人一起攙扶著,艱難離開。
李玄看著李觀雲的表現,面色很平靜,不過內心很開心。
觀雲這小犢子,愛惹事打架是真的,脾氣很臭,性格很彪悍強硬,但其實心地很好。
還好,沒長歪,不然沒法跟師父師娘的在天之靈交待了。
“又看!有本事別光看!”
李觀雲又被李玄看得炸毛了。
李玄嚴肅道,“是不是皮又癢了?我給你好好松一松!”
李觀雲昂首挺胸,“來啊!你不松不是人!”
咚!
李玄二話不說,上來就是一個腦瓜嘣。
彈完後,看著使勁揉腦殼的李觀雲,李玄這才教訓道,“才十歲,整天瞎想什麽呢?”
“在涼州,十歲就能嫁人了,我想想怎麽了!”李觀雲不服氣。
李玄冷冷道,“你十八歲之前,別想嫁人。”
“李玄,你怎麽這麽混帳!”李觀雲很氣。
李玄明明很了解她,很懂她,但是又老教訓她,對她的心意視而不見。
“小犢子,再鬧騰小心我真教訓你。咱們回來太白的時候,你承諾過的,不會惹事。”
李玄才不管觀雲這些亂七八糟的小心思,放了話後,去抱包包。
包包要去尿尿,這都憋了好一會兒了。
只是很快,李玄便看見了李包包滴噠噠的褲子。
李玄:“包包,你又尿褲子了。”
李包包一愣,這才低頭看了看,看著椅子面都被打濕了,小肉臉上頓時無比驚奇,“哇!我怎麽尿褲子啦。”
“沒事,小孩子尿褲子正常。”
李玄將李包包提溜了起來,看著濕透了的褲子,歎了口氣道,“包包,你是什麽時候尿的?”
包包被提溜著,呆呆想了一會兒,搖了搖肉肉的小包子臉,“不記得了。”
“真呆!”李觀雲看到包包這樣,說了句。
剛說完,李玄便給了李觀雲一個大腦瓜嘣。
這第三個,是最用力的一個。
李觀雲這一次乖乖揉著腦殼,低聲道,“對不起。我說錯話了。”
李玄沒理李觀雲,在酒樓開了一間客房,帶著包包去換洗褲子了。
李觀雲撅了撅嘴,跟了上去。
她其實很疼么妹的。
畢竟么妹當年出生的時候,正是火燒鬥姆宮那一晚,遭逢大變,受了刺激,導致神志受創,腦子不太好,人有些呆呆笨笨的。
不過還好,據大哥說,么妹雖然腦子不太好,但根骨特別好,高達六境天人境超品。
其超品根骨的特殊體質,為冰肌玉骨之體。
冰肌玉骨之體,凝天地之精於人體,而成冰肌玉骨,成長至巔峰,諸劫不染,萬法不侵。
包包出生時神志受創留下的頑疾,在冰肌玉骨之體成長起來後,能逐漸恢復。
客房,李玄熟悉的給包包換洗好褲子,收拾好後,便帶著包包與李觀雲離開了這裡。
待李玄帶著二妹、么妹離開後,這條街及擂台周圍的人才陸續散去。
今天這裡發生的事情,怕是很快便要為整個武功城的人知道,然後迅速傳向秦州乃至整個江湖。
太白十二支的來客們,對於如今歸來的李玄及李玄今日的所作所為,都頗為感慨。
“王護法,你怎麽評價如今歸來的李玄啊?如今的他,與三年前相比,變化太大了。”太白文公廟的人問道。
王烈沉吟了一會兒道,“是啊,這三年,李玄的變化太大了,也變得更強了。評價他,我只有一句話。”
“請試言。”
“我於殺戮之中綻放,亦如黎明中的花朵。”
“不錯,如今的他,很適合這句話。”
“太白宗,又要不平靜了啊……”
“自三年前火燒鬥姆宮一役以來,真正平靜過麽?”
“不錯!太白十二支,任何一支都想吞並整合其余十一支,成為真正的太白宗,重新威震江湖,聞名於天下。”
“如今,機會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