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萬籟俱寂,王浩披衣而起,推門而出。
四周一片朦朦朧朧,透過監獄的窗戶望向夜空。
只見半輪明月高懸蒼穹,灑落一地的月輝,好似鋪上了一層淡淡的冷霜。
王浩輕手輕腳地在鬧房裡摸索。
他在找監獄裡的刺頭。
今天剛進來的時候就摸清楚情況。
身為一個九級武者,王浩有著自己的驕傲。
更何況自己還是主修煉體。
在這裡豈不是橫行無忌?
先南後北。
王浩已經想好了,今晚把所有刺頭解決。
一定要把他們說服。
情況也如王浩所想一樣,很輕松。
可到了最後一個刺頭。
遇見了自己的老熟人。
?陳和齊。
曾經兩個人交過手,不相伯仲。
多年不見,沒想到再次相逢,居然是在牢房裡。
王浩長得虎背熊腰,健壯有力,一張四方的大臉上,眉毛濃黑,雙目明亮。
王浩的肌膚曬得黝黑,牙齒雪白,一雙大拳頭緊緊地握著,臉上神色嚴肅,顯得冷峻異常,整個人透著一股子堅韌不拔之色,令人佩服不已。
相反陳和齊。
長得沒有王浩粗獷。
年約三旬,長得身材挺拔,體格健壯。
一張長方臉,五官端正,眉清目秀,雙目明亮,神采奕奕,眼裡透著一股子睿智和聰明之色。
整個人顯得儒雅隨和,又風度翩翩,氣度不凡。
王浩把門推開,神色古怪說道“沒想到上次一別,再與陳兄相見,居然是在牢房裡,真是造化弄人。”
“有何指教?”陳和齊語氣嘲諷,這人還真是奇葩。
自己和他有這麽熟?
上次做過一場,自己當初把王浩的風頭搶了過去。
怕是心中早就嫉恨自己。
居然在這裡和自己假惺惺。
王浩舔了舔嘴唇。
“有何見教?我一定很快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反手把門關了起來。
今晚這房間裡總要發生點什麽的。
不然這麽好的良辰美景。
豈不是浪費。
“隨你!”陳和齊一點都不緊張,自己雖然這麽多年沒見過王浩。
但是修煉從未放棄過。
做過一場就知道了。
沒必要與此人浪費太多口舌。
嘭!
嘭!
兩人身體貼近。
眨眼之間交手十幾招。
招招狠辣。
開始還是王浩有先手優勢,可打著打著他發現不對勁。
陳和齊手上的功夫不比他差。
要知道他可是專煉體的。
而陳和齊是一個箭武者。
果然,這些古武者是真的難纏。
一個不慎,王浩胸上中了一拳。
“怎麽樣?滿意了嗎?你怎麽就這點水平,完全不夠看嘛!”
陳和齊撫了撫衣衫。
臉色平靜地看王浩。?
王浩疲倦地回到自己牢房,
他正在關鎖。
發現背後有人關注。
急忙轉身。
看見是張鶴靠在牆邊,雙眼注視著他。
兩人也不是平凡之輩。
黑夜裡依然能看到對面身形。
“原來是你,我就知道公子絕非常人。”王浩的聲音輕微響起。
側身看了看書生,雙腿彎曲,面向圍牆,
正在熟睡。 王浩胸前的衣服沾有血跡,雖然經過處理,但依然有股淡淡的血腥的味道。
“還順利嗎?”王鶴關心問道。
畢竟找人任務還要需要他。
“遇見了一點點意外!”王浩也有點心煩。
本以為手到擒來,結果碰到一個硬茬。
兩人交手近百招,自己反而受了點小傷,兩人短時間內也不能拿下對面。
於是便打道回房,按他計劃,今晚搞定五個獄霸。
明天就可以好好休息,拖!不是他習慣。
“哦!什麽人有這麽大本事?”張鶴饒有興趣問道。
“陳家的老大,西三區的古武者,擅長使箭。”
王浩也想不明白,陳和齊他是聽說過,曾經都是少年天才,聽說過對方名氣,不是說被仇家殺死了嗎?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這年代古武者可不多了,很多都是新武者。”倒是可以去看看。
“房間號多少?”
“一一零五!”王浩說完便把一把一一零五的房間鑰匙扔給了張鶴。
“小心點!別翻車。”
“嗯!”
……
……
一一零五號房裡,只有他陳和齊一個人孤零零的盤腿而坐,本來是四個人的,其余三個已經刑滿釋放。
摸了摸胸膛,剛剛挨了一拳,現在還在有點疼。
“這鐵頭娃進來幹什麽?”
不只是王浩想不明白,他陳和齊也想不明白,也是躲避仇家嗎?
“誰!”陳和齊突然出聲,並站立起來,雙眼凝視房門。
也擺好防守姿勢。
只見一人很自然開門而進,正是張鶴。
“別緊張!我是王浩的朋友,過來找你聊聊。”張鶴對著陳何齊微笑。
陳何齊沒有放松,依舊一言不發,身體緊繃,左腳正對張鶴。
張鶴往左, 他也往左轉動。
時間安靜下來。
五分鍾過後,兩人依舊無言。
突然,張鶴笑了起了。
“你輸了!一個箭者,腳尖都不面對敵人,你已經沒有出手的勇氣了。”
果不其然,此時陳和齊雖然面對張鶴,可左腳腳尖,已經偏向了側面。
頓時,陳何齊氣勢瞬間崩潰,他剛剛一直想出手,但他沒有贏的把握,連一成都沒有。
一直靠著強撐。
對面人就站在哪裡,沒有一絲破綻,這怎麽可能,他從來沒遇見過這種敵人。
陳和齊面若死灰靠在牆邊。
“說吧!找我什麽事?我可不曾見過你。”有氣無力的聲音響起。
“交朋友而已!”張鶴溫和地伸出右手和陳和齊握在了一起。
“認識一下,我叫張鶴。村裡人氏。”
怪不得,原來是村裡出來的強者。
提到村裡,陳和齊內心充滿了渴望。
他這一輩子最遠就去過縣城裡!
村!只聽說過。
聽聞那裡大佬橫行。
能在村裡定居,無一不是能人之輩。
異獸,精怪,強人,妖魔,邪教。
他只知道一般縣城裡都有脫凡強者鎮守,那麽鄉鎮呢,超越脫凡?
反正陳和齊不敢想象。
“想要脫凡法決嗎?”不等他胡思亂想,耳邊響起了張鶴的誘導。
他也及時回神,心中也明白,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什麽條件?”陳何齊吞了吞口水,渴望地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