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看北冥雪退出了遊戲,立馬上去。關心的問道:“感覺怎麽樣?這款遊戲對你的幫助大嗎?”
北冥雪平複了一下自己激動的心情,看著旁邊的張昊。鄭重的說道:“張昊,你見我父皇就是為了把這款遊戲推薦給他嗎?”
“是的,怎麽樣?這個禮物,你父皇會不會喜歡?”
張昊的心裡美極了,這遊戲如果讓北冥雪來引薦一下的話,那這事鐵定就成了。
“張昊,你和你父親商量過嗎?實話和你說,這遊戲對於任何一個家族來說,都是一件十分重要的寶物。它可以讓一個家族長盛不衰,你真的確定要把它獻給我的父皇?”
北冥雪的心裡現在七上八下的。難道,張昊真的是為了自己,才將這樣一件重寶,獻給皇室的嗎?
“我已經和我父親商量過了,你放心吧,這件事他也是同意的。”
“張昊,如果,你是為了我,才獻出這遊戲的話。其實,沒有必要的。即使沒有這個遊戲,我也會在大學畢業後和你結婚。你現在後悔的話,還來得及。你放心吧,我也不會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的。”
北冥雪覺得,張昊能把這樣神奇的遊戲和自己分享。已經足夠能表達他的誠意了,實在沒有必要把遊戲分享給整個皇族。
張昊傻眼了,這北冥雪是不是想多了。我就是單純的想把遊戲推廣出去,怎麽她自己腦補了那麽多的東西。那我是不是稍微添油加醋一丁點也無所謂?
只見張昊深情的看著北冥雪,溫柔的說道:“雪兒,為了你。別說是一款遊戲,就是用我的生命來換,我也是在所不惜的。”
北冥雪腦海中,立馬出現了自己五歲時候的畫面。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夏天,北冥雪和姬雪櫻快樂的在一個小湖邊玩耍。
一個小男孩站在她們的旁邊。突然,姬雪櫻一個不小心拉著她一起掉進了那個小湖泊。
四周的湖水是那樣的冰冷,她剛要喊叫,就感覺湖水進入了自己的肺部。她感覺自己正向著一個深不見底的深淵掉落,四周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這時,一個小小手抓住了自己的胳膊。自己終於又看到了天上圓圓的太陽,自己的周圍是那也的溫暖。
姬雪櫻臉蛋紅紅的看著救自己上來的這個小男孩。好奇的問道:“你是誰啊?怎麽會在我家裡呢?”
“很高興認識你們,我的名字叫做張昊,我是跟著我爸來你家做客的。”
張昊伸出了自己的小手,拉著她們走到了一邊。
“你們誰是姐姐啊?”
“我是姐姐,她是我妹妹姬雪櫻。”
“你怎麽做姐姐的?怎麽能帶妹妹來這麽危險的地方呢?”張昊緊繃著小臉,十分嚴肅的說道。
“都是我不好,是我非要拉著姐姐一起來湖邊的。”姬雪櫻比劃著小手,在那裡向張昊解釋著情況。
“小昊,你在哪裡?咱們要回家了。”
一個聲音傳來過來。
小張昊一臉嚴肅的看著北冥雪。說道“快帶你妹妹回家去吧!別在這裡玩了。我爸爸找我了,我也要馬上回家了。”
小張昊說完,就一蹦一跳的跑開了。
張昊說完那句話後就有點後悔了,自己這是作死好不好,要是在前世絕對被判斷為‘渣男’的典范了。
可是,沒想到北冥雪聽完自己的那句話後,卻呆呆的在那裡發愣。這是什麽情況?難道,被自己的深情表演給打動了。
眼看就到到皇城了,張昊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隻好說道:“雪兒,你在想什麽呢?這麽出神。”
北冥雪看著坐在自己旁邊的張昊。這一刻她突然發現,自己和張昊的婚約。忽許,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麽糟糕。
心裡最大的包袱放下了,北冥雪從未感覺到自己是這樣的輕松。
北冥雪笑著說道:“想起了以前一些有趣的事情,我現在感覺好多了,我要好好的謝謝你我的未婚夫。”
北冥雪說著羞澀的低下了自己的腦袋。
張昊被瞬間就被北冥雪的笑容俘虜了,他從沒有感覺到,一個人的笑容會是這樣的好看。
這時,北冥雪的車在皇城的門口停下了。
“張昊,你現在後悔的話還來的及。我和你說的都是真心話,那款遊戲對你的家族來說很重要的。”
北冥雪看著張昊,他真的不明白張昊為什麽要這麽做。
“雪兒,這款神奇的遊戲,總有暴露的時候,到那個時候我們整個張家都會成為眾矢之的。既然,我們沒有保護他的力量。只有,用他來拉攏一個更加強大的勢力了。”
張昊現在感覺,我就是單純的想推廣一下遊戲,怎麽就這麽難呢?
北冥雪想了一下,張昊說的確實有道理。
“好吧!既然這樣的話,我會努力讓我父皇給你封一個大官的。”
張昊跟著北冥雪進入了皇宮。
北冥鴻飛正在自己的書房之內悠閑的喝著茶水,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他愛上了這種稍顯苦澀的味道。
“陛下,七公主帶著張昊向見您。”
“張昊?哪個張昊?”
北冥鴻飛對於張昊是沒有一丁點的印象。
“稟陛下,就是和七公主訂婚的那個張昊。”
“哈哈!原來是小七帶著自己的情郎來看我了。正好無事,讓他們進來吧!”
張昊跟著北冥雪進來以後,自己的心臟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跳動。誰說皇上不可怕的,他即使是坐在那裡看著自己笑,張昊還是感覺到一股窒息的感覺。
“小七拜見父皇!”
北冥雪恭敬的跪在了北冥鴻飛的面前。
張昊慌了,我要怎麽說?這種情況沒人教過我呀!我現在要怎麽辦?張昊心下一狠,也跪在了北冥鴻飛的面前。
“小婿拜見父皇!”
靜!書房之內一片寂靜。任誰也沒有想到張昊會說這樣的話!北冥雪也呆住了,張昊這是說的啥?
北冥鴻飛的嘴角一陣抽搐,這張昊是來搞笑的嗎?還小婿?雖然,這麽說也沒什麽不對。可是,我怎就聽的這樣不舒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