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第一反應自然是不敢相信,但是又見李乾坤對蘇鳴謫恭敬的態度上看,或許是真的。
“原來是酒劍仙前輩,怪不得如此輕易地便將我等擊敗,實屬是厲害啊。”
大長老說道,引得其他三位長老點頭讚同。
“那是你們太廢了!蘇師兄現在跟你們一樣也是地境,怎麽就一下子團滅了?昂!”
李乾坤憤憤地斥罵道。
四位長老本也是想反駁,但奈何他說的話確實在理。
且不說人家真實境界高於自己,就現在同樣是地境的情況,自己竟連兩三招都接不住便敗了,確實說不過去。
“你們很久沒有認真地練過劍了吧。”
蘇鳴謫開口說道。
隨後對著眾人評論起來。
“你,劍意不錯,但應該很久沒有得到增強了,不但有所下降,就連駕馭都有生疏。”
此話所指大長老。
“你,還有空在那嘻嘻哈哈,出劍緩慢,哪裡傷的到人。”
此話所指二長老。
“你,別想著旁門左道,老老實實提升劍技就不會困擾於對手用什麽劍的問題。”
此話所指三長老。
“最後是你,小胖子,別對自己沒自信,靈活的胖子我見多了,使劍和體態無關,和心態有關。”
說道完四長老,蘇鳴謫負起手,靜待他們反思話中之意。
很顯然,蘇鳴謫的評論基本是一針見血,道出了四位長老的缺點。
貌似是從五年前起,隨著李乾坤的重傷,連著歸一古派的日漸落敗,自己竟也是自暴自棄,怠慢了修煉。
如今,有個給力的巴掌打醒自己,或許,為時不晚。
四長老衝著蘇鳴謫躬身作揖,率先說道:“謝前輩教誨,晚輩定當悔改。”
說罷,便轉身離開,背影中透出一絲堅毅。
剩下的三人也是學著做禮,隨後離去修煉。
“多謝蘇師兄了,他們頹了許久,今日能振作起來,著實算是大恩情了。”
幾人走後,李乾坤便對蘇鳴謫致謝道。
“都是小事兒,我還要在這兒待上挺長一段時間,可不想身邊都是沒志向的鹹魚。”
蘇鳴謫說道。
隨後,蘇鳴謫算著時間也過了挺久,便讓李乾坤帶自己去弟子學習的地方看看。
···
太虛峰,也就是掌門長老的住所,後半山吃飯,前半山修煉睡覺。
而門派弟子的授學地兒,築在隔壁一座叫靈台山的山峰上面。
李乾坤原本想著禦劍飛去,但被蘇鳴謫拉了住,說是要欣賞風景。
悠哉遊哉地走過鏈接兩山的懸橋,又是在半半個時辰之後。
靈台山上,過橋口便是一個廣闊的練武場,在其上正有許許多多的門派弟子在練習兵器武技等。
練武場的盡頭是排列整齊的房屋大殿,能感受到各樣的真氣在其中散出。
李乾坤帶著蘇鳴謫從練武場上走過,眾弟子紛紛停了下來,衝其行禮道。
“見過掌門。”
“見過掌門。”
“······”
“嗯,你們接著練吧,不要在意我。”
李乾坤點頭回應,招呼著弟子們恢復訓練。
令雖如此,但照做的僅有小部分弟子,大多數弟子反而是交頭接耳談論起來。
而他們談論的內容,自然是跟在李乾坤身後,從未見過的蘇鳴謫。
“掌門身後的那位是誰啊,
新收的弟子嗎?” “不知道,能跟在掌門身後的,莫非是哪家大族後人?”
“有可能,又或許是哪位天境強者的子嗣。”
“行了,別亂猜了,接著修煉吧,過幾天的測試些許能拿個好名次。”
“嗯。”
說到門派的測試,眾多弟子便又散開練習起來。
而這眾多談論的內容,皆是入了蘇鳴謫的耳中,他淡然一笑,記住了其中幾位說自己帥的女弟子。
進到教學的屋室內,蘇鳴謫便四處探頭,尋找著自家徒弟的身影。
沒一會兒,在一間教授劍法的教室內找到了自家徒弟。
不過,他的處境貌似不太好。
林知念坐在教室的角落,邊上坐著幾位扮相貴氣的的弟子,對著他笑著談論著什麽,還時不時上手拍打他。
而室內負責教授的男子,明明是有看到,但卻是視而不見,依然若無其事地講著自己的東西。
蘇鳴謫在外看了一會兒,眉頭深皺。
“嘭!”
屋門被踹飛開,帶著那教師被拍在了牆上。
蘇鳴謫緩緩走進來,站上講壇,冷眼掃過室內被驚得鴉雀無聲的眾弟子。
林知念見來人是自己的師父,頓時一喜。
“啪。”
牆上的門板被推開,其後的男子憤憤地走上前開,對蘇鳴謫質問道:“你是什麽人,怎麽敢在歸一古派動手。”
蘇鳴謫不太待見他,冷冷地甩出一句:“後面有人欺負人你看到了嗎?”
“輪到你說話了嗎, 我問你話呢。”
那男子氣憤地說道。
蘇鳴謫微微轉頭,幾縷殺意直鎖上前,怔地那男子呆愣在原地。
“你,看到了嗎?”
蘇鳴謫再一次冷聲問道。
“看,看到又如何,只不過是玩······”
“嘭!”
沒等那男子說完話,其眼前便忽地黑了下來,同時痛暈了過去。
蘇鳴謫拍了拍手,面朝眾弟子說道:“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們的新教師,負責你們的思想教育,有人有問題嗎?”
此話一出,底下的弟子都是一副肅穆的表情。
有問題的已經接受頭插牆服務了,誰還敢有問題啊。
門外的李乾坤見弟子們被蘇鳴謫嚇到,趕忙進來化解氛圍,說道:“大家不要害怕,這位是門派的五長老,平時人還是很好的,大家要好好聽五長老講課噢。”
眾弟子聽完掌門的說道,再看蘇鳴謫,發現他竟已沒了剛才的冷意,反而是笑眯眯的。
貌似,也沒那麽可怕了噢。
“那這兒就交給你了,你可別凶他們噢。”
雖然不知道蘇鳴謫為什麽心血來潮要教什麽思想教育,但李乾坤還是將教室交給了他,並叮囑了一句。
“把這玩意也帶走,看著礙眼。”
蘇鳴謫所指自然是被摁在牆裡的那男子。
李乾坤將他拔了出來,擄再臂環內。
待李乾坤走後,蘇鳴謫對著眾弟子道:“今天的第一課。我們先來講講當世練劍的人,應當如何分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