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科技的進步,經濟實力的提高,四通八達的公路網絡,覆蓋了各個村鎮。路通了,往來車輛多了,就極大的方便了村民們的出行。
正因為這樣,哪怕是下午,李開心也不用擔心沒車坐。
順著水泥路往返程的方向,一邊走一邊研究精神力該怎麽有效運用。
可能是缺乏某種契機,這幾天任李開心百般嘗試,他發現精神力一級,除了能使自身耳聰目明外,並沒有其他太過驚世駭俗外在體現。
走著走著李開心感覺有些尿急,鄉下地方,也沒大城市的講究,只要別被人看到隱私處引起尷尬就行,瞅著不遠處有個僻靜點的小山坡。
左右查看了下,暫時沒有人跡出現,於是動作麻利的越過山坡。
“嗯?大冷的天,怎麽有人在這裡躺著?”
迎風灑水之際,李開心習慣性的扭頭四顧,以免碰到尷尬的事情。
這番舉動,卻無意中通過眼角余光,發現了遠處一個溝壑中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他立即扭過頭定眼看去,只見一團黑影匍匐在那裡,一動不動,看的久了,李開心隱隱約約感覺像是個人形。
手上抖了幾抖,提起褲子。
好奇心趨勢下,李開心邁步向田溝走去。
‘果然是個人!’隨著距離的拉近,李開心肯定了之前的判斷。
穿著黑色羽絨服,不過此刻已經髒兮兮的,黃的綠的遍布全身,更像是一個落魄的流浪漢。
對於李開心的靠近,黑衣人沒有絲毫反應。
李開心越來越覺得不對勁,出聲喊道:“喂,你好…”
“你還好嗎?”
等待了一會兒,眼見對方仍然毫無反應,李開心就向著黑衣人進一步的靠近.
當站立在黑衣人身旁,李開心感覺事情有些嚴重了。
因為從他過來的方向,對方是側背對著他的,直到走近了才發現,原來以為只是衣服破舊,此刻看來更像是一個連衣帶肉的貫穿傷。
只見對方的左背到左胸處,有一塊小兒手臂粗細的模糊范圍,前後剛好處於一條線,其上黑褐色的血液凝結,將破損的衣物粘連到一起,黑乎乎的一團糟。
從黑衣人的正面,大約能看出是一個中年男子,有些瘦,面部有些扭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右手緊緊捂著心臟的位置。
“不會是死了吧。”李開心隱隱有些害怕,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有心想要離開不管,但是想了幾想,還是蹲下來碰了碰對方的身體,感覺就像是觸碰到了冷冰冰的木頭,“大叔,你還有氣兒嗎?”
“發現可剝離目標,是否剝離?此次剝離消耗生命力1點。”這時拾荒技突然得到了反饋。
“剝離。”因為連日來連續拾取二十幾次的提醒,李開心下意識的就給出了回應,壓根沒有留意到這次的提醒跟之前有所不同。
大腦一陣眩暈,感覺就像是長跑了幾公裡一般的疲憊,顧不得查看自身具體發生了什麽,將手伸到對方的鼻端,停留許久都沒有感受到呼吸,李開心心裡咯噔一聲。
“做最後的確認吧,實在不行就只有報警了。”深深吐了口氣,李開心然後對著男子使用了一個探測。
0!
生命力為0,精神力為0,李開心至此已經能完全確定,眼前這人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退後幾步,不斷的深呼吸,李開心心裡雖然有些慌,但還是強自鎮定下來,然後分析眼前這件事。
‘首先,很明顯死者是死於胸口的貫穿傷,不可能是自殺,那麽就是他殺,而附近沒有打鬥的痕跡,顯然這裡不是第一現場。
要麽是被人拋屍,要麽是自己逃到這裡。
拋屍的話…可能很小,拋屍人即便再粗心,至少也會挖個坑給埋掉吧。
那如果是自己逃跑的,為什麽不去警衛局?不去醫院呢?再不濟也得找個人多的地方吧。’
想到這裡,李開心突然感覺死者的臉看著有些眼熟,於是仔細盯著看了十幾秒,掏出手機翻出前兩天拍的一張圖像,那是警衛局下發的通緝告示,李開心隨手拍下來的。
“臥槽!錢三!這原來是個逃犯,看來這傷口是被警衛擊傷的了,難怪不敢去醫院治療,而是往偏僻的地方跑,這下子全都說通了。”
將手機貼近死者臉部附近,一番對比,李開心立即對上了號,雖然因為痛苦,還有死亡等原因,錢三的樣貌有了不小的變化。
也正是因為樣貌的差異,李開心才沒有第一時間認出錢三。
“喂!獨山警衛所嗎,我在泰平村發現了通緝犯錢三的屍體…”
既然確定了死者的身份,李開心就沒有什麽好顧慮的了,立即撥打電話聯系警衛所。
打完電話,李開心就蹲在一邊,研究錢三的資料,之前也只是大致的知道其人犯下命案被通緝,具體的細節,就沒太關心,現在既然和自己相關,當然得深入了解一下。
錢三,四十一歲,男,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大宛郡人。
半個月前,綁架勒索當地富豪,結果拿到錢後,反將富豪殘忍殺害,而在大宛警衛的圍剿下,悍然襲殺兩名警衛後逃離。
最後是關於錢三的懸賞,活捉50萬,提供有效線索5萬。
“我這也算是提供線索了吧,這麽說還有現金獎勵?”白撿的錢,李開心自然來者不拒。
或許是因為錢三的案子關系重大,警衛所的人行動格外的迅速,不到二十分鍾的時間,兩輛警車呼嘯而至。
李開心走到路邊,帶著警衛來到錢三的屍體旁。
“沒錯,這就是錢三。”警衛所所長對照了錢三的外貌體型,又驗看了傷口,緊繃的臉終於松弛下來。
“小夥子,乾的不錯。”所長起身,拍了拍李開心的肩膀,滿臉笑容。
“剛巧碰到,順手打個電話而已,不值一提。”李開心一幅謙遜的模樣,表明了這只是巧合,然後接著問道:“警衛叔叔,這邊沒我的事了,我可以走了吧。”
“不急,一會兒需要你跟我們回所裡配合做個筆錄,對了,我是獨山鎮警衛所所長劉鐵軍。”劉鐵軍回復道。
“啊!?這麽麻煩啊。”李開心有些猶豫。
看出了李開心的顧慮,劉鐵軍及時開口道:“只是走個程序,沒多大的事情,錢三的身份和死因都有定論。”
“好吧,那得多久啊。”
“還得一會兒,得等衛山警衛局的人來。”
劉鐵軍既然這麽說了,李開心也只能老老實實陪著等待。
而此時,警報的轟鳴,打破了午後鄉村的寧靜,附近的居民很多被驚動,跑來看熱鬧,只不過被隔離帶隔開,只能遠遠的圍觀著,即便是寒冷的冬天,看不出個究竟,但依然興致不減。
又等了約莫十幾分鍾,再度來了兩輛警車。
劉鐵軍上前跟來人一番交涉,然後警衛局來的人,將錢三屍體拉回衛山城。
李開心也跟著劉鐵軍上車,返回鎮上。
擔心做完筆錄後,時間會比較晚,征得劉鐵軍的同意後,李開心給家裡打了個電話,簡單的說明了下情況,避免他們無謂的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