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中,千尋疾負手而立。
在他身後,單膝跪著五名男子。
而他們的實力,全都達到封號鬥羅級別。
分別是菊鬼鬥羅,還有供奉殿的三位供奉。
七供奉,95級降魔鬥羅。
六供奉,95級千鈞鬥羅。
五供奉,95裡魔熊鬥羅。
他們三人,雖然和菊鬼鬥羅一樣是95級。
但能夠進入供奉殿,實力更是要比兩人強大不少。
良久,千尋疾轉過身,看向眼前五人。
那張高貴俊朗的臉孔,顯得極為陰冷。
他平淡開口:“明日,你們五人一同前往天鬥聖城。”
“定要不惜一切代價,斬殺陳飛!”
“如果毒鬥羅,天鬥帝國皇室,還有七寶琉璃宗敢阻撓。”
“就連他們,也一並殺了!”
五人齊齊高呼:“遵命,教皇冕下。”
緊接著,五人就退出教皇殿。
待他們離開,千尋疾走到那教皇位上坐下。
目光瞬間變得如毒蛇一般惡毒。
一道陰冷的聲音傳出:“陳飛,這次,我倒要看看。”
“誰還能來救你!”
“東兒她,是屬於我的!”
……
聖女宮,院子裡。
一名身材修長,容顏美麗的女子,正端坐在石墩上。
倚靠著玉桌,一雙美眸凝望天空發呆。
可她又時不時嘴角高高上揚,臉上露出笑容。
仿佛想到什麽開心的事。
“這幾天,教皇殿好安靜。”
“除了幾位長老進進出出,什麽事情都沒發生。”
比比東輕聲自語:“也不知道,陳飛這幾天在幹嘛。”
“有沒有背著我,又去拈花惹草!”
一想到這,她就柳眉緊緊皺起。
白嫩嫩的拳頭一握,抬起猛地一捶。
旁邊的玉桌瞬間碎裂開來!
“不行,我得去找陳飛,看看他在幹嘛。”
“如果被我發現,他敢做對不起我的事,哼!”
比比東臉上露出殺意,快速起身,朝外面走去。
可她,在離開聖女宮的時候,竟然被守衛給攔住。
“教皇冕下有令,聖女半個月內不得離開聖女宮。”
護衛喝道:“還請聖女回去!”
比比東大怒:“我不信,師傅為什麽要禁足我。”
“你給我讓開,我可是聖女,我要見師傅!”
比比東硬闖,就要使用魂技。
這個時候,一道高貴的身影出現,對護衛喝道:“退下!”
護衛趕緊立正:“是的,教皇冕下!”
然後退開。
“師傅!”
比比東來到千尋疾面前,不悅道:“東兒到底哪裡犯錯了?你竟然禁足我!”
千尋疾慈祥一笑:“東兒,這些天我在安排一些事,外面不安全,所以你就暫時待在聖女宮吧。”
比比東輕哼一聲,搖晃著千尋疾的手臂,撒嬌:“不嘛不嘛,師傅,你就讓我出去吧!”
然而,千尋疾的目光,卻在這一刻變得陰冷起來。
比比東突然一驚,後退一步。
可下一刻,她的眼神竟然變得迷茫起來,最後更是顯得呆滯。
千尋疾陰冷一笑:“東兒,聽話,回去吧。”
比比東木那地點點頭,轉身走回身聖女宮。
千尋疾佇立在原地,盯著她那完美的身材,
舔了舔嘴唇。 他自語道:“秋水啊秋水,當年我得不到你。”
“現在我把你的女兒養大,她比你更加美麗,更加迷人。”
“等我這段時間忙完,就要佔據她,讓她一輩子都活在我的折磨之中!”
……
黃昏,夕陽西下。
落日余暉,將天邊染紅。
陳飛從外面回到客棧,明天就是武魂殿派人來殺他的日子。
“小飛!”
“陳飛!”
陳飛抬頭,就看到唐三和小舞,千仞雪三人朝自己走過來。
“小飛,你這個給你。”
唐三將手中的六個小東西遞給陳飛:“這是我製作的暗器,追魂奪命膽。”
“又叫子母奪命膽,是我之前在雪皇宮密室裡得到材料。”
“這幾天加緊趕製出來的,蘊含著極強的毒素,即便封號鬥羅染上,也會因此喪命!”
陳飛感動地點點頭,接過:“小三,謝謝你。”
唐三臉色不悅,伸手對著他的肩膀打了一拳:“小飛,你我可是好朋友,不必說謝謝。”
這個時候,千仞雪將自己右手上的手鐲取下,遞給陳飛。
她凝重道:“陳飛,這是我給你準備的。”
“明天面對武魂殿的封號鬥羅,你就往這個手鐲中注入魂力。”
“裡面的東西,可以幫你度過難關!”
陳飛雖然不知道這個手鐲的用處,但還是收下。
之後對千仞雪投去感激的目光:“無名,謝謝你。”
千仞雪嘴角微掀,然後別過頭。
小舞不好意思地說著:“陳飛,小三和無名,都給你準備了東西。”
“可你也知道,我什麽都不會,也什麽都沒有,沒辦法幫到你。”
陳飛搖頭一笑:“小舞,不用你為我準備什麽。”
“你現在還站在我面前,就是對我的一種支持。”
他看向三人:“好了,大家不用那麽擔心。”
“不就是武魂殿的五個封號鬥羅嗎?還殺不了我陳飛。”
“大家笑一笑,不然氣氛太沉重了。”
唐三突然玩味笑道:“也不知道幾天前, 是誰被嚇得跟我們三個交代遺言,安排身後事。”
“現在就鼻子朝天,那麽得瑟。”
陳飛嘴角一抽,怒視唐三:“小三,你就不能少說一句?給我留點面子?”
唐三和小舞,千仞雪三人。
一時間,忍不住大笑起來,到最後,陳飛也是跟著笑。
氣氛也因此,緩和不少。
午夜時分,天鬥聖城外。
陳飛站在城門口,目送唐三和小舞,千仞雪離開。
而下一刻,四道身影出現在他身後。
分別是獨孤博,塵心,古榕還有寧風致。
陳飛轉身看向他們,躬身一拜:“明天,就拜托大家了。”
塵心慈祥一笑:“陳飛,我是你的師傅,就算天塌下來,我也給你頂著。”
寧風致微笑開口:“陳飛,七寶琉璃宗,是你永遠的朋友。”
“你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敵人。”
陳飛趕緊又是一拜:“多謝寧宗主。”
一邊,古榕也是對陳飛點點頭。
獨孤博走向陳飛,右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蒼老的臉孔露出一絲笑容。
“小子,老夫明天如果有幸不死,就要和你拜把子,結為兄弟!”
陳飛非常尷尬:“獨孤博前輩,那還是算了吧。”
“拜把子都是喊什麽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你看你都一把年紀了,我還想多活幾年。”
陳飛的話,令得塵心和寧風致,古榕三人大笑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