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
“嗚嗚嗚……”
周圍在這一刻,顯得極為寂靜。
只剩下司徒青蓮那悲傷的哭泣聲,不停地回蕩。
塵心被司徒青蓮緊緊抱住,身體一震。
他那淡漠的臉上,竟露出一絲痛苦的表情。
而懸在空中的手,仿佛正經歷著某種掙扎,最終還是沒有落在司徒青蓮身上。
“松開!”
毫無感情的兩個字,從塵心口中傳出。
緊接著,一股強大的魂力爆發,將司徒青蓮震退。
司徒青蓮捂著嘴,早已泣不成聲。
她痛苦地盯著眼前這個,自己等了二十多年的男人。
“蓮……兒,放下吧,我們是不可能的。”
塵心表情淡漠,說完轉過身就要離去。
然而,他的手掌從始至終,卻一直緊握著,極為用力。
“塵心!”
“不,你不能走!”
“我等了你二十多年,才見你這麽一次,我不會再讓你走的!”
司徒青蓮快步向前,從後面將塵心抱住。
她哭的撕心裂肺,雙眼早已紅腫。
塵心突然心如刀割,眼中蒙上一層霧水。
隨即又恢復淡漠的表情:“蓮兒,別犯傻了,”
“你才三十出頭,風華正茂。”
“而我,卻已經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子。”
“我們……不適合。”
塵心語氣平淡,卻帶著無奈和心酸。
話落,他再次將司徒青蓮震退,邁開步子。
司徒青蓮嘶聲大吼:“塵心,可是我喜歡你,我不在乎你的年齡。”
“我只希望可以和你在一起,我已經等了你二十多年。”
“我求求你別走,好不好?別走……”
然而,塵心卻無動於衷,繼續離去。
司徒青蓮眼中露出一絲狠色,取出一把匕首。
“塵心,這次你如果再離我而去,我就死給你看!”
“小時候,如果不是你收留,我早就餓死在街頭。”
“我的命,我的這一身實力,還有我對你的感情。”
“今天……我就全部還給你!”
司徒青蓮目光堅決,眼中流淌著淚水,將匕首高高舉起。
猛地刺向自己的胸口!
突然,一隻蒼勁有力的大手出現,緊緊握住司徒青蓮的小手。
是塵心!
“蓮兒,不要。”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寄托著塵心此刻的心情。
哐當一聲,司徒青蓮手中的匕首掉落地面。
她一把撲進塵心懷裡,喜悅地哭泣著。
自己,終究還是賭對了。
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還是有感情的。
塵心眼中的淚水,終於控制不住滑落。
他展開厚實的手臂,將司徒青蓮緊緊抱住。
兩人皆是無言,這二十多年來對彼此的思念,終於得到釋放。
一時間,兩人相擁,畫面顯得無比溫馨。
而在距離這裡幾百米的某棵大樹下,一道身影正盯著兩人。
他的拳頭,緊緊握住,帶著無盡的憤怒。
緊接著,傳出一道慘然的笑聲,身影消失在原地。
剩下一朵菊花,悄然飄落……
三天后,陳飛經過一番趕路。
終於來到天鬥聖城。
這裡是天鬥帝國的國都,極為繁盛。
而天鬥皇家學院,就在這裡。
天鬥皇家學院,作為帝國專屬學院。
有著一條眾所周知的規矩:這裡隻招收貴族學生!
來到天鬥皇家學院大門前,陳飛碰到兩個老熟人。
“天恆,獨孤雁!”
陳飛呼喊一聲,小跑過去。
正手牽著手,準備出去逛街的玉天恆和獨孤雁。
聽到這個聲音,嘴角皆是一抽,隨即眼中露出濃鬱的恨意。
“陳飛,你來這裡幹什麽!”
玉天恆一步擋在獨孤雁身前,厲聲怒道:“我告訴你,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你跟雁兒訂婚!”
獨孤雁也是咬牙怒視陳飛:“陳飛,你就死了這條心。”
“我喜歡的人,是天恆,你想跟我訂婚,做夢去吧!”
兩人頗有一副同心同氣的模樣。
陳飛走過來後,實在是無語。
問題是,自己根本就不喜歡獨孤雁。
這一切都是獨孤博在自演自導。
陳飛看向玉天恆和獨孤雁,微微歎氣:“天恆, 我說過很多次。”
“我對獨孤雁並沒有一點男女之情,訂婚的事,都是獨孤博前輩一個人的想法。”
“我這次來天鬥聖城,就是專門來找獨孤博前輩。”
“準備跟他說明情況,我不能跟獨孤雁訂婚。”
然而,玉天恆卻是一臉不屑:“陳飛,你覺得我會相信你的話嗎?”
“指不定你是說一套做一套,表面說不願意跟雁兒訂婚。”
“背地裡卻正有此意,等見到獨孤博前輩,你就直接答應了。”
陳飛嘴角一抽,沒想到玉天恆居然這麽想自己。
“天恆,我不是那樣的人,我怎麽會欺騙朋友?”
陳飛再次解釋。
玉天恆冷哼一聲,斬釘截鐵道:“陳飛,你就是這樣的人!”
“還有,我和你不是朋友,自從你打雁兒的主意開始。”
“我們就已經不是朋友,而是敵人!”
陳飛再次無語,看來無論自己如何解釋,玉天恆都不會相信。
突然,一名灰袍老者出現在陳飛面前。
居然是獨孤博!
他看向陳飛,冷漠蒼老的面孔上,露出淡淡的笑容。
“小子,你終於來了,我可是等了你好久。”
獨孤博一邊說,一邊伸出手拍了拍陳飛的肩膀。
那目光極為滿意,就跟看待孫女婿一般。
頓時讓一邊的玉天恆和獨孤雁氣的牙癢癢,眼中殺意橫生。
陳飛欲哭無淚,這下更加解釋不清。
我,實在是太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