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修羅,一個真真正正把弱肉強食發展到極致的種族,阿修羅號稱戰鬥之神,千萬年前阿修羅與天神本是一家,後來因理念不同而分家,阿修羅國地位分明,弱者無生存的空間,整個阿修羅國中,隻空出一小片地方作為中立之所,其余皆被阿修羅四王所佔據,斬王佉羅騫馱,淵王毗摩質多羅,苦王婆稚,狂王羅睺四王分別統治亡都,敗都,殘都,廢都。
阿修羅實行的是真正強者生存的體制,每個阿修羅王的領土中都會設議會,阿修羅人可以在其中申訴不公之事,當然,阿修羅族沒有犯罪一說,所有事物都是有武力解決,所謂的申訴也不過是生死決戰而已,勝者將獲得申訴的勝利。
王玦也十分清楚自己接下來將面對的是什麽。
“開始吧,如來大神。”
“孩子,我知道你身負修為,我這一招【脫胎換骨之術】可讓你暫時變為阿修羅,待你功德圓滿,歸來之時,我會為你解開。
。。。
再睜開眼時,王玦已經躺在一處石屋中,王玦跳下床來,看著自己青藍色的的皮膚,喃喃道:“這就是被稱為鬥神的阿修羅嗎。”感受著體內靈魂的異樣,王玦不禁沉思:“好暴虐的靈魂,這就是阿修羅的鬥魂嗎?”
阿修羅的鬥魂,是一種通過加速靈魂燃燒來短時間內提高自身專注度,痛感和疲勞全部消失,速度和力量大幅提升,同時讓自身戰意高漲,直至殺死對手或是被對手殺死。可以說,開啟了鬥魂的阿修羅,是真正的殺戮機器。
“羅伽,快出來,父親要教我們搏殺術啦!”
“好了,就來。”如來大神給他安排的身份是一等鬥士鬼頭刀大使的兒子,王玦整理了一下如來給他灌輸的記憶,不緊不慢的走了出去。
“羅伽,就你了,快過來站好。”鬼頭刀說道:“馬上就是鬥士選拔,我一等鬥士鬼頭刀的兒子們一定會成為新的阿修羅鬥士。”
“為父親爭光!”
“為了可口的食物。”
阿修羅們都興奮的嗷嗷大叫,只有王玦風平浪靜的看著,等待著接下來般的殺戮。
鬼頭刀教的並不是搏殺術,而是生死相搏時的經驗:“一味的逃避是沒有用的,有事遇見比自己更強的對手,只有勇敢的向前迎擊,才有一線生機。。。”
這正是王玦現在所缺乏的東西,生死之間的感悟,當然,有些東西,並不是僅僅只聽別人說可以領悟的。
“你們還有一周時間。”最後,鬼頭刀說了這樣一句平靜的話。
小阿修羅們,見父親走了,又嘰嘰喳喳說了一會,便兩兩捉對戰鬥。
和王玦戰鬥的是一個看起來挺瘦弱的阿修羅,“來吧,羅沙。”
兩人都是手握一柄短刀,相持而立,相比於羅沙,王玦顯得更加冷靜,待羅沙首先從地面竄出去後,王玦的刀後發先至,刺到羅沙的肩部,羅沙吃痛之際,王玦手腕一翻,拽住羅沙的脖子,一把將其拉到地上。
“你輸了。”王玦道。
羅沙抬頭看了我就一眼,笑著說:“對對,我輸了。”
正當王玦準備放開手時,羅沙猛然一蹬地面,頭不偏不倚的撞在王玦臉上。
“你!”羅沙順勢把匕首抵到王玦脖子上,印出一道血痕。
“不錯不錯,羅沙進步很大。”鬼頭刀從一旁出現“羅伽,我不記得這麽教過你,你是我最驕傲的兒子,怎麽會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父親,
我。。。” “不必說了,讓我在鬥士選拔看到你的價值。
王玦其實並不在意鬼頭刀什麽看法,不過如來大神給的記憶中,鬼頭刀是自己的父親,所以,情緒多多少少對王玦產生了影響。
懷著仍然要磨練搏殺技和鬥魂的想法,王玦朝著野獸遍布的幽暗沼澤而去。
畢竟是鬥神阿修羅,普通野獸根本不會對王玦造成什麽壓力,突然,王玦感受到一股邪惡的念頭盯住了他。
這種感覺不同於阿修羅,如海一般的殺意,而是一種陰暗,讓人覺著惡心的感覺。
“暗魂。”王玦心頭莫名蹦出這個想法。
暗魂,就是正常人或者神的靈魂墮落,完全釋放出貪欲、惡意的狀態,最讓王玦氣憤的,還是暗魂會吞吃已經產生靈智的生物,而這並不遵守暗魂者本身的想法,只要是暗魂,便會不由自主的尋找食物。
“吼!”一聲虎吼震的王玦頭皮發麻,這種百獸之王的威壓讓他感覺很不好。
看著自陰暗的森林深處走出的巨虎,王玦拔出了短刀,做好了隨時戰鬥的準備。
巨虎跳將起來,直撲王玦而去,王玦就地一滾,從巨虎側面閃過,並用匕首在巨虎小腹一側開了一道口子,這隻巨虎顯然不是好相與的,虎腰一扭,鐵棍似的尾巴甩到了王玦的肚子上。
“啊!”王玦忍著肚子上的疼痛,迅速爬起身,他知道在戰鬥中示敵人軟肋,無異於自尋死路。
“呼嚕,呼嚕。”巨虎也低聲嘶吼著,仿佛在向王玦挑釁。
第一次,王玦感受到了戰鬥的爽快感,整個人身上的血似乎都被點燃了,“燃燒吧!鬥魂!”王玦的鬥魂瘋狂燃燒,肚子上的痛楚慢慢消失,王玦的眼中只剩下了戰意“殺!”王玦怒吼出聲,已超越之前兩倍的速度衝了出去。
巨虎見王玦衝來,雙爪一剪,不料王玦早已看穿這一式,躍至空中,將匕首奮力刺入巨虎的眼中,“吼!”巨虎痛的一聲大吼。
“受死!”鬥魂劇烈燃燒的王玦根本不會在意敵人的感受,一把抓住因為疼痛而劇烈扭動的虎頭,不料巨虎的身體迅速縮小,變成一個金發刺頭的男子。
“一虎銳爪!”王玦根本沒有想到這隻老虎已經化形,吃下了重重的一爪,落到地上,王玦胸前出現三道血口,炙熱的鮮血從中淌下,王玦可以感受到無比的痛楚,但是由於鬥魂的原因,專注力仍然集中在戰鬥上。
一人一虎都受了極重的傷,兩人對峙著,不敢率先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