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甫不是傻子,如果真有九品高手保護,對林安,對林家都是有好處的,像長公主有燕小乙,二皇子有謝必安,慶帝身邊有洪四庠,林府雖有好手,大都未至七品,平時看家護院尚可,真遇到事,先不說起不到多大作用,能不能和林府一條心還是個問題。
林府庭院。
韓蕭看著迎面走來的仿佛老農民淳樸的林府護衛,陷入了深深地疑惑中。
就這?
“咳咳!”韓蕭清了清嗓子,從劍鞘中拔出自己的劍,雖然韓蕭平時不是非常正經,但是說起戰鬥中確實強的沒話說。
韓蕭的宗門劍脈只收在劍道上天賦卓越的人,韓蕭作為戮劍峰首徒,一身金丹初期修為在所有天驕中也算是翹楚了,按王玦的推測,這個世界的大宗師境界對應的應該是修真側的元嬰。
本來靈力的等級就要高於這個世界的真氣,韓蕭的實力對上大宗師也可以過上幾招。
“斬。”劍出,歸鞘,一切顯得那麽自然,一旁觀看的林若甫甚至沒有看清劍閃過時的劍光。
“這。。。”
一旁的王玦開口“父親可還滿意?”
雖然林若甫自己不會武功,可眼界畢竟在這,自己找的這個人為林家效力過很多年,水平自己很清楚,即使遇上八品高手也可以全身而退,能一劍擊敗這樣的高手,非九品不可能做到。
“最後一個問題,你和他是什麽關系。”
“朋友。”王玦回答的很果斷。
林若甫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麽。
。。。
“家裡還有客房,就不用出去找房子住了。”
林若甫突然問道:“聽說你師傅安排你到監察院任職?”
王玦輕輕“嗯”了一聲。
“以後不要在那了,監察院水深,魚龍混雜,你在那裡只會被啃的骨頭渣都不剩。”
“沒事的,我有分寸。”
林若甫停下來,偏了偏頭,銳利的目光對上了王玦的眼睛。
“你知道監察院中都有什麽人嗎,朱格,言若海,這些都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陳萍萍這個人,手段狠辣,城府極深,年輕時便遠赴北齊生擒當年的提騎之首大魔王肖恩。”林若甫的音調突然低了下來,“那麽些年掌控監察院,沒有一點錯漏,實屬可怕。”
王玦探了探頭,眯著眼笑道:“父親莫不是怕了?”林若甫說的這些他都知道,陳萍萍真正可怕之處在於對人心的把控,可以算計到人心一點一點的變化,一絲一毫人心的變化他都能把握住。
“莫要和為父打趣。”林若甫笑罵道。
“放心吧,我自有安排。”看著胸有成竹的兒子,林若甫沒有再說什麽。
把王玦送到客房後。
林若甫叫出了自己的謀士袁宏道:“老袁啊。”
“相爺有何吩咐。”
“吩咐下去,讓一隊護衛跟著少爺。”
“是,那相爺萬一要是被少爺發現。”
林若甫搖了搖頭:“不會有事的,他是個聰明孩子,就咱們府的這些護衛他一定會發現,他不會阻攔的。”
。。。
客房內
“明日就要去見陳萍萍了,你可得給我鎮住場子。”王玦假裝惡狠狠的對韓蕭說。
韓蕭看著奶凶奶凶的王玦,笑的和個傻子一樣。
第二日清晨,王玦並沒有著急換上賞善罰惡使的面具去見陳萍萍,而是駕著馬車與韓蕭一起往監察院駛去。
“小安,你來啦。”滕梓荊看見走進房門的王玦,“先給你安排了一些雜活,收拾收拾卷宗,抄寫些文章,等過上幾天我回來再給你安排詳細工作。”
“謝謝滕叔。”王玦接過滕梓荊手中的卷宗,“我來就好,滕叔你去忙你的吧。”
滕梓荊不是個擅長說話的人,嗯了一聲就去做自己的事了。
王玦自顧自工作了一會,突然聽見門外一個穿著監察院製服的男子,推著輪椅進了文閣。他便收了氣息,匿了身形,躲在書架後面。
“院長,您不是說要去見那個什麽賞善罰惡使嗎?怎麽突然要到文閣來。”
“突然想到一份和這事有關的資料,對了,若海啊,給我倒杯茶吧,我這累了半天也渴了。”
言若海出去之後,坐著的陳萍萍忽然開口:“出來吧,我知道你在這兒。”
“陳大人真是好手段。”
“根本沒有想著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我查出來也是理所應當的。”
老狐狸。
王玦自己根本沒有要向陳萍萍掩飾自己身份的意思,當朝宰相之子,把這個身份擺在陳萍萍眼前他就不敢輕易動自己了,當然,王玦也不怕陳萍萍會把消息告訴慶帝,畢竟自己爆料以後他們倆不當場開乾就是顧及情面了。
“林公子找我,是有何貴乾。”
“幫你。”
“幫我?怎麽幫。”
“你最想知道的事,葉輕眉到底誰殺的。”王玦眉頭一挑:“想必你也察覺到了吧,殺害葉輕眉的真凶。”
“。。。”陳萍萍腦子開始運轉,他不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到底是怎麽知道的。
與此同時,文閣門外,兩道黑影交織在一起,每一擊都帶著要致對方於死地的信念出手, 一劍一釺交擊,又迅速退開,黑面具黑鬥篷的人問道:“你是誰?鬼鬼祟祟,為何要潛入監察院。”
韓蕭眉角一斜,瞥了那人一眼,開口道:“你這一身黑衣,又戴個面具,我看你才像潛入監察院的人呢。”
影子明顯被噎了一下,回到:“新來的?”
“昨天剛進監察院。”
影子自討個沒趣,自己回五處了,臨走回了一句:“劍法不錯。”
韓蕭已經笑的四仰八叉的了,裝,就硬裝。
屋內,雖然沒有劍拔弩張,兩人的話總讓人不禁產生一種緊張感。
“其實關於當年的刺殺,我一直有個猜想。”
“但這還不足以讓你懷疑嗎?”
“不,足夠,我這人疑心還是比較重的。”
“好,我也就隻說了吧,我的目的,殺慶帝!”王玦臉上突然變得凶狠。
“就這麽在我面前說這種話?”陳萍萍沒有慌亂,反而輕輕笑了一聲。
王玦似乎也平靜了下來,開口:“畢竟,我們有同樣的目的。”
“你怎麽會知道我一定會幫你,而不是把你抓到慶帝面前。”
“一,你不想;二,你不能!”說完王玦身上的氣息爆發,不遜於九品高手。
“不夠。。。遠遠不夠。”陳萍萍面色平常。
王玦拿出一枚手雷遞給陳萍萍:“拉開保險三個呼吸內扔出去,別說大宗師,陸地神仙一樣要死,沒錯,包。括。我。”
陳萍萍反而微笑著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