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玦重新帶上面具,尋著不常有人路過的街巷,往林府而去。
路過一處陰暗的巷尾,王玦身型一滯,轉瞬,一道金色流光閃過,王玦消失的無影無蹤。
“人呢?”一個身穿黑色夜行服的男子用幾不可聞的聲音問道。
“一瞬間就消失了,首領,還要繼續追嗎?”
“他可能不是五品,不對!”黑衣人迅速抽出腰間的長劍。
“你們先走,回宮報告宮統領。”黑衣人吼道。
“小心!”一道青芒閃過,一把短刀刺入黑衣人的肩頭,將其釘在牆上。
“你們是誰派來的?監察院還是皇帝?”王玦再次刻意壓低了聲音。“不管是誰,查我的勢力應該都知道我的身份。”
王玦輕笑了兩聲:“誤導我?宮典應該是皇帝親衛吧?”
“你們是陳萍萍的人?黑騎?還是長公主的人?”
幾人對視一眼,沒有說話,其中一個黑衣人掏出幾個彈丸,反手扔到地上。
“噗”的一聲,一團青色的煙霧漫出,“想跑。”王玦拿出借韓蕭的長劍,向霧中刺去。
突然劍尖觸到一股柔軟。
利刃入體,那人並不驚慌,雙手死死抓住劍鋒。
想趁機攻擊我?
王玦向四周望去,幾個黑衣人分別向不同的方向奔離。
“別看了,從你消失我們心裡就做好你比我們強的準備了。”
王玦不禁側目,“這霧?”
“有麻痹作用,對你這樣的高手,讓你運功不暢還是可以的。”
王玦用手指點了黑衣人傷口諸個穴道,為他止了血。
“你這是?”黑衣人疑惑道。
“我什麽時候說過要殺你們?”王玦攤攤手,“不就是跟蹤我嗎?又沒有什麽深仇大恨。”
和著我兩下都白挨了唄?
一股青氣渡入黑衣人體內,“血我已經幫你止了,剩下的就只能你慢慢養了。”
看著黑衣人遠去的身影,王玦慢慢露出了邪惡的笑容。
活著,永遠是好的,沒有人願意無緣無故拋棄自己的生命,而王玦,就是利用了這個心理。
“你這樣回去,你以為會有人信你嗎,被一個敵對的人放過,無論是哪個勢力,都不會留你。”
“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有些殘忍,算了,送佛送到西,就順路把你也救了吧。”
我,叫付黑,從小沒見過爹娘,打記事起,我身邊就只有很多同齡的孩子和一個老太監,每天我們都會經受老太監殘酷的訓練。
幾年後,我們外功略有所成,他便讓我們修行內功,由於我天賦不錯,就被任命為小統領,我有一個好朋友,叫宮典,他忠厚老實,雖然有些木,但是脾氣很好,他被任命為直屬於皇帝禁衛統領,而我成為了負責調查的暗衛統領。
。。。
“首領,你。”
“那人留了我一命,不過看他的樣子,我們的誤導應該是成功了,越聰明的人,越會認為自己看到的是真相——嘶~”一不小心拉扯到傷口的付黑痛的抽搐,“去面聖,這件事一定先讓聖上知道。”
。。。
“陛下。”
“付黑,聽宮典說你有重要情報。”
“沒錯,林府林安就是梧州賞善罰惡使,最起碼有八品上的修為。”
“聽說你剛才從他手底下逃出來?”慶帝並沒有驚訝,反而詢問付黑,“這些我都知道了,你剛剛受傷,
好好休息。”慶帝微笑著站了起來,拍了拍付黑的肩膀,“乾的不錯,去領賞吧。” “謝陛下!”
等到付黑退下大殿,慶帝叫出洪四庠,“你說,這小孩兒是不是故意留下付黑讓我殺。”
“陛下,這種情況,不管您想不想殺,他都要死。”
“就是活著,我也不敢再用他啦!”慶帝感歎一聲,“有點腦子,你去吧。”
“是。”
付黑走在回住處的路上,突然一道紅色身影落到了他面前。
“恩師,您老怎麽來了?”
洪四庠深深看了付黑一眼,霸道無匹的一掌狠狠轟出。付黑甚至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洪四庠的手掌已經到了他眼前。
忽然,一道銀光閃過,劍尖擋在付黑臉前。
“收的很及時嗎,不愧是半步宗師。”王玦已經很好抓住機會了,可洪四庠還是及時收住了力,要不,這一劍就要刺穿他的手掌。
“你是?”
“你知道的。”
“灑家當是誰,原來是林家的小子。”洪四庠掌控慶帝情報網,知道此事不足為奇,王玦從來就沒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身份。
天下不知我到底是誰,你們知道又如何。
洪四庠擺出迎戰的姿勢,一股宏大的氣勢升起,無比剛烈。
“我有一式,你若能接住,我便放你走。”
青鱗自虛空躍出,融入王玦身體,王玦身上浮現出一身青藍色的戰甲虛影,一把巨刃出現在王玦手邊,“青龍歸天——斬!”
青色巨龍騰霄而起,直衝洪四庠,洪四庠畢生功力透體而出。
無疑,青色巨龍輕松碾壓了過去, 但瞬間,又被另一股宏大的靈力擊退,金色巨龍與之交在一處,最後化作空中的塵埃。
“慶帝的王道內功嗎?”王玦拉起付黑,化作鴻雁,衝了出去。隻留氣喘籲籲,一身冷汗的老太監坐在地上。
。。。
“韓蕭大哥,你武功好厲害啊,都和我爹差不多了。”
“靈兒小姐武學奇才,用不了幾天就能超越前人。”王玦回來就看到韓蕭和葉靈兒對招。
沒有聲張,王玦把付黑安置在內室休息,自己換上一身白袍回去找范閑的“雞腿姑娘”了。
“你以後沒事常到這來,老爺雖然嘴上不說,但看見你還是很歡喜的。”
“嗯,袁叔,我也想時常走動走動,可我這身子,一天到晚的不消停,怕是有些困難。”
“是啊,袁叔,婉兒妹妹身體不好,還是少讓她招風吧。”林珙適時開口。
“是我想的不周了。”袁宏道自責道。
突然,一個白衣俊逸男子從門外進來,“婉兒妹妹,臨時有事,來晚了來晚了。”
林珙首先開口,“小弟去哪了,讓我們好找。”
“二哥,今日我有好消息給你。”
“是什麽?”
“我找到一個可以治婉兒病的大夫,等明日,把他帶到府上來,定能藥到病除。”
“咳咳,哥哥心意婉兒領了,可這些年也找過許多名醫,也不曾治好,恐怕。。。”
“婉兒妹妹放心在肚子裡,我找這人,不光治你肺病,還可安你心病。”說著,王玦好瞟了瞟面色微紅的林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