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魂骨?
在人類殘骸身上?
是啊,人類可以吸收魂骨,那麽他們死後自然也會有魂骨。
這可是一塊左掌骨和一塊右腿骨。
看來這個魂師殘骸的年份已經很遙遠了,這可是不知幾萬年的大力金剛熊,誰知道他是死在了多少幾個萬年前啊。他生前應該不弱。一個魂師能有塊魂骨就不簡單了,更何況是這個魂師身上有兩塊。
只可惜他最後還是倒在了大力金剛熊的洞穴裡。
收起兩塊魂骨火燚繼續打掃著其他的殘骸,看看還會不會有收獲。
結果自然是讓他失望的。除了人類外誰會自己送上門來給它吃。而且那些它平日吃的修為肯定多不怎麽樣,哪來的魂骨。強大點聰明點的早就跑得遠遠的了。在這食物的殘骸裡找魂骨自然是不明智的。
火燚打算繼續在這裡吸收魂骨。
掌骨是外附魂骨肯定要吸收,又不佔地方,而且左邊反正已經兩塊了也不多這塊。右腿骨其實火燚是有猶豫的,因為他不知道這塊魂骨的年限,身上的幾塊魂骨都是不錯的品質,要是這塊太弱了就沒什麽意思了。可自己現在卻右邊的魂骨來平衡自己的身體,所以他猶豫。
算了,手掌先吸收了,腿骨先留著吧,等以後再說啊。
這一次火燚把大力金剛熊的屍體給冰凍起來了,同時還把洞口也封了起來。他不能讓外物打擾自己,雖然之前吸收魂環的時候忘了這麽做,但現在既然想到了,那麽就不該在大意了。
有了大力金剛熊的左臂骨加持,吸收這塊左掌骨遇到的問題不算大。著也讓火燚感覺到了這塊掌骨的修為應該不低,否則以自己的身體強度應該不需要左臂骨的幫助。
意念一動,左拳的四根手指根部伸出了四根暗金色利爪,這就是暗金恐爪熊的利爪。看上去除了鋒利就無其他了。隨手朝著洞穴口的冰牆上一揮,冰牆被幾道爪痕給破開了。啪啪啪的往下掉。
好東西。這一下自己恐怕有能力取暗金恐爪熊的性命了,要是之前就有這利爪那隻暗金恐爪熊肯定跑不了。
自己還需要三個魂環,火焰武魂需要一個,本體武魂還缺兩個。至於要取怎麽樣的魂環還不清楚,可是現在自己還沒明確的目標,只能走一步算一步。那隻白虎可是理想的第五環。
突然他想到了什麽。
自己這段時間怎麽都忘了,自己還有吞噬魂技啊,魂獸的屍體對自己也是個魂力提升啊,哪怕就是屍體它也能提高魂環的修為。
還好沒走遠。
回到洞穴對著大力金剛熊就是吞噬。身上的魂環不斷交閃著出現,這裡沒外人他並沒有收起魂環的顏色。
他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火焰武魂的第一環顏色已經轉變為黑色了,其他的魂環沒有太大的變化,應該是大力金剛熊被它們給平攤了。千年魂環還能提升到萬年,可其他提升就有限了。
沒關系,蒼蠅最小也是肉,不斷積累就對了。
完工,重新掩飾魂環重新隱身開始了新的一天。
尋找那隻白虎就是他給自己定下的目標。
今後的日子就是圍繞它展開。
曲阿姨站在門口遙望著當初火燚遠去的方向。
這個孩子已經去了很久很久了,他不會出什麽事吧。自己擔心他的安危,可是自己又沒能力去找他,哪怕現在是父親也不一定能找到他。
總覺的這個孩子就像是見過一樣,
可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來。 曲大叔一大早就進去狩獵了,留下她照顧她的丈夫。
起身朝著床邊走去,又到了擦拭身體的時間了,長期昏迷的人要是不經常的移動擦拭他的身體會長瘡的。
燚兒你過的怎麽樣呢,爺爺想你了。
“大哥,還是沒燚兒的消息嗎?”
叫大哥的自然是火姬。
“沒有,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好幾年了,也不給家裡來個信報平安。”
火山發牢騷了。
“可能是因為在森林內部不方便出來發消息吧,相信他應該不會有事的。就哪個隱身的魂技就夠他絕大部分時間裡是安全的了。”
火姬作為旁觀者看到更清楚些。
“希望情況是你說的這樣,說實話我真想進去看看。只是森林這麽大未必就能遇到。”
“我找去探探有沒年輕人進入大森林。”
“不用了,他應該是隱身進入了,沒什麽人會知道的,現在就只能相信他自己了。”
“嗯!那也只能如此了。”
“哥,已經好幾年沒見他回來了,你說他會不會有事啊。”
“你擔心他了?”
“你不擔心他嗎!”
“我不擔心,我相信他。他是我們長這麽大以來見過的最有天賦的人,否則父親也不會同意我們和他有關系,你見過父親什麽時候會讓我們和外人待一起這麽久不站出來的。”
薑星看問題還是很明白的, 他在很多方面要比火燚都看的清楚。
“你說我們什麽時候也去星鬥大森林去瞧瞧?”
“你想什麽呢,星鬥大森林是危險的地方又不是好玩的地方,更何況我們需要的魂環都不在那邊。”
霜家的武魂是冰系的,他們家的魂環都是從極北地區尋獲的。有錢能使鬼推磨,自然會有人幫助他們家族獵取魂環。
金才禮這幾年也沒閑著,雖然天賦有限可也保持著穩定的提升。如今的他也已經是57級的魂王了,離魂帝也近了。要知道他今年也還未到四十歲,所以他這一生要達到魂聖也是有希望的。他和金才英不同,他沒姐姐的天賦,也沒姐姐的好勝心,他更多的是小腦筋走捷徑。
金才英這幾年也在提升,可是她的提升速度已經降下來了。70級之後她的提升速度減緩了很多,現在的她是74級了。或許是因為她心裡的擔憂影響了她的修煉。
她現在後悔當初沒阻止自己的弟弟把火燚丟下懸崖。自己雖然也這麽想過,可是並沒真的去施行。雖然自己也沒和這個家一條心,可是在此之前自己並沒做什麽傷害這個家的事,哪怕有異心也不至於無法挽回的地步。可是自從金才禮把火燚丟下懸崖後她經常睡不好覺,經常夢到東窗事發。雖然麻煩不是來找自己的,可是那麻煩卻是直取金才禮的性命,而自己也被累及。
她現在已經和丈夫分開睡了,她怕萬一說夢話被發現。一個人做賊心虛,時刻都會擔心著被揭穿,可是後悔並不能改變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