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媛和馬南山也上台介紹了一番，不過名氣較小並沒有引起多大轟動。

簽售會開始後，他倆就坐在林霄左右各一側，負責一些瑣碎事務，好讓林霄能夠安心簽售。

杜月華同樣站在一旁，以防止發生一些意外。

今天的太陽不算太大，微風徐徐，帶來陣陣清涼和舒爽感，約莫估測了下，今天來到現場的人數大概有千人左右。

以林霄目前的知名度，能召集近千人，已經可以算得上是很大規模。

排隊的人群依次湧上台來，最前面的是一位十七八歲的小姑娘，打扮清純可愛，有些激動顫顫巍巍遞過剛來到現場買的專輯。

林霄在封面簽上自己的名字後，露出友好的微笑，伸手和她握了握:“你好。”

“你...你好，我非常喜歡聽你的歌，幾乎每天都聽。”小姑娘怯羞羞道。

“謝謝。”

林霄很從容，現在他並不緊張，那些即將跟偶像面對面的粉絲們應該會很緊張。

簽名、握手、說上兩句感謝的話，如此一直重複，但每次面對的都是新鮮面孔，所以林霄倒不覺得煩躁，只是熟悉的酸疼和麻木感又回來了。

不知過了多久，林霄剛刷刷簽上自己大名，正準備抬頭握手時，台下傳來陣陣轟動。

視線被吸引過去，但除了看到黑壓壓的後腦杓外，啥也看不清。

杜月華拿過話筒，讓大家注意安全，防止摔倒發生踩踏事件，那責任可就大了。

隨著人群的騷動和發出的陣陣聲音，林霄模糊的聽見他們像是在呼喊著一個人名。

不是自己，林霄就坐在台上呢，而那群粉絲卻齊齊調轉身體，朝向外面。

下去探查情況的杜月華折身返回，對林霄道:“何清歡來了。”

她怎這時候跑來了?拆台啊?

曾媛和馬南山兩人對視一眼，何清歡他們自然聽說過，尤其前段時間的新歌特別火，所以也更讓兩人佩服林霄的才華。

他們沒唱火是人氣不夠，絕對不是因為林霄給的歌不夠好，這麽一想，倒有點辜負了林霄的好意。

熙攘的人群分成兩邊，一身純色連衣裙的何清歡從中間走上台來，臉上掛著親和的笑容，伸出雙手友好的跟現場林霄的粉絲們打著招呼。

林霄捂著額頭，實在想不通傻大姐這時候跑來幹什麽。

何清歡已行到簽售台子前，先跟杜月華打了招呼，隨後拍了拍桌子，看向一臉便秘模樣的林霄，道:“怎，看到姐姐不高興啊?”

一旁的曾媛和馬南山聽到如此親密的稱呼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同的是曾媛眼裡冒著星星，何清歡本人要比電視裡漂亮好多，要是能追到手就好了......

“你來幹嘛?”林霄問道。

“來幫你熱場子啊，聽你這語氣好像很不情願嘛。”順便伸手跟坐在林霄身旁的曾媛和馬南山招呼了一下。

林霄的確很不情緣:“你不是來熱場子，是砸場子。”

瞧見沒有，粉絲眼裡哪還有自己這個偶像，全都盯著人氣頂峰的何清歡猛瞧。

紛紛掏出手機在拍照，討論的聲音絡繹不絕，比林霄剛才在台上唱歌還要熱鬧。

“那我走了。”何清歡撇撇嘴，表達不滿。

別，林霄招手攔下，這時候讓她走了傳出去像什麽話，一堆人會逮著林霄說他人緣不好，熱臉來冷臉走，怎麽也得顧及場合啊。

“你忙你的，我上台唱首歌，讓你這場簽售會更加風光活躍一點。”

這回林霄想攔著也沒用，何清歡直接找到了杜月華，讓她帶著去現場負責人的管理處，

安排伴奏帶。林霄並不想風光，但也不能拒絕她的好意，曾媛湊過來八卦道:“你們倆關系看起來不一般啊。”

哪裡不一般?林霄自問，跟何清歡接觸這麽長時間以來，在內心裡一直把她當作傻大姐看待，沒有絲毫其他想法。

隨口道:“沒什麽不一般，跟咱倆的關系一樣，都是好哥們兒。”

曾媛不喜歡男生這一點林霄是知道的，所以稱呼為哥們沒問題，她本人也並不在意林霄這麽說，打趣道:“那可不一樣，你們是好姐們兒。”

“噗。”話很少的馬南山聽見後笑出聲。

成吧，林霄也不知該叫閨蜜團還是兄弟團，反正在自己這個團夥裡，何清歡除了人氣高，平時相處起來也是很隨意的。

簽售會暫時中斷，當宣布何清歡要上台演唱時，場下的觀眾瞬間沸騰。

原本他們都是奔著林霄來的，沒想到還有買一贈一的環節，沒有白來！

專輯也沒有買虧！那些今天沒來到簽售會現場的粉絲才是真個虧死。

簽售台子和表演的舞台距離很近，開唱前，何清歡蓮步輕搖又來到林霄這邊，對他道:“知道我現在一首歌開價多少嗎?”

林霄撇了撇嘴，看了眼自家粉絲的焦點全都轉向何清歡，酸溜溜道:“不知道，反正我沒錢。”

何清歡就猜到他會這麽說，反正跟這家夥炫耀什麽東西都沒用，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要名氣老子沒有，要身價老子也沒有，要錢老子還是沒有！

當然了，何清歡也沒真想找他要錢，今天來的目的很簡單，小老弟發新專了，自己怎麽著也得趕到現場來支持一下呀。

何清歡上了舞台演唱《暗香》，林霄繼續簽售，不過這次很多人心不在焉，簽完名手都沒握，更別提合影的了，拿上專輯就跑到一邊去拍台上的何清歡。

到了區分普通粉和死忠粉的時候了！

相比較之下，林霄的死忠粉簡直少的可憐。

不過沒關系，至少專輯差不多都賣出去了。

甩了甩簽名簽到麻木的右胳膊，視線一轉，林霄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

身前排隊簽名的人群中，赫然站著氣質高冷的許莞晴，氣場強大到身邊的小姑娘們都不敢靠近。

林霄再次捂住額頭，你來直接招呼一聲不就行了，幹嘛還要下去排隊啊。

簽名的速度很快，期間幾位要求合影的忠實粉絲耽誤了一些時間，好不容易到許莞晴的時候，林霄抬頭看向她，問道:“你怎麽來了?”

“過來看看。”許莞晴簡潔道，身後站著的小秘書張雅露出頭，微笑著對林霄道:“您好。”

隨後遞過來一大摞專輯，估摸著有四五十張左右，因為正式版不像預售版專輯那樣稀少，所以一個人買上多少張都無所謂。

星娛還愁賣不出去呢。

“麻煩您了。”放下專輯後，張雅自覺往後退了退，用弱小的身體擋住後方的人群，有不服氣或者出聲的張雅就一指簽售台上那一大摞專輯。

意思很明顯，那都是我家老板買的，讓林霄慢慢簽，你們往後稍稍。

粉絲們無話可說，這是遇到鐵粉中的鐵粉了，關鍵身材氣質還那麽好，讓人羨慕嫉妒的同時也拉高了林霄粉絲團的整體顏值水平。

有錢就是足夠任性，林霄邊簽邊問:“買這麽多張幹什麽?”

這玩意兒買上一張就夠了，多了並無用處。

許莞晴可不在乎這些，看了一眼林霄身旁的曾媛和馬南山，感覺見過。

兩人也很自覺，打了個眼神自覺退到一旁，觀看起何清歡的演唱。

“買給員工。”許莞晴解釋道。

這借口並不成立，哪有買專輯送給員工當禮物的，除非她的員工全都是林霄粉絲，但想想也不可能。

現場人多眼雜，林霄也不好說太多，只是道:“晚上一起吃飯?”

許莞晴點頭，默默看著簽名中的林霄。

這時候演唱完的何清歡走了過來，第一眼便落到許莞晴身上，從容貌到身材再到穿著和氣質，細細打量。

圈內沒有見過這一號人啊！

無論從各方面比，何清歡感覺自己都要比對方遜色些許，這種感覺並不經常有，因為作為女明星，加上何清歡長相並不賴，該有的自信還是有的。

可在內心中一對比，很快升起一股自慚形穢的失落感，她走過去，面對許莞晴，冒冒失失的問道:“你是林霄粉絲?”

眼神隨意瞄了一眼面前容貌不錯的女人，剛才她在台上唱歌來著。

“朋友。”一如既往高冷的語調，氣質上許莞晴穩穩壓製著何清歡。

即使她是見過大場面名氣高漲的大明顯，但因為性格比較歡脫，比起許莞晴清冷幽然的氣質，自然的就落了一截。

眼看台下討論和探查的眼神越來越多，林霄急忙簽完最後幾張，整理完畢後說:“好了。”

都說三個女人一台戲，還好現在只是兩個女人，不過林霄沒做虧心事，所以心不慌，但擔心被人拍照發到網上，造成不好的影響。

而距離簽售台位置不遠處的側方，停著一輛大型的商務用車。

周若凌坐在車內，將台上的一切收入眼底。

經紀人董玉珍就在她旁邊，知道周若凌和林霄關系之後，董玉珍巴不得兩人永遠再也不要見面。

當然了，她也知道周若凌此趟回來的目的，攔了，沒攔住。

即是經紀人，也是她的半個姐姐，董玉珍對周若凌很了解，別看外表柔柔弱弱，輕聲細語的，但她自己只要做了什麽決定，誰攔著都不行。

而且別看她現在一線大牌，表面很風光，但這些年來吃過的苦，流過的淚，董玉珍比任何人都清楚。

不靠潛規則上位的女藝人想出頭，太難了，周若凌潔身自好，全憑她的努力和奮鬥，工作幾乎從來不停歇，每天不是趕行程就是在趕行程的路上。

董玉珍不想看到她毀掉努力打拚來的一切，所以她和林霄以前的那層關系，必須要徹徹底底的斷掉。

周若凌眼神灼灼盯著車窗外面，董玉珍看了眼手表，催促道:“咱們走吧，你看也看了，再待下去被人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內心裡，周若凌很想衝上舞台，為林霄拉來更多人氣，想讓他的專輯銷售成績暴漲。

可惜不能，這麽做不是在幫他，而是在害他。

她一直保持著充分的理智，眼神逐漸從台上兩個女人身上挪到林霄的臉龐，眷戀的看了一眼後，周若凌開口道:“走吧。”

董玉珍急忙催促司機繞道遠離此地，還好今天來的記者比較少，現場又有何清歡轉移注意力。

台上，聽許莞晴說跟林霄是朋友關系後，何清歡突然想到了什麽。

難怪這家夥對自己不感興趣！

成吧，小弟弟的終身大事有了著落，她這個姐姐應該感到欣慰。

從一較高下的眼神逐漸轉變為友善，何清歡微笑道:“你好，認識一下，何清歡。”

奇怪的看了她一眼，吩咐秘書張雅報上簽好名的一摞專輯，臨走前，道:“許莞晴。”

沒有握手，女人跟同性之間貌似都不喜歡握手。

一般善用偽善或真誠的擁抱。

看熱鬧的曾媛和馬南山就在不遠處，杜月華去查看專輯現場的銷售情況了。

“好好的宮鬥戲怎麽沒有了。”沒看過癮的曾媛說道。

“你在想屁吃。”馬南山懟她一句。

“怎，你不覺得何清歡跟那個漂亮女人都對咱們林霄有意思嗎?”三人是個兄弟團， 曾媛很快就代入了自家人的身份。

馬南山按照自己的觀察分析一番:“另一個我信，何清歡就算了，她要是也喜歡林霄敢明目張膽的來給他趕場子?”

曾媛卻搖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們男人不懂，可能之前她不喜歡，但現在有了一個對比，就算真不喜歡也會變成假喜歡。”

被她這番話繞的有些糊塗，馬南山拍掉放在肩膀上的胳膊，擱這跟我裝什麽哲學家呢！

過了一兩分鍾左右，何清歡的經紀人一臉緊張的跑到台上，抹了把臉上的汗水，氣喘籲籲道:“我的大姐啊！這麽大個事情你好歹跟我商量一下。”

正巧杜月華這時候也回來了，看見何清歡經紀人一臉焦急的模樣，疑惑道:“怎麽了李經濟?”

“沒，沒事，清歡跑這來也沒提前給我打聲招呼，害的我一頓好找。”喝了口遞過來的礦泉水，眼見場面越來越亂，李經濟拉住何清歡道:“趕緊走吧姑奶奶。”

他倒不擔心何清歡跑丟，就是擔心她忍不住一個勁的造緋聞。

才剛成為一線呢，咱先穩住別浪好嘛！

何清歡也知道分寸，不過平時就是愛跟自己的經紀人耍點小性子，誰叫他管教的煩，對林霄瀟灑的擺了擺手:“走了。”

杜月華安排保衛人員送他們離開，主事人林霄全程被動接受著一波又一波另類支持。

看了看台下面依舊翹首以盼的粉絲，還是他們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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